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本書的童鞋們,給點支持哈! 思來想去,陳凌風還是覺得妹妹最靠譜,於是就臉不紅心不慌的認了東海龍王當老子了,不過這妹妹嘛,到最後是變成情妹妹還是小三妹子這就不得而知了,陳凌風這廝還在糾結著到底是讓美女姐姐做大房還是小公主做大房呢?
這個問題很深奧,美女姐姐看似溫柔實則剽悍,看她說話的調調就知道是個悍婦了,她當大房不妥,其她的老婆不得被她欺負死了;小公主嘛,溫柔可人,單純善良,做大房好是好,就怕她鎮不住那些小的啊!
在一旁的花蛇看著陳凌風時而皺眉時而哭臉時而開心大笑時而抱頭痛哭,臉部表情精彩無比,活脫脫一個鏡頭表演,酸甜苦辣鹹應有盡有,愣是有一種看臉而知天下事的感覺。
“弟弟,不用這麽揪心,跟姐姐形容下你妹妹的長相,沒準姐姐認識呢!”女人是多愁善感的,花蛇也不例外,看著臉色無盡憂愁的陳凌風,花蛇心軟了,出於女性的感性,她覺得很有必要幫幫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小子,至於綁他上自家的賊船,這個稍等會。
陳凌風想了想就將腦海中小公主的形象給形容出來了:“她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粉雕玉琢的鵝蛋臉,潔白似雪的肌膚,溫柔善良、超凡脫俗、傾國傾城!那種美震撼人心,那種舉手投足間的高貴而有可人的氣質讓人看到她就覺得快樂!”
“還有呢?”
“我想想,哦,對了,還有一頭飄逸柔順的長發,我的乖乖,不知道這丫頭是用海飛絲還是飄柔的洗發水?太飄逸了!”陳凌風砸吧著嘴補充道。
花蛇:“。。。。。。。”
很熟悉,真的很熟悉,花蛇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憶和對比著,這小子形容的這個極品女子自己一定見過!花蛇很肯定的想到。
陳凌風歪著腦袋不知聲,看著花蛇在雅間裡來來往往的扭著水蛇腰,搖晃著扁扁的腦袋眯著三角眼吐著滲入的蛇信子,有點在看科幻片的感覺。
嘖嘖!看花蛇來往抖動著,胸前那對**似波濤洶湧,亮瞎眼球啊!
花蛇似乎察覺到陳凌風這毫不掩飾的色眯眯眼神,所以猛的停下腳步把腦袋一偏瞪著三角眼看著陳凌風。
陳凌風這廝早有準備,在第一時間把頭抬向了天花板,一副知識分子研究外星人的神色。
花蛇搖了搖頭,難道是我太敏感了?隨即又想起在一樓大廳裡自己千方百計挑逗這小子的羞場景,還有坐在這小子大腿上時,這小子胯下那根不老實的壞東西頂在自己臀間的酥麻感,於是忍不住臉上一紅,輕啐道:“花蛇啊!花蛇,真是越混越回去了,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弄得意亂情迷,想當年那種冷豔全場的氣場那去了?”
陳凌風一直在用眼神的余角觀察著花蛇,就怕這個老鴇發現自己偷看她,突然生氣,獸心大發把自己給推倒了,那自己該怎麽辦?
自己的第一次鐵定不能被這個青樓老鴇給奪去了,看她一股風騷勁,身材也不錯,但是絕對不是什麽處女,和她玩一夜情那不是在太平洋上唰拖把嗎?虧大發了!
陳凌風有點怕怕,開始研究起這雅間的構造,看看那個位置最有利於逃跑!
這一打量,陳凌風才注意到,這雅間還真的是名符其實啊!古色古香的檀木家具,整整齊齊的分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多而不雜,雕工精致,光潔亮麗。自己坐在一個黑色的桌子前面,
後邊是幅畫著山水畫的屏風,線條流暢、山巒起伏、高山流水,一副好畫啊! 房間不錯,是個喝酒聊天、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的好地方,就是窗戶不怎麽大,陳凌風在心裡頭比劃了下,發現想要第一時間逃出去有點難度,只有正門有一線生機,但是花蛇杵在那,想跑絕對沒門。
就在陳凌風左右為難的時候,花蛇突然一拍手大聲喝道:“啊,想起來啦,弟弟你形容的這個女子,我思來想去就一個符合,那就是——小公主。。。。。。”
“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哎,整個龍宮裡的人只要眼睛沒瞎都知道,每年龍宮都有舉辦一個全民運動,屆時所有的皇親國戚都會出場,冠軍可以得到小公主親自祝賀,所以,每年8月都是龍宮裡所有男生物最慷慨激昂的時候,一個個跟打了激素似的精力十足,苦練各項技術,就為了一睹小公主的絕世面容啊!”花蛇細細的道來。
聽到這消息陳凌風,樂壞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啊!有了這個消息,老子離幸福的生活不遠了。
“多謝姐姐的相助,小弟我感激不盡!”陳凌風趕忙對著花蛇深深一躬, 姿勢他娘的比小日本還標準。
花蛇心裡很不平靜,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啊?看上去玩世不恭,身上多得是些世俗的陋習,卻偏偏口口聲聲的說自己的妹妹是小公主,還跑到妓院來尋人?
要是小公主真是他的妹妹,那他不就是東海的極品衙內?不對勁,咱東海沒這麽不要臉的人物啊!
花蛇警惕的盯著陳凌風問道:“你到底是何人?小公主真是你妹妹?”
“恩,千真萬確!”
“證據呢!小公主真是你妹妹你上皇宮找去啊,跑來我怡紅院幹啥?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小公主這麽高貴、純潔的人會到這個風塵場所來?拉倒吧!”
看花蛇不相信的樣,陳凌風有苦說不出,別說你不信,我自己也覺得扯淡,但是這能怪自己嗎!還不是被小蝦米給坑的。竟然都來了就抱著進來碰碰運氣的心態,沒準瞎貓碰到死老鼠還真給遇上了。
結果不錯,因禍得福,雖然被花蛇吃了點豆腐,但是得到了小公主的消息。
“姐姐,休要動怒,且聽小弟給你細細道來!”陳凌風眼睛一眨,準備忽悠了。
“哼,你可不要騙我哦,姐姐我吃過的鹽巴比你吃過的飯還多。”花蛇惡狠狠的威脅道。
陳凌風沒臉沒皮的應道:“嘿嘿,這哪能啊!騙誰也不能騙姐姐啊!”
“油腔滑調,說吧!”
“事情是這樣的,得從二。。。二百年前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說起。。。。。。”陳凌風煽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