“哼,誰跟你有緣,想不到你還挺有來頭,你是哪個諸侯國的世子?”洛離好奇問道。
“本公子是吳國世子,呂歸塵。”
“你就是呂歸塵。”洛離有點驚喜。呼吸都有點急促起來。
“姐姐聽說過在下,莫非姐姐也是我吳國之人?”呂歸塵有點意外。
“呵呵,當然不是,不過世子殿下可是聲名遠揚呢,世人皆稱吳王之子呂歸塵翩翩公子,玉樹臨風,文采飛揚,筆墨生香,五歲便可做詩。乃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呂歸塵的外貌那確實是沒得說,吳國地處江南水鄉,本就盛產美女,各代吳王娶的也都是姿色上乘的美女,在十幾代的優良基因結合下,呂歸塵確實當得起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哈哈哈哪裡哪裡,姐姐謬讚了,小弟弟我哪擔得起如此高的評價。”呂歸塵哈哈一笑,心裡已經將他那個便宜老爹痛罵一頓了。
他只在家裡偶爾背幾句前世的詩詞,外人怎麽知道,肯定是他那老爹為了名聲傳出去的。
想著當初離開時他老爹苦口婆心的要他在帝都低調行事的樣子,呂歸塵就氣不打一處來,這還怎麽低調,真是坑兒啊。
“世子殿下還是叫我洛離吧。”洛離輕生說道,雙手手指糾纏個不停。可見緊張的心情。
“莫非是我粉絲?看來生命危險是沒了。”呂歸塵心中暗道。
嘴上還是說著:“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洛離姑娘也別叫我世子殿下了,怪生疏的,就叫我呂歸塵吧。”該拉近的關系還是要拉進的。
之後兩人便你一言我一語交談起來,洛離就像一個見到偶像的粉絲,對呂歸塵充滿好奇,問這問那的。
呂歸塵也偶爾說兩句詩詞小裝一波,惹地洛離又是一通眼冒小星星。關系也漸漸熟絡起來。
“呂公子這次出來是準備遊歷各國嗎。”洛離好奇地問到。
呂歸塵好像聽到了什麽煩心事,長歎一聲:“唉~,當今天子沉迷虛無縹緲的修仙之道,不問朝事,皇后和他兄長衛國公同流合汙,把持朝政,加征賦稅,民不聊生,偶爾還有難民揭竿而起。各地諸侯也是私底下招兵買馬暗中發展,都有逐鹿天下之心啊,於是衛國公便以學習治理封地之策的名義,召各個諸侯國世子進帝都當人質。以此來控制各地諸侯。”
“啊,那呂公子次去豈不是凶多吉少,那趕緊跑吧。”洛離驚訝道,說罷便拉著呂歸塵的手準備跳窗。
呂歸塵嚇的眼角直跳,敢忙製止道:“且慢且慢,我這樣走了就是抗旨了,到時候恐怕吳國也就危在旦夕了,逃跑是萬萬不能的。”
“啊,這樣啊,是我唐突了。”洛離也是才想到,敢忙道歉。
看到她打消了念頭,呂歸塵松了口氣暗道:“從這跳下去,都不用去帝都了,直接就嗝屁了,我這小身板可沒你這麽好的身手。”嘴上卻說到:“洛離姑娘還是先松手吧。”
洛離看著被自己抓在手中的呂歸塵的手臂,臉上泛起一陣紅暈,趕緊松了手結巴道:“好,好的。”
“我看洛離姑娘身手不凡莫非是習武之人?今天那青衣衛說你們是陰陽教的人。不知道因為何事抓捕你們。”呂歸塵好奇道。
洛離冷聲道:“我之前去天啟城辦事,偶遇了那衛國公的小兒子,想要輕薄我,被我打斷了一隻手,為了報復我,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要滅了我陰陽教,最後只有我們三個逃了出來。
其他人不知道怎麽樣了”說完眼睛一紅。 “乖乖,這不是我想要的欺男霸女生活嗎,想不到這衛國公的小兒子與我乃是同道中人。不過點子太低,啃到了硬骨頭,手都被打斷了,那陰陽教也因此被夷為平地。
看來紅顏禍水這話果然沒錯,還是不要和這女的有過多來往的好。省的到時候節外生枝。不過也不能得罪了,畢竟現在小命還在她手上,趕緊打發走吧。”
打定主意呂歸塵假裝義憤填膺怒罵:“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這衛國公小兒子真是禽獸不如。死不足惜,洛離姑娘還是下手太輕了。倒是可憐了洛離姑娘和陰陽教了。”
隨即又問道:“不知洛離姑娘接下來有何打算?如不嫌棄我可寫一封書信告知父王,洛離姑娘幾人可去我吳國暫避風頭。”
看著呂歸塵這麽關心自己洛離不禁有些感動,對呂歸塵的好感又增幾分。看著呂歸塵帥氣的臉龐上露出的關切之色,不禁臉色一紅。
“還是不麻煩呂公子了,我還要去和師傅他們會合,就先走了,之前的事多有得罪,還望呂公子多多包涵。”說罷便轉身準備離去。
呂歸塵巴不得她趕緊走,本來都想好她要是答應的說辭了,趕忙笑著說道:“那在下就祝洛離姑娘一路順風了。”
不過洛離卻沒急著走,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回過頭看了一眼一咬牙將蒙面和黑巾取了下來,只見一副絕色面容浮現呂歸塵眼中。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看著突然呈現在自己面前的面容,呂歸塵有點看呆了,脫口而出道:“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啊。”
聽到呂歸塵的話,洛離面色一紅,朱唇輕啟說道:“之前一直戴著面巾,是怕公子心存歹念,現在我相信呂公子的為人,所以坦誠相待,呂公子後會有期。”說完便重新披上面巾打開窗戶縱身一躍,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呂歸塵看著她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本來以為只是有點姿色,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絕色佳人,別說是這輩子,就連上輩子美顏技術那麽發達都沒見過如此美女,可惜可惜。”
要說見了洛離真面目,呂歸塵沒點什麽想法是不可能的,不過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身陷險境,那還是不太理智了。
不作多想,呂歸塵又坐下繼續看起書來。這是一本講解各個地方風俗的書,呂歸塵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