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回京城的列車,秦滄瀾不禁有些興奮,看著對面一直看著窗外的小婉,他有些尷尬,想著說些什麽緩解一下,忽然感到腳上濕濕的,低頭看去,只見趴在過道裡的小白,吐著舌頭哈著氣,一臉惆悵的看著他,口水滴到了他的腳面上。
秦滄瀾一臉無奈的看著他,說道:“老大,你不是剛吃過嗎?怎又要吃啊,你要變成小胖嗎?”
小白給了他一個白眼。
秦滄瀾氣結,把頭伸出過道,左右看了看,一個人都沒有。
可能是怕小白巨大的體型引起恐慌,而它又不願意做貨車箱,他們就被安排到了單獨的一節車廂裡,可能是軍方和火車單位打過招呼,他們享受到了包車的樂趣,包的還是火車。
由於交通管制,目前從建安市離開的方法只有火車和汽車,高鐵部分路線被喪屍破壞,為了安全起見,目前還不能使用,飛機也被禁止通往這部分區域,所以他們只能乘做火車離開。
這麽一來,火車上的人數相比以往就多了不少,有了湖海,靜安和西城市的前車之鑒,建安市雖然戒嚴,可是周圍城市的居民也感受到了不安,有親戚朋友在北方的,都想往那邊逃去,火車上人滿為患,只有他們這裡還空空蕩蕩的。
秦滄瀾看一個乘務員也沒有,便起身,想去看看能不能給小白買點牛肉干啊,麵包之類的吃的東西。
穿過了車廂,他來到了坐滿了人的普通車廂,雖說想走的人很多,但是為了防止混亂,國家還是采取了一些措施,站票是不允許出售了,票價也翻了好幾倍,而且必須實名認證,這倒讓坐滿了的火車車廂看上去還算是乾淨。
看守前面特殊車廂的乘務員看到是上面關照的人,也就放了行,秦滄瀾詢問了一下他賣食品的地方在哪裡,乘務員說往前再走兩節車廂有一個售貨站,可以去那裡買。
秦滄瀾穿過兩節車廂,找到了售貨點,買了點吃的和兩瓶飲料,準備用這個作為緩解他和小婉只見關系的鑰匙。
小胖有一點說的還是不錯的,禮物是每個女孩沒法拒絕的東西,這兩瓶紅牛可是能買到的飲料裡面最貴的了,應該可以表現自己誠意了吧,這麽想著,他信心滿滿的往回走。
剛走到他們自己車廂的前一節普通車廂裡,忽然一個提著包急匆匆從廁所出來的人和他撞了個滿懷,秦滄瀾現在的力道自然是很大,直接將那個人撞倒在了車廂裡。
“啊,對不起對不起。”秦滄瀾連忙一邊道歉一邊去扶那個人,他看著這個人感覺這個人的打扮還真是奇怪,哪有人把襪子戴在頭上的。
嗯?襪子?戴頭上?
看著那個人被襪子擠得有些變形得臉,他忽然想到,臥擦,這尼瑪不是劫匪得裝扮嗎!
這邊,那個人已經從包裡掏出了一個雙管獵槍,頂在了秦滄瀾的腦袋上,秦滄瀾立馬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
我尼瑪啊,今年到底是倒了什麽霉啊,回去一定要問問咱們家是不是刨了人家祖墳了,沒這麽倒霉的吧!
那個人揉了一下自己被秦滄瀾撞歪,擠在襪子裡的鼻子,說道:“打……打劫!”
