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正偶爾也會調皮搗蛋打架鬥毆啥的令老師家長都頭疼,但絕大多數時間他的性子都是比較平和的,至少在青春期到來之前的小學階段如此。
白青青話語中的不服任誰都聽的出,並且她的聲音好像還是故意說的這麽大,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這是在挑釁嗎?
呂正自然也聽出了挑釁,剛經歷過軍訓有過很多感悟與成長,再因為王博貝,因為青春期到來對女生的態度也開始轉變軟化,即使面前的女生比較男生化一些,那也是女生啊。
他第一時間仍想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讓一下對方。
但是周圍人的目光一刺激,男生的自尊心和班級的榮譽感發作,反而故意盯著白青青的眼睛回應反問道:
“你不服?還是你們班不服?”
“我說的事實而已,你們就是佔便宜!如果我們班不是最後一個上場,第一名絕對是我們班!”
上場順序對打分團打分情緒絕對是有影響的,但誰讓這個世界上公平的事情本就不多呢。
這個理由或許可以讓成年人接受,但想讓血氣方剛的少年一時半會接受可就不容易了。
這個因素呂正前天就想到了,沒錯二十四班很厲害,但自己的六(八)班也是憑實力拿到第一的!
他又付出的努力與辛苦最多,豈會願意讓別人說閑話第一名得來不正呢?
“事實就是我們班第一!你們班得第二,是因為你們班不行,你不行。”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頓時感覺要有好戲看了。呂正哪管的了這麽多,反正是對方挑釁在先的。
果然,白青青聞言立馬臉色漲紅起來,“唰”的一聲一巴掌就要呼過來,同時嚷道:
“敢說我不行,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呂正說完話就下意識的做起防備了,不待巴掌落在自己頭上,提前躲開了,然後回聲道:
“剛才拍我那一下你就是故意的吧,女生果然小氣!”說的是疑問句,語氣卻是陳述句。
白青青瞬間幾乎被氣炸,她雖然是女生,卻剪著男生一樣的短發,最煩的就是別人說她小氣,尤其是說她小氣的時候還帶上女生倆字。
不但是對她個人脾氣的否定,也是對她性別的否定,巴掌直接變成了拳頭,向著呂正捶去!
“敢說我小氣!我打不死你!”
呂正先前躲過一巴掌時就想反擊,人也站起來了,只是心中想到了王博貝,入學報到第一天就和自己班同學打架也就罷了,正式開學第一天再和同學打架,並且兩次都是女同學,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自己的導引術天賦也在給武力加成,這中學生涯怎麽有點像要跑偏的意思,我想好好學習啊……
不待他多想,白青青的拳頭已經揮過來了,腳步也朝著他挪動起來。
你還來勁了!
呂正直接舉起拳頭向著白青青的臉蛋砸去,這要砸實了非得瘀血腫脹不可!
倆人的拳頭還沒落在對方身上,電閃雷鳴間就被一個白大褂給製止住了。
“你們幹什麽,把我們當擺設嗎?再敢動手就告訴你們學校,不怕挨處分嗎?!”
周圍的同學根本沒人阻止,呂正和白青青說話之間已經讓其他班的同學心裡不舒服起來,見被製止皆心中大呼可惜。
他倆人此時都是紅著臉,呂正的臉紅起來似桃花,嘴唇如血,而白青青竟和他幾乎一樣!
如果不是一個穿著男裝,
一個穿著女裝,鬥起來的話還真不好分辨出雌雄呢! “呂正,我白青青記住你了!事情沒完!”倆人雖被分開,白青青仍狠著眼睛放著狠話。
呂正在拳頭砸向對方臉蛋的時候心裡就軟了,女生的臉和男生的臉還是不一樣的嘛。被白大褂製止,其實正合他心意。他最不怕的就是嚇唬,隨便回道:
“謝謝,我還記住你了呢!”
白大褂也沒想到這倆孩子怎麽說動手就動手,脾氣這麽爆的嗎?此刻見自己又被無視,有些生氣:
“你倆熊孩子沒完了是吧,誰再多說一句話,立刻通知你們班主任來領人!”
