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此時也站了起來,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向著那個女孩緩緩的走了過去。
在快到那個女孩身前的地方停了下來,楚風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說:“你好,我叫楚風,你呢?”
那個女孩打量了一下楚風,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禮貌的站起來說道:“你好,我叫葉曦。”
本來葉曦坐著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看起來還挺遠。
但葉曦站起來後,她的臉都快要貼上楚風了,於是她又不留痕跡的後移了一步。
只不過葉曦此時明顯有了一絲慌亂,但又立刻恢復了正常。
但此時的楚風已經被葉曦撩到不行了。
就在兩人靠近的那一瞬間,楚風聞到了葉曦身上一絲淡淡的處子體香,雖然只是一下,但楚風此時已經有些臆想非非了。
在加上兩人有著近一頭的身高差,楚風在葉曦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不經意的瞟了一眼葉曦的胸前,雖然只是一眼,但帶給楚風的卻是無限的誘惑。
雖然可能是年齡的緣故,葉曦此時並沒有發育完全,但已經小有規模。
而這一幕也被葉曦所查覺,但本著禮貌和些許的羞澀,葉曦並沒有道破,只是靜靜的等著楚風的發言。
看著眼前眉目如畫的葉曦,她臉上的每個部位都帶給楚風視野上的衝擊感。
好像自帶放大鏡一樣,楚風細細的欣賞著葉曦的臉。
而葉曦眼中帶的一絲憂愁更是讓楚風心生憐惜。
此時楚風已經亂了陣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慌亂之下想到最近發生的異變,於是連忙道:“不知你對這次異變過後的生活有什麽打算,有報考武院的想法嗎?”
葉曦在聽到楚風提及武院後,明顯對楚風提起了幾分興趣,說道:“怎麽,你想要報考武院嗎?”
楚風一看葉曦對他的話題感興趣,忙順著葉曦的意思去說:“對呀!我準備去武院,你也要去嗎?”
其實楚風是不打算去武院的,畢竟他已經有了傳承,去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還不如去異世界探索呢。
所以只是單純的撒謊以換取葉曦的好感,不過楚風的目的明顯達到了。
葉曦接著又說:“嗯,我也準備去武院,但不是當學生而是去當助教。”
“什麽,為什麽你去是助教,我去就是學生?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麽大嗎?”當然這些楚風隻敢在心裡想想。
嘴上卻說:“不知道葉曦你去武院是教什麽的”
本來楚風是想叫她曦兒的,但想了一下叫的過於親密反而會讓葉曦心生惡感,於是話到嘴邊也就改了口。
葉曦此時也是面露驕傲的對楚風說道:“自然是武術,我的武術等級在上個禮拜已經通過了四級考核,而我也提前獲得了武院開設的內幕消息,所以我昨天就已經申報了武院的助教一職。”
“而且以我四級武術的水準,擔任助教一職綽綽有余。”
楚風聽後對葉曦更加滿意,沒想到她不僅人美腿長家境優越,就連自身的實力還這麽強,果然是自己未來老婆的最佳人選。
他在碎片世界裡死裡逃生,獲的了種種機緣也才只是有了三人之敵的力量。
因為在碎片世界降臨之前,他本身就每天從事體力勞動,比常人多了幾分力氣。
再加上身體和手上都進行了強化,此時的他手上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常人的一點五倍,甚至已經到達化身期初級的最大限度,
然而葉曦卻已經是四級武士了。 四級是什麽概念,相當於葉曦已經整體達到了化身期初級,有了五人之敵的實力。
在沒有靈力的藍星裡,這已經是非常的強了,尤其葉曦還是一個女人,身體素質先天要比男人差一點。
因為這裡的人是晨曦聯邦多年以來統計的成年男人的各項數據和一些研究所的灰色研究加起來以特殊的算法計算出的均值。
而每個考核的人都會空手與武術協會裡的實戰機器人進行對戰,當然只是正常的對戰,事後會相應進行處理。
進而計算出你的耐力,速度,角力,反應能力等等再傳到後台進行分析然後確定你有幾人的實戰能力。
這並不是說你和幾個人打鬧在一起,而是真正生死交戰的量,所以有時會傳出某某武士以一人橫掃數十人,因為後者並沒有死鬥的量。
也不是說你一個三百斤的與一個一百斤的相對比,而是與某一均值相比。
其中武士級的實力是每升一級就多一人之敵的力量,至於武師級就分的比較雜亂了,因為武師的數量本就很少。
但楚風此時也迫切想要進入碎片世界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畢竟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而他可是立志要當大帝的人,就更不能在實力這一塊拉跨。
但他還是只能扮作崇拜的樣子,對葉曦說道:“我可以要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嗎?”
“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見色,啊不喜歡練武,所以想要到時候找你深入探討一下武術的技巧”
而葉曦又怎能不知道楚風的打算:“剛想要拒絕,但一陣惡趣湧上心頭,想要教訓楚風一下,讓他以後不敢如此孟浪。”
於是便道:“聯系方式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但你現在要和我切磋一下,你不是說喜歡練武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幾分實力。”
又害怕楚風會害怕不敢比試,於是又接著道:“你也不要害怕,我也不以大欺小,我只會用一隻手和你比試。”
楚風本來還害怕被葉曦虐殺,但聽見葉曦這麽說,頓時嘿嘿一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被我打哭了,可不要耍賴。”
葉曦聽聞楚風竟然如此狂妄,好看的美眸中也是露出了幾分憤怒。
不過轉念想了想,楚風這種人一看就是某家的嬌嫩公子,白嫩的臉配上一身看起來還價格不菲的休閑服飾,怎麽會是她的對手。
本想著留幾分實力,不讓楚風太過難堪,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有必要讓他受一下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