這倒不是那個人結巴,畢竟不是所有的火車劫匪都是結巴,可能是因為太緊張,喉嚨有些發緊,不自覺地卡了一下。
車廂裡頓時亂作一團,剛有人想跑,又有兩個帶著口罩的人從人群裡站起了來,凶狠的掏出槍指著那些人,喊道:“都他媽別動,
打劫!” 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了,乘務員似乎聽到這裡好像出了什麽事,剛想過來看看,就聽見‘砰’一聲槍響,乘務員大腿中槍,摔倒在地板上,捂著腿哀嚎了起來。
開槍的一個人慢慢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其他三個人看到那人開槍,有些興奮,喊道:“大哥。”
開槍那人帶著口中,可是一雙眼睛看上去很是凶悍,他把玩著手中的手槍,對車廂的人說道:“都別害怕,乖乖的交出值錢的東西,我不會傷害你們,不然……。”男人忽然轉身,抽出一把匕首,一刀插在了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瘦弱中年人的腿上。
那個中年入身下有一個包,裡面可能有什麽貴重的東西,他正想乘那人不注意,把包踢到座位下面,此時被發現,一刀插在腿上,疼的涕淚橫流,慘叫不止。
這一下可把車廂裡的人嚇壞了,一個個臉色慘白,拚命的往後靠,想遠離這些凶神惡煞的匪徒。
頭帶絲襪的男人還指著秦滄瀾,一臉得意。
帶頭大哥看起到了威懾作用,示意小弟們動手,立馬一個小弟掏出了一個包,一個一個的搜刮乘客身上的財物。
不得不說這些匪徒還是很聰明的,現在不比以往,帶個手機就出門。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想去避難的,金銀首飾,古董現金多少都會帶一些,沒人會把值錢的東西留在可能會發生災難的家裡。所以不一會兒,那個匪徒的包就開始變得沉甸甸的了。
見這個車廂收的差不多了,小弟們準備穿過秦滄瀾去下一個車廂,可是老大卻指了指秦滄瀾待得那個車廂,車廂有個門,門後還有個布簾,看上去挺神秘的。
大哥說道:“那邊好像有什麽大人物,去看看,說不定一票就夠了。”
“好嘞。”兩個小弟興奮,提著包就往那邊走去,可是他們打開門,掀開簾子後,兩個人卻是忽然身體一抖,就不動了。
大哥看他們不動,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幹嘛呢?還不快去?”
有個小弟腿有些抖,顫顫巍巍的回過頭來,嘴上的口罩掉到了一邊,露出一張苦兮兮的臉,帶著一絲驚恐的哭腔說道:“大……大哥,有……有狗。”
大哥有些惱怒,說道:“他媽的,有狗怕什麽,你不是有槍嗎!”
那個小弟都要哭了,慘嚎著:“不是啊,大哥,好!大!的!一隻狗啊!”
“能有多……,我靠!”
大哥話還沒說完,忽然一大團白色從門裡衝了出來,一下子撲倒了二人,一隻體型巨大的白色大狗將二人摁在了地上,鋒利的牙齒狠狠的咬在前一個人拿著槍的手臂上,嘎巴一聲,居然是將手臂給活活咬斷了。
另一個槍掉到了一邊,剛想跑,卻是腿已經被咬住,一股巨力把他拖了回去,甩到半空撞在了邊上的火車壁上,撞的七葷八素。
秦滄瀾眼看小白衝出,猛的一蹲。他無論怎麽也確實不會比子彈更快,但是他只需要比開槍的人反應更快就可以了。
絲襪男還驚駭與身後的一幕,卻是眼前之人忽然消失。不等他反應,秦滄瀾一記勾拳打中了他的下巴,直接將他整個人打飛了起來,撞到天花板,又跌回了地面。
絲襪男滿嘴的血,也不知道掉了多少顆牙齒,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哥正吃驚與小白的出現,舉槍欲射,卻聽到耳旁呼嘯聲傳來,剛一轉頭,一罐紅牛砸在了他的臉上,頓時炸開了花,血水混著紅牛灑了個遍地。
這些都發生在一瞬間,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四個匪徒就已經全部被放倒了。
車廂內呆滯了少許,緊接著就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車簾後的小婉看到這, 松了口氣,放下了車簾。
“小夥子!你會武功吧!”
“媽媽,看超人!”
“這個狗怎麽養的,這麽大!”
“你知道什麽,這一定是靈寵,小兄弟,你是修仙者吧,你看我有靈根不?”
秦滄瀾被眾人簇擁了起來,一頭的包。
很快,乘警就過來了,驅散了人群,看到躺了一地的不知生死的匪徒,都有些呆滯。群眾七嘴八舌的說了情況,一個警察過來查看秦滄瀾的證件,待看到秦滄瀾的證明時,不禁多看了他幾眼,指了指地上的那些人問道:“都是你做的?”
秦滄瀾撓了撓頭,指了指正在享受群眾撫摸的小白說道:“還有它。”
乘警點點頭,在一個小本本上紀錄著什麽,然後忽然抬頭,湊到秦滄瀾身邊,低聲說道:“你看……我有靈根嗎?”
秦滄瀾暴汗。
好不容易擺脫了乘警和群眾的糾纏,他回到了自己的車廂,坐在小婉對面,長處了一口氣,這比對付匪徒累多了。
小婉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說道:“英雄,回來啦。”
秦滄瀾看她和自己說話,估計她也不生氣了,自己也高興了起來,哈哈笑了兩聲。然後獻寶一樣的遞上去了紅牛,說道:“來,給你的禮物。”
小婉看著他手上的紅牛傻了眼,下巴半天都沒合上,似乎想說啥又說不出來,愣了半晌,再次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在不理他。
秦滄瀾莫名其妙,怎了這是,怎麽又生氣了!哎,女人……真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