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托夢到底淮不準?難道那個申字臉是日諜?”羅航宇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腦海識海先出現的那道紅色閃電又是怎麽回事?”
一連串的問號。
“羅醫生,羅醫生……”
“噢噢,謝謝!”服務員笑眯眯連叫兩遍,羅航宇才緩過神來,接過人家熱情遞上的一碟剛炒好的香噴噴的椒鹽花生。
剛剛人家見他睡著了沒敢來打攪,洗完澡躺在軟靠上抽煙喝茶品剛炒好的香噴噴的椒鹽花生,是很多浴客的享受。
“嗯?!”
從浴室出來,回到家,遠遠就看見路燈下診所門口停著一輛巡警車。
羅航宇微微皺眉。
“羅醫生可把你等到了,我等了你2個多小時了!”車上下來腰間別槍的巡警小頭目楊飛龍,他苦著臉。
“噢我去洗澡了,怎麽了?”羅航宇接過他熱情遞上的香煙。
“我們婁警長腰忽然閃了閃,站不起來了,請你馬上去!”
他邊說邊做了曖昧的表情,你懂的。
羅航宇苦笑點點頭,打開診所門,從診所裡取出醫藥箱,然後跳上楊飛龍的車。
楊飛龍駕車,有一搭沒一搭與羅航宇聊著。
“天起光那,地結朝像……”
他腰間別著的槍令羅航宇眼珠子猛轉幾下,忽然靈機一動。
紅色閃電!
一模一樣的紅色閃電再次在腦海識海裡閃現!
羅航宇非常俊朗的臉上寫滿“震驚”。
“看來只要標的是槍,腦海識海裡就會閃現紅色閃電!”
“嗯紅色是警戒色,而槍則恰恰屬於危險東西……”
“當年老爺爺沒跟我提及這一點,那是他判斷我根本就不可能暢通打通大脈經,所以懶得說……”
至此,他逐漸恍然大悟。
“T3725!”羅航宇聽出楊飛龍腰間槍套裡的槍上面銘刻的型號數字。
“楊隊長,手槍拿在手上到底有多重?”冷不丁,他瞄一眼他腰間,裝做好奇地隨口問道。
“噢羅醫生你拿著就知道了……”
楊飛龍愣了愣,然後笑著一手握方向盤,另一手利索打開皮槍套按扣,爽快取出槍遞給羅航宇。
“T3725!果不其然!”
楊飛龍目光盯著前方道路,余光只看見羅航宇把手槍拿在手裡時而掂掂份量,時而舉槍佯裝射擊狀,時而讀著上面的銘刻的型號數字,等等,總之完全一副菜鳥樣子,令他肚子裡很好笑。
如果他知道小帥哥是百步穿楊的神槍手不知作何感想。
過了兩天。
“羅哥,我家的抽水馬桶壞了,水放不出來了……”聲音嗲嗲的。
這天下午羅航宇正在給病人看病,突然桌上電話機響了,拎起來一聽原來是蘇婉婉打來的。
“好,過會兒我來看看,”
羅航宇不禁皺眉苦笑,簡單一句語就把電話掛了,繼續給病人看病。
蘇婉婉秀川路的房子是租的,抽水馬桶壞了,她難道不知道找房東?難道不知道有專業修抽水馬桶的人(報上這方面的廣告天天有)?
她都知道,但女人愛上你,就會找各種借口、巧立名目找你幫忙。
所以皺眉苦笑的羅航宇隻好簡單的一句話回應她,然後果斷掛了電話。
對付蘇婉婉這樣的,只能這樣。
等後來到了她那裡,情況比羅航宇預想的還要離譜,羅航宇哭笑不得,
她所謂的“抽水馬桶壞了,水放不出來”其實只是拉繩斷了,她能從杭州警校特訓班畢業,難道連根拉繩都接不了?! 等羅航宇苦笑地接好拉繩,一拉拉繩,水咣當衝掉馬桶裡的穢物時,蘇婉婉看見羅航宇禁不住白了她一眼。
羅航宇掏煙,剛要點上時……
啪!
只見眼前火焰一閃,蘇婉婉媚眼如絲給他點上煙。
“這是婉婉特意給你買的!”蘇婉婉把手裡的一隻高級打火機遞給他後,忽然俏臉紅撲撲,美眸低垂,含情脈脈道。
手裡拿著蘇婉婉送的高級打火機,嘴上叼著她給點上的煙,羅航宇苦笑,苦笑。
“嗯?!”晚飯就是在樓下秀川街上的一個蒼蠅館子吃的。
雖然是家蒼蠅館子,但菜燒得正如蘇婉婉所言很棒。
“吃完了我們去湖邊走走,湖邊照得到愛情的月光……”
正當羅航宇苦笑著準備措辭婉拒目光火辣辣的她時,忽然他不經意的目光發現了對面馬路上的一個行人。
“申字臉?就是百貨公司看見的那個申字臉!”
羅航宇何等眼力,隻一眼就敏銳發現了,而且隔著一條街,而且是在光線慘淡的路燈下。
羅航宇迅速壓低聲朝蘇婉婉道:“對過走過那家夥很有可能是日諜,詳細情況以後再講,我得馬上跟上他……你管自己回去吧!”
他無法說的話就是:我純粹是為了滿足好奇心,因為那個夢。
說著,他的矯健身影箭一般射出館子外。
“不用找了!”蘇婉婉愕然之余,美眸撲閃,連忙甩一張大鈔給老板,也迅速跟上來。
大光明電影院。
銀幕上正在放一部喜劇片,觀眾們的爆笑時不時響起。
喬裝改扮過的羅航宇坐在最後排。
同樣喬裝改扮過的蘇婉婉坐在第24排靠邊的一個座位裡。
其他觀眾時不時發出爆笑。
但羅航宇與蘇婉婉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兩人目光死死盯著第20排中間坐著的兩位。
其中一位就是那申字臉,羅航宇懷疑他是日諜,另一位則更是出乎羅航宇與蘇婉婉意料,剛才遠遠看見令兩人倒吸一口冷氣。
那人是誰?
就是博古軒店堂裡的兩個店員之一的小詹。
“小詹,”
羅航宇前兩天不是去過博古軒嘛,跟小詹打過照面,聽王守一這樣喚過他。
小詹30不到的樣子,1米75左右,頭髮亂蓬蓬的。
申字臉與小詹挨著坐在一起時不時嘀咕幾句。
“難道小詹也是日諜?”
“如果小詹是日諜,王守一為什麽還能好端端活到現在?抑或小詹是剛剛才被拉下水的……”
“嗯嗯或許還有我無法猜到想象到的其他可能……”
其他觀眾在快樂享受喜劇,而羅航宇皺眉,腦海裡擺出各種可能,打滿問號。
當電影快結束時,他非常俊朗的臉上呈現一抹輕笑,想出一個能馬上讓一切水落石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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