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老劉狡猾笑笑
兩個特務雖然詫異但也隻得領命照辦。
“你馬上用你們頭的口氣給劉聚德發電,指示他帶著神槍手明天上午九點到駱駝路與美菱路交界口準備行動,明天上午九點張項次與孫連畝將出現在那裡,市府新大樓開工奠基儀式。。。。。。”鈴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嚷嚷。
生不如死的王有藍虛弱地點點頭,她雖然虛弱,但意識很清醒,明白鈴木抓不到軍統宣城站長,隻好退而求其次,這是要騙神槍手出現,拿下那個擅長一槍爆頭的神槍手也是大功勞一樁啊!
騙出來是最好的辦法,比把劉聚德抓起來,再根據他的口供去抓神槍手成功率要高得多。
而這一切羅航宇都是不知道的,因為組織紀律,他甚至不知道有王有藍這個人,就像他不知道孟大福、老雷那樣。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老劉,他的頂頭上司。
他哪裡知道老劉的一舉一動早在鈴木的監控中。
可以說老劉被逮捕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如果老劉被捕,那麽他經得住酷刑嗎?他會不會馬上供出羅航宇?
這些小帥哥羅航宇一無所知。
一條巷子裡。
“孫裁縫!”
孫裁縫這兩天日子不要太好過,池田生前大方給他3萬元酬勞獎金,鼓勵他繼續為皇軍效力,他那個樂啊,他做裁縫做幾十年才賺得到這麽多錢,而且還把冤家對頭孟大福弄進去了,想到孟大福在裡面吃的苦頭,孫裁縫那個樂啊,做夢都笑出聲!
就在鈴木窮凶極惡審訊王有藍的同時,孫裁縫又樂呵呵出門要去打麻將,正哼著小曲走在小巷子裡,忽然聽見後面傳來笑吟吟的喊聲。
“你。。。。。。”孫裁縫猛回頭,忽然詫異地看見一個小帥哥站在他身後,有點面熟。
孫裁縫眼珠子飛轉。
“哦你是羅。。。。。。”終於他眉頭一舒,笑著想起來了,“羅醫生你是要做西裝?”
羅航宇輕笑著搖搖頭:“別人讓我來要你的命!”
“我。。。。。。”孫裁縫表情僵住了,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往上冒,他猛地看見對方瀟灑掏出一把森寒的手槍。
下一秒唯利是圖的孫裁縫就倒在血泊中了。
無聲手槍。
羅航宇俊朗的臉上掛著輕笑,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而蘇縣的老劉反覆看著剛剛收到的電文,寒氣一股股從腳直往上冒。。。。。。
一股股寒氣從腳直往上冒。
黑漆漆夜色中,院落後面那條寬寬的河無聲無息流動中。
“這不像是唐德勝唐站長親手寫的電文!”他反覆看著電文,冷汗淋漓。
用發報機跟唐站長聯絡是因為神奇的白鴿死了。
如果是唐站長親手寫的電文,電文結束處應該有“春祺”兩字,現在是春天嘛,如果是夏天,則是“夏祺”,秋天是“秋祺”,冬天是“冬祺”。
這相當於暗號,表明是我唐站長親自寫的,不言而喻這是為了防止發報員擅自冒用站長的名義發號施令。
特務工作的詭秘和相互提防,可見一斑。
而現在拿在手上這封電報是這樣寫的:後天(16號)上午九點駱駝路與美菱路交界口偽市府新大樓開工奠基儀式上張、孫兩個叛逆會出現,你帶著神槍手擇機制裁!
而王有藍根本不知有暗號的存在,再加上她早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十分虛弱,純粹按照鈴木口述把電文發給蘇縣的老劉。 “不可能是唐站長親自寫的!”
“現在無外乎兩種可能,一是發報員擅自冒用站長名義,二是發報員已經被鬼子控制了,被迫冒用站長名義。”
“不管上面哪種可能,這裡已經是險地,老子是一秒不能呆了,連夜得走!馬上得走!”這樣一想,眉頭緊皺的他望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披上衣就要往門外走。
“。。。。。。”剛要推開門的時候,他忽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既然不是唐站長親自發號施令。。。。。。我會不會早就被監控了?”
“如果我早就被監控了,那麽我現在出去就是送死!送死!送死!”
“幸好我老子有後手。。。。。。”他狡猾笑了笑。
他所謂的後手就是在西廂房。
只見他三步並兩步來到西廂房,深吸一口氣,移開一口櫥,再利索翻開幾塊地磚,一個直徑有一米左右的蓋子便露了出來。
再輕輕搬開這個直徑一米左右的蓋子,一個地道入口便赫然呈現在眼前。
當年買下這個農村院落時,專門秘密挖了這個通往後面河邊的地道,終於在緊要關頭派上用場了。
二話不說老劉像隻貓一樣迅速敏捷鑽進地道。
五六分鍾後,河邊濃密灌木叢裡,一個灌木叢悄無聲息倒下,黑漆漆的夜色中一個身影敏捷鑽了出來。
“草老子原來早就被盯上了!”鑽出來的老劉躲在灌木叢裡遠遠回望自己那個院落,令他驚出一身冷汗的是竟然有四個鬼子在“蹲點”。
他們很專業地選擇角度,兩個在路口,一個在路尾,最後一個在大樹上,望過來正好都聚焦他的那個院落。
“幸好剛才沒從大門出去,幸好有個七八年前挖的地道。。。。。。”他冷汗淋漓。
在黑漆漆夜色的掩護下,他二話不說沿著河邊靈猿般逃之夭夭。
他消失在黑夜裡,好比水消失在水裡。
那四個鬼子還傻乎乎恪盡職守在寒夜裡“蹲點”,老劉屋子油燈還亮著。
【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