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室內再無其他人
“。。。。。。”一個室內,那隻假的古董花瓶正被一個專家模樣的拿在手裡鑒定。
鈴木和高倉坐在一旁等鑒定結果出來。
這個室內是一間辦公室,牆上掛著古董字畫,紅木架子上擺著古董花瓶之類的。
從這間辦公室出來,外面是個店堂,兩個夥計一個在用雞毛撣子撣掉古董壇壇罐罐上的灰塵,另一個站著記著帳本。
外面的店招上赫然寫著“博古軒”。
那個在室內正在做鑒定的專家就是這個“博古軒”老板王守一,一等一的古瓷鑒定專家。
片刻,王守一目光從那花瓶上抬起來,鈴木銳眼死死盯著他。
“太君,這個花瓶可以說是假的,也可以說是真的,真古董!”王守一這兩句有點自相矛盾的話令鈴木、高倉如墜五裡霧中。
鈴木是聽高倉翻譯的。
鈴木心裡有點火了,你拿老子消遣活膩了?
望著兩人迷茫的目光,王守一解釋道:“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這是清代人早清時仿照明代中期的瓷器。。。。。”
鈴木眼神一變,頓時聽懂了,從仿照這一點上說,是贗品假貨,而因為是清代清早期做的,所以放在今天誰又能說它不是古董?
“假貨!”
“假的!”
試圖銷贓的羅阿強去的都是見不得光的黑市,那裡雖也有專家,但專家裡面也有高中低三個檔次,分三六九等的,真是高水平的專家會呆在那種見不得光的黑市嗎,面前這位王守一則是一等一的專家。
“要估市場價的話,也就一兩萬左右,”王守一嚷嚷,同時把花瓶遞還給鈴木。
鈴木、高倉從“博古軒”出來,坐進汽車裡,高倉聽到鈴木面無表情嚷嚷:“這事兒就擱著了,這個花瓶鎖進庫房裡,”
高倉點點頭,他明白鈴木的意思。從中村和中村太太沒有報案這一點來看,這個花瓶十有八九是不義之財,中村太太當時是拿著這個花瓶去一個古玩店做鑒定,被羅阿強偶然看見,羅阿強隻當她是從古玩店買了一個花瓶回來,所以伺機實施搶奪。
如果要查個水落石出並不難,但問題是中村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也就浮出水面,中村是島田司令的親信啊。。。。。。
更複雜的是萬一在中村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裡島田司令也有份。。。。。。
既然當事人都沒報案,那麽現在把花瓶鎖進庫房,事情這樣擱起來處理,不失為一種進退自如的解決方法。
裕記,XC市中心一家大菜場。
老掌櫃剛剛外出回來,新來的丫鬟紅霞端上蓮子湯,老家夥厚顏無恥摸了人家一把,紅霞粉臉羞紅。
忽然他兒子也就是少掌櫃楊德龍匆匆進來,焦慮道:“爸爸,剛才軍區打電話來,說下個月開始,減少在我們這裡訂購蔬菜肉食的份額,要縮四成!”
軍區,就是鬼子軍區,蔬菜肉食一直在幾家大菜場訂購。
“四成?!”老掌櫃深吸一口氣,眼前仿佛看見許多鈔票的流失,肉疼得一塌糊塗,手裡的蓮子湯砰落在紅木桌子上,湯水濺了許多出來,“為什麽道理?軍區誰打電話來的?”
紅霞連忙擦去桌上湯水。
“是副處長打來的電話,他說官兵們反映我們蔬菜肉食不新鮮。。。。。。媽的,以前這麽沒反映?!逢年過節,我們沒少孝敬他們。。。。。。”少掌櫃越說越氣,
臉通紅。 老掌櫃冷靜下來,眯起老眼,想了想,眼神變得犀利:“上次中村處長夫人過生日,叫你買一個正宗的明代花瓶送她,你偏自作聰明買一個清代仿製品,她拿到那個花瓶必然去做鑒定,我估計問題。。。。。。問題就是出在這裡!”
少掌櫃楊德龍臉通紅辯解:“你怎麽知道問題一定是出在這裡,會不會我們的其他競爭對手送的禮物更豐厚。。。。。。我買一個清代仿製品也是為家裡省錢啊!”
一個正宗明代的類似花瓶要將近10萬,而那個清代仿製品則是1萬5.
他有個朋友是吃古玩飯的,給他出了這個省錢妙招。
老掌櫃為了給這個兒子鍛煉機會,讓他去買禮物,去送,等他回來老掌櫃一問,不由苦笑,沒想到果真吃苦頭了。
老掌櫃厲喝:“自作聰明還要嘴強!”
見老頭子暴跳如雷,楊德龍也怕了,眼珠子猛一轉嘟噥:“事情已經存在了,爸爸現在還是想想補救措施吧!”
老掌櫃暴跳如雷:“你現在知道補救措施,剛才你不是還死鴨子嘴硬。。。。。。讓老子我想想!”
見氣氛很尷尬,紅霞眼珠子一轉,悄無聲息轉身退出。
再說羅航宇。
美智子親自駕車送羅航宇回家的第二天一早,她就打電話給羅航宇,說晚上她爸爸要在司令部請他吃飯、下棋。
羅航宇苦笑。
傍晚的時候,美智子又開車而來,來接羅航宇,岡田、藤野兩個自然又羨又嫉,自不待說。
一切都跟上次一眼,就是羅航宇發現這次二次郎沒來。
酒足飯飽,下棋。
“美智子,聽說你很精通刺繡,到姐姐那邊去,教教姐姐好不好?”這時忽然機要女秘書走進來朝緊挨著羅航宇而坐的美智子。
美智子推脫:“姐姐我那點微末之技怎麽能當老師啊。。。。。。”
機要女秘書忽然眼神玩味:“美智子你是不是舍不得帥哥啊。。。。。。”
司令抬頭點破:“她是舍不得帥哥!”
而羅航宇和隻當沒聽見。
美智子才19歲,聞言頓時臉紅撲撲,為了掩飾自己她隻好嚷嚷:“那我試試看!”
說著不情願起身地跟著她走了,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羅航宇一眼。
“司令,【急電】!”又下了十來步,忽然副官拿著一份【急電】進來。
司令無奈把目光從棋盤上抬起,皺眉接過急電,副官也就帶上門走了。
司令看完急電,合上,
又下了幾步,司令忽然苦著臉朝羅航宇比劃手勢:“我肚子不舒服,去趟衛生間,”
說完,苦著臉他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屋子裡忽然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急電】就離羅航宇的手不到10公分的地方,室內再無其他人。
作為一個特工,不就是一直在等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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