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陽光從窗簾縫隙裡射進房間,從像人生初見時溫柔,慢慢進入熱戀中的熾烈。
暖陽昨晚沒睡好,還在沉睡中,直到翻了個身,把腳伸到陽光下,感覺到腳上滾燙燙的,她才驚醒過來。
睜開眼後,她精神有些疲憊,沒有第一時間去拿手機,看夏國音樂網排行榜。
因為凌晨的時候,她看過了。
現在再看,榜單不會有任何變化,得再到今晚凌晨,榜單才會更新。
“第五名了。”從床上坐起來,還沒化妝,暖陽的黑眼圈很明顯:“卻還是第七名。”
這是昨晚暖陽沒睡好的原因。
榜單越靠前的歌,積累越雄厚,後面的歌曲,前進一名越來越難。
但一路高歌,暖陽的則開始停滯一般,名次不動了。
其實她的新歌數據一直在瘋漲,奈何底蘊不夠。
可依然前進了,足見這首歌的數據增長有多恐怖。
的火爆,讓暖陽產生了一絲絕望。
絕望過後,心情本來應該很快就會平靜下來,但的崛起,讓暖陽的緊迫感又提了起來。
第十名!
才發布一天多,就擠進了新歌榜前十。
而還在第七名,已經相差不遠了。
“詞曲又是等風吹帆,什麽鬼啊。”梳妝台前,看著鏡子中撫媚的自己,暖陽一點也不稀罕了,她想起昨晚查到的信息。
九成五以上的聽眾,聽歌是不會去關心詞曲編曲是誰的。
暖陽不一樣,她是音樂人,職業歌手,有時候聽歌,反倒不會先去關注是誰唱的,而是關心誰寫的。
除了暖陽,音樂圈很多人也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等風吹帆”。
“排行榜上前十兩首歌,詞曲出自同一個人?”
“不是成名音樂人,在這之前,聽都沒聽說過。”
“一首歌前十,可能是偶然,兩首,那就不是運氣或運營的結果了。”
音樂圈的人很好奇,這個等風吹帆是哪尊大神,恐怖如斯。
燕京。
雲星娛樂的音樂總監劉宇,這兩天過得很愜意。
公司今年把洛瑾瑜出歌的任務放在了第一位,以致這幾個月,劉宇壓力非常大。
李青青負責邀歌,強製性任務。
公司對劉宇雖然沒這個硬性要求,但也受委托了。
他沒找到好歌不要緊,但好歌找來,負責編曲、監製的他,沒把工作做好,讓歌曲有個好的名次和數據,就是他的能力問題了。
好在沒讓他失望,一飛衝天。
“自信又回來了,晚上應該可以堅持十分鍾了吧。”吃完早餐,沒去公司,去接私活的路上,劉宇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似的。
幾年前,他還算挺厲害的呢。
正開著車,劉宇接到一個很久沒聯系了的老朋友的電話。
“借錢?”看到來電,這是劉宇的第一反應。
接不接?
劉宇猶豫。
呼叫等待時間快結束前,劉宇還是接通了電話。
“哈哈,老劉,好久不見,最近哪裡發財了?”電話接通,劉宇便聽到那邊老朋友李東華傳來敞亮的聲音。
聽聲音,不像是遇到困難精神不佳的人。
“哈哈,發財哪那麽容易,一直在打工的路上。”劉宇跟李東華寒暄起來。
一陣廢話後,李東華問道:“老劉,給你們雲星洛瑾瑜寫歌的那個等風吹帆,是哪個,突然冒出來似的。”
“等風吹帆?”劉宇一愣。
剛火,怎麽就有人關注到他了?
和這兩個王炸都還沒出來呢。
在洛瑾瑜手上,流行幾乎是必然的,但說經典,還不好說。
而和,劉宇現在已經確定,必然經典。
流行和經典不一定同時兼得,就像有的電影,大賣和經典就不一定兩得。
有的經典作品,需要時間去驗證,甚至在當下,可能還很不受歡迎。
楚帆印象最深刻的是一部電影,當年上映時,票房慘淡,直接讓一方投資公司破產。
但多年後,它被觀眾奉為經典。
“那個男人,好像一條狗。”
後來不知道看哭了多少人。
“等風吹帆不是哪個老朋友心血來潮,弄個馬甲玩的吧?”李東華笑著問道。
劉宇回過神來,笑道:“不是,是一個連圈內人都不算的新人。”
李東華吃驚:“不是圈內人,新人?”
“是啊,是我們公司花了六千塊錢,從他手裡買來的。”劉宇沒有炫耀的意思,反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啥?”李東華更加驚訝了:“六千塊錢就買來, 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劉宇無奈道:“規矩你又不是不懂,投資有風險,一個圈外人,公司肯給六千,其實還算厚道了。當年某人幾百塊錢買來一首新人的歌,賺了一個億的事,你也知道。”
李東華不再糾結這個,問道:“老劉,白希這個歌手,是你們雲星的藝人嗎?”
“白希?”劉宇一頭霧水:“我們雲星沒這個藝人啊,你怎麽這麽問。”
“不是你們公司的藝人?”李東華皺眉。
“我很確定,不是,沒這個藝人。”劉宇肯定道。
“那……”李東華更感興趣了,問道:“老劉,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把等風吹帆叫上。”
劉宇很好奇:“老李,才發布沒幾天,你就這麽看好?”
“你是說看好歌,還是看好人?”李東華笑道。
“人。”劉宇說道。
李東華的回答出乎劉宇的意料:“我更看好人。”
李東華所說的歌,是。
人,是等風吹帆,不是洛瑾瑜。
劉宇很驚訝,李東華的深層次意思裡,連洛瑾瑜也比不上等風吹帆。
和還沒見世,這個李東華慧眼識珠啊,眼光比我強太多了。
劉宇還沒說話,李東華又說道:“老劉,剛才問你沒回答呢,什麽時候有空把等風吹帆喊上,一起喝兩杯,引薦引薦。”
劉宇苦笑:“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