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夢想仗劍走天涯,後來手機沒電不去了……”副本有了著落後,楚帆興高采烈,哼著小曲兒。
他要抄的書,不是什麽名作,也不是網站上哪本紅極一時的小說,而是前身寫的一部精品小說。
說玄幻類型,它的頂尖高手戰力值也沒傳統玄幻小說那樣,手可摘星辰,身可渡星空。
說武俠類型,書中的頂尖人物又可以排山倒海,禦空飛行。
算高武小說吧,裡面的寶物還特別多,普通讀書人都可以進去碰碰運氣,甚至沒有讀書天賦的人,也可以進去拜師學藝,學成歸來,征戰邊疆。
古往今來,人族可以開辟副本的讀書人,不足十指之數。
而那些能開副本的讀書人,壓根不敢嘗試在副本裡建立新的修煉體系,怕耗盡畢生的心血和才氣開辟出來的副本,天道不承認,無法成為人族秘境。
主角不怕啊,他修煉速度非常驚人,百年不遇,但相對才氣的增長,修煉速度就顯得很慢了。
他才氣的提升跟坐火箭似的,一點也不用擔心不夠用。
才氣那麽多,還有現成的小說抄,他怕個球。
人家讀書人無法構建秘境,一是才氣不夠用,二是沒寫小說的天賦,耗盡半生心血和才氣寫崩的小說比比皆是,沒人敢亂來。
最重要的這兩點,對主角來說壓根不是事兒。
寫崩的小說,主角不抄不就行了?
確定副本,楚帆下筆那叫一個飛快,兩三千字一章,他就抄了前身的第一章幾百字。
抄書真的好爽!
當然,寫打鬥也很爽,一掌能水兩千個字。
打一架,就能水個一兩萬字了,完全不愁會卡文。
水少了,讀者看完會覺得不夠爽,之前的鋪墊和壓抑得不到釋放,但水太多,讀者也不樂意。
“以後這本書簽約,數據起飛,肯定不止精品,萬訂指日可待。”楚帆浮想聯翩,前身的這本精品小說,曝光度太少——安慰上架。
安慰上架的書,至少丟了兩個大推薦。
而這兩個大推薦,都有可能讓一本書奠定起飛的基礎。
不過前身也是強,安慰上架後沒氣餒,用心構思,保持平常心碼字。
等數字到後,網站給了一次限免的機會。
就是那一次限免,讓前身的書開始進入一部分人的視野。
說起飛有點過,至少那次限免後,訂閱翻了好幾倍。
編輯見這本書有點搞頭,又安排了一次大推薦。
那次大推薦後,步入精品行列。
拿到精品徽章後的前身,自信心膨脹,覺得再開新書,正常上架,萬訂易如反掌。
於是,還能開很多副本的,在均訂三千三的時候完結了。
不是爛尾,前身沒寫真界後面的劇情了而已。
也幸虧前身沒寫,因為真界的戰力值太高了,完全脫離了高武的范疇。
一旦前身寫了真界劇情,主角根本不敢抄,不然完本後秘境降臨,將變成人族新的禁地,而不是供讀書人探險,提升自身實力的秘境。
楚帆正寫得嗨,鍵盤旁邊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了一眼,楚帆繼續碼字,直到寫完這段劇情,手指才離開鍵盤。
第二次呼叫等待結束前,楚帆接通電話。
陳峰打來的。
“陳老師。”無卡文憂傷的楚帆心情很好,對陳峰的來電並未有任何不快。
那邊的陳峰一愣,怎變成老師了?
“太見外了,叫我一聲陳哥或峰哥,不勝榮幸。”相比之前的接觸,陳峰這次把姿態放得很低。
不低不行了,越來越火是板上的釘釘。
如果是成名歌手的新歌,靠粉絲靠資源堆上榜,最後貽笑大方的是有過,但草根歌手的歌一旦上榜,那絕對是實力的原因。
成名歌手的歌,很多是有水分的,靠自身影響力,硬生生擠掉普通歌手新歌的位置。
“峰哥,打電話有什麽事嗎?”楚帆遂了陳峰的願。
陳峰哈哈笑道:“楚老弟,恭喜你們的歌曲上榜,今天才看到,嚇我一跳,居然第五名了。”
“峰哥後期剪得好,功不可沒。”楚帆笑道。
陳峰謙虛道:“只要是一個合格的錄音師,都能剪出這個效果,我只是拿了錢後,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什麽時候請我吃飯?”楚帆很不客氣問道。
陳峰一愣:“你的歌紅了,我請你吃飯?”
楚帆點頭:“你不是已經打算拿來做文章,宣傳你的錄音室嗎?給你免費打廣告,蹭一頓飯不算過分吧?”
陳峰無語:“之前合影,租賃費就給你免了,現在還要我出血啊。”
“不請也行,過段時間我去錄伴奏,你能免什麽?”楚帆問道。
“還是請你吃飯吧。”陳峰連忙說道:“小本生意,楚老弟你別太狠啊。”
楚帆搖頭:“等你掛出橫幅, 說是在你那錄出來的,你就等著再請個員工吧,你和楊悅忙不過來。”
陳峰咧嘴一笑,不出意外,確實會如楚帆所料。
屆時,鋒芒錄音室是達不到網紅打卡地的熱鬧程度,但短期內生意肯定很火爆。
大概能火爆到下榜,開始歸於平靜。
聊了一會兒,電話掛斷,楚帆繼續努力碼字。
不碼字的時候,楚帆有時也會對自己產生懷疑。
我寫的東西,有價值嗎?
如果真有價值,何須網站給自己推薦位置,是金子總會發光。
每當產生這種疑問的時候,他就沒有了碼字的動力。
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去想,隻管悶頭碼字,一條道走到黑。
好在今天楚帆沒有對自己產生懷疑,一直快樂地碼字。
愉快的一天,又即將過去了。
晚飯過後,楚帆拿狗繩套住牛夫人的脖子。
知道要下去嗨,牛夫人很激動,用力扭著屁股,活潑亂蹦。
下樓來,牛夫人一路聞著地球,將楚帆帶到了兒童遊樂區。
童聲回蕩,這裡很熱鬧。
遊樂區內,兜兜把坐木馬上的一個小孩子推下來,自己坐了上去:“到我啦,你玩了這麽久。”
被推下來的小男孩很委屈:“我要告訴你媽媽去。”
“我媽媽沒啦。”兜兜不受威脅,快樂地騎著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