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坤知道自己是屬於舔狗類型,但羅坤不願接受這個事實:“NoNoNo我非舔狗,我是哈巴狗。”
皎明月成功被逗笑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幽默。但從外人角度來說,覺得你特傻逼。”皎明月認真的眼神問道:“你該不會真看上我了吧!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就憑這,簡單的幫我一下,稍微對我好一點的男人,我就會放下身段倒貼?這未免太廉價了吧!”皎明月重點提出一句:“你是一手嗎?”
羅坤滿臉的問號,愁眉:“什麽一手。”聯想到:“二手”羅坤一想二手就秒懂了:“啊這”
羅坤側目而視,態度溫和,字字透著暗示:“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也不喜歡二手的。所以你是一手嗎?”
皎明月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你這人說話好搞笑。”
羅坤補一句:“都是成年人,都懂。”
黑白無常是實在聽不下去了,仿佛吃了一波狗糧。白無常:“小仙沒閑工夫聽你倆小情人談情說愛,走快點。”
皎明月就是想走慢點,誰讓黑白無常隨便抓自己,弄點小懲罰,懲戒黑白無常,讓他們知道後悔。看黑白無常那焦慮,急躁的樣就爽快。皎明月特意盯一眼白無常向羅坤說道:“他眼戳,甭理他。”
羅坤看得出來皎明月是故意說給白無常聽的。羅坤也就配合著說:“看得出來。”
二人又開啟話聊模式。皎明月:“姐…不是那種愛欠人情的人,以後有需求找姐,姐幫你。”
這聊天大論黑白無常都想偷溜開了。
羅坤:“黑白無常是想再被扣工資嗎?人都還沒送回去就想開溜。”
羅坤這萬惡的補刀,使得黑白無常想剁了他。
黑無常:“得饒人處且饒人啊!日後好相見。”
羅坤魂魄被擠下去了,換成楓凌。
楓凌看一眼黑白無常說道:“你們回去吧!”楓凌就握住皎明月手臂一跳就回到陸地。
黑白無常硬是懵圈了,無語了。互看一眼,白無常:“這神君陰晴不定。”
以黑無常所判斷,羅坤是個兩副面孔的人,但沒發現羅坤是兩魂一體。黑無常警戒白無常說道:“還是少招惹為妙。”
從陸地一轉眼就到急救室中,皎明月的魂魄被楓凌猛的一把推向床上躺著的肉體中。魂魄與肉體附身,皎明月被搶救過來,慢慢蘇醒。
主持醫生出門,他歎了口氣,松懈下來,對皎氏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您的女兒還有一個月的壽命,但我們會想盡辦法去緩長壽命。”
雖然女兒已經搶救過來,本是一件開心的事,但聽見這個消息,皎氏依舊是以淚洗面,死死拉著醫生的手腕,不讓醫生走,懇求著他:“無論是多少錢我都能出,只要能救回我女兒的命。”皎氏越說情緒越波動:“醫生你一定要救她,你一定要救她。”
醫生扒開皎氏的手,冷靜著說:“請您冷靜一點,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救人是我們的本分,也請您放一百個心,我們向您保證,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