倆人不再吭聲了,呂正拿著表格繼續填著最後幾項,白青青也坐下繼續填起表格。
填完表格後,呂正按照流程進行下一項,走到下一張桌子前,抽血取樣,呂正把表格交給一個女醫生,說道:
“阿姨,我早上吃飯了沒事吧?”
“沒事。坐下來,伸出胳膊。”
呂正聽從話語伸出胳膊抽完血,針口處的皮膚貼上了一個極小的黃色貼片。接著去上到一輛救護車上,等他上來後車門關上,遞上表格,被吩咐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又由一個女醫生給他扎銀針。
“姐姐,扎針是幹嘛的??”
“怎麽你怕疼啊,剛才見你打架的時候怎麽不怕呢?放心吧不疼,針灸刺激一下身體經絡,一會兒跑步的時候多激發些潛能。”
呂正的紅臉還沒消退呢,進了救護車就又變紅起來,很快扎完針,每個針口處又貼上了黑色貼片。
“好了,去跑步吧小帥哥。”
穿上衣服,車門打開,呂正把表格交到跑道旁邊的一個迷彩服漢子手裡,拿到了一個手環戴在手上。
“戴好手環,不要取下。接下來一直跑步就行了,速度保持在每秒4米到5米就行,跑到自己堅持不住為止。”
漢子又指著自己身邊的桌子的水說道:
“先喝點水,一會兒不要渴了。”
“叔叔,我不渴。就是我下節課怎麽辦啊?”
“不渴也喝一口,跑步的時候會抑製你體內的一些激素產生。給你們學校和班主任都打過招呼,課堂你就暫時不要管了,好好跑步就行了。記住,跑到自己堅持不住為止。速度變慢的話會提醒你。”
呂正拿起水喝了一口,沒喝多。又檢查了一下手環,也確定沒問題了。
“叔叔,那我現在就開始嗎??”
“開始吧,跑到自己真正堅持不住為止!”
聽完吩咐,呂正撒腿跑起來,剛跑出十幾米,就聽到背後有人喊道:
“呂正,你的速度太慢了,再快一點!”
一咬牙,速度提起來,像風一樣在田徑場的跑道上一圈又一圈跑起來。
學校的田徑場是一圈是400米,每秒4到5米的跑步速度是一個相當劇烈的運動了, 一分鍾就是240米到300米,一小時就是14400米到18000米。
跑完第一圈還不怎麽樣,第二圈就開始劇烈喘息,呂正也知道劇烈喘息是很不對的,但控制不住自己。第三圈他終於調整過來了,平均五到六步一個呼吸節奏,但是身體也開始發酸,身體表面已經排出很多汗液。
呂正剛來到田徑場的時有七八個同學在跑步,填表格的時間,幾乎換了一茬。
不斷有人退下,也不斷有人上場,仿佛像這人生一般。
第四圈,呂正感覺兩條大腿發軟起來,肺部也有些漲痛。
抬頭往田徑場入口看一眼,馬克還在,不知道他看沒看到自己和白青青起衝突。那倒是不怕,小事啊,反正自己佔理。
大事是不好意思當著班主任面就這麽容易放棄啊!
算了,再堅持幾圈停下。
還以為會耽誤下節課,這尼瑪還耽誤個屁,快的話幾分鍾,慢的話也最多就十幾分鍾就完事了。
時間再長人都要累死了!
“呂正,還能不能堅持?加快速度!”
旁邊的迷彩服大哥,你是不跑步不知道累啊。心中吐槽一下,呂正稍微慢下來的速度又提起來。
第五圈,好像雙腿發酸酸過頭了,誕生了一種新力量。
第六圈,再看一眼馬克:馬老師,我這表現算可以了,下一圈停下。
第七圈,汗水浸透衣服,發絲冒煙,臉上的汗水都蒸幹了,又冒出新的汗水,呂正放慢速度想要停下了。
“不行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