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聽,外面路上好像有走路的聲音”
“這大半夜,哪裡會有人跑到我這鬼地方來,應該又是貓在捉老鼠呢,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給客人們做飯呢,好不容易來這麽多人”
聽到老公這麽說,黎小曉的心裡一下子踏實多了,隨著門外的走路聲急促的慢慢遠去,夜也漸漸又靜了下來,可她這會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小曉兩眼緊盯窗外,兩隻耳朵聚精會神的狠狠掃描門外的聲音,半月眉和櫻桃嘴緊閉,活脫像個犯了錯的小偷,全神貫注的想著怎麽逃出去……
話說這思埠屯鎮,歷經千年,聽老人說起來這最早是皇帝給自己修建陵墓而臨時搭起的後方,要說這臨時搭建,思埠屯鎮面積可還真不小,方圓佔地6000余畝,小鎮四周被圓形的圍牆包圍,站在思埠屯鎮最高的建築望月塔之上往下看,思埠屯鎮內部形狀怪異,四條主要道路把小鎮分成了面積形狀不等的六份
其中望月塔位於思埠屯鎮的最北端,這裡也是地勢最高的地方,從望月塔延伸出來是三條筆直的街道,擺成了一個“川”字。
思埠屯鎮的地勢也隨著這街道緩緩下降,猶如一隻碗半插在泥土裡翹起,灌泉河流淌其中就像一個嘴巴,不停的在往外冒口水
從望月塔延伸的三條街道,從西向東分別叫若應路、思埠路、有回路。思埠路從望月塔延伸,一直可以通往思埠屯鎮的南面圍牆之上,剛好將思埠屯鎮一分為二,而這若應路、有回路剛好與思埠路想夾一個約三十度的夾角,斜插在思埠屯鎮兩邊~兩路筆直往下分別連著回湖路的兩頭,三路相交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灌泉河自西向東從小鎮流過,這也是思埠屯鎮人民的母親河,要說思埠屯鎮位於乾旱的荒漠地段,這兒常年少雨,可灌泉河卻常年河水源源不斷的流淌,誰也不知道這水從哪裡流出來的
李月初當年聽爺爺說過,思埠屯鎮兩面風水天差地別,西面凶險,有去無回;東面風水巨佳,鳥語花香,也是小鎮人們日常外出遊玩的好去處。
幾年前,鎮上曾有幾個年輕人結夥想去思埠屯鎮西面探尋源頭,其中李月初的發小劉南圖就是隊伍的之一,他們帶上乾糧走出思埠屯鎮沒多久,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過了一個多月有人在思埠屯鎮外東面三十多公裡的戈壁上找到了其中一個人的屍體,已經被風幹了,臉部還能模糊的認出,雙嘴大開,眼眶已經空了,表情恐怖。人們都說是他們是在荒漠上迷路了,餓死了,被灌泉河漂到了東面……後來就再也沒有人敢去尋思埠屯鎮西面尋跡了……
第二天一大早,子承父業的李月初就忙起了旅館的事,每天他得去灌泉河上來回挑兩趟水,供小旅館一天的用水,李月初的旅館位於思埠屯鎮的西南角,在若應路與灌泉河交匯的拱橋往下約一公裡,月初旅館面積不大,只有兩層樓,作為思埠屯鎮上兩家旅館之一,旅館雖位置風水不如東北面的如意酒家,但因為這裡是灌泉河的上遊,水大乾淨,位置也近,而且旅館西面夏天出奇的涼爽,冬天異常溫熱,適宜度假遊玩,所以李月初的祖先當初就把“旅館”開在了這裡
要說這以前旅館生意火爆,每天接待來往古鎮尋跡遊玩的遊客不下幾十人,日子是過的風生水起,可這偏偏從李月初發小劉南圖小隊出事以後,思埠屯鎮西面風水差的傳聞又傳開了,大家談虎色變。都盡量離著西面遠遠的,
月初旅館的生意自然也是每況愈下, 就連附近的鄰居也陸續搬走了……只剩下隔壁劉奶奶還在和月初作伴。 “這幾年生意真是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父親說的什麽祖輩遺訓:人在旅在,我早就把旅館給關門了,這回總算是熬過來了,今天應該得多挑幾趟水了……”天剛蒙蒙亮,李月初就挑著水桶朝灌泉河走去了,身材高大的他,每邁一步就感覺地這古鎮的青岩地都要被他壓下去了
“我得趕緊把水挑回去,好幫老婆子生火做飯,這好不容易來這麽多客人,我可得好好招待他們”話音剛落,李月初像往常一樣已經來到了若應路的石拱橋了
還是清晨,若應路上四周死寂,兩面無人,李月初走累了,俯身做在拱橋的橋沿,雙腿垂向清冷的河水,他側身向北看去,隱約可以望月塔的樣子,“這不就是一個人形嗎,就是!望人塔還差不多嘞~”
李月初剛說完,準備起身拿著水桶順著台階到橋下取水
一轉身,李月初眼角余光一瞟,平靜的灌泉河上遠處一個長條的形狀的東西順著河水漂了下來
“今天還能撿到寶了?”一往膽大李月初根本沒在意,繼續往橋下走去,剛到橋下,現在石階上,那東西更近了,“這好像是個人趴在水上啊?”
話音剛落,李月初下意識的往後靠了一下,擱在石階上差點摔進河裡,但他仍起身繼續準備接水
接完一桶,準備接第二桶的時候,那東西已經悄然聲息到李月初身前了
“怪……怪……怪物啊
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