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俊臣明顯被葉鴻煊的話問懵了,他思考問題的方式很簡單。能用錢解決的,都不叫問題!
“全天下我沒有必要給他們一個交代,我不虧欠他們什麽,憑什麽我的家事我得向天下人匯報?如果他們覺得我不配國師這個位置,拿走我不要!”
“愛卿,你說的對,你沒必要給他們交代,但若是你想說,朕也願意聽。”
“我不願意。我累了,陛下你也早點休息。”
凌俊臣默默離開了,一出門看向侍衛。
“派禦龍衛去蒼峰山剿匪!另外通知國師‘家人’來衙門一續。”
“諾!”
......
黑夜中,一道道黑影悄然出動,在京城上空劃過一道道黑色殘影。
蒼峰山
“今天晚上抓的幾個姑娘水靈,等老大要到錢回來了,估計要個5,6天,要不我們先品嘗一下?”
“哎呀,聽你這麽一說我已經開始興奮了,咱五五開,剛好今晚咱倆值班。”
“咚!”
“什麽聲音?”
“你幻聽了吧,哪有聲音?”
“嘩!”兩顆人頭緩緩從肩上,悄無聲息落地。
不多時,整個本就安靜的山寨更顯寂靜,此刻此處是一處隻屬於蒼峰山山匪的墓地。
......
清晨,凌俊臣早早起床去找葉鴻煊。
一見到葉鴻煊,葉鴻煊直接開口問道:“陛下,你來?是叫我去衙門?”
“果然什麽事都離不開國師的眼睛。”
葉鴻煊淺笑:“昨夜禦龍衛整體出動,怕不是去圍剿蒼峰山山匪,而陛下肯定是抓到了證人,然後在大眾面前公開展示他們醜陋的嘴臉。可是陛下,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把他們關進去又有什麽用,說不定挑事的人還得給我按個不孝之罪。”
“那愛卿覺得怎麽處理才好?”
“我不想做這個國師了,我會教出5名弟子替我協助你,我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過幾天悠閑的生活。”
凌俊臣心中此刻盤算起來,教徒弟至少三四年吧,去遊歷總歸還在自己王國吧,過悠閑生活朕也可派人找到吧,綜合考慮一下,可行!
“好,朕同意了!”
葉鴻煊反而愣住了,“你不阻攔了?這麽好?”
“愛卿的願望便是朕的願望,愛卿若是要走那便走吧,只不過要時時回來看看朕,朕也好對國師的安全放心。”
葉鴻煊點了點頭,“衙門我就不去了,陛下你看著解決吧,至於五個徒弟我自會出門尋找。”
凌俊臣頷首,“朕自會讓他們還愛卿一個清白。”
衙門處,三個身影大刺刺的在這,為首的那名婦人不停對周圍人哭訴,而那個青年則不停的看著路過的女子,時不時一個大哈喇子留下來,而最後的那名男子,什麽話也不說,眼神也明顯有些飄忽。
“皇上駕到!”
“國師的父母可在?”
一看到皇上,婦人跪地上哭的更凶了,“皇上啊,您一定要為我們這些黎民百姓做主啊,您那國師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凌俊臣手一揮,“來人,掌嘴!”
一名侍衛快步走上前,“啪”一道耳光聲響起。
“敢對朕這麽說話,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婦人目光更顯怨毒,而回頭時又恢復了楚楚可憐的樣子,“皇上,您可以打我們這些老百姓,但是,那麽多等答案的人都是我們老百姓,
難道您要一個一個掌嘴嗎?” 凌俊臣淡漠的答道,“首先,你不在我心上,不要用您來稱呼朕;其次,來人,將他們帶到刑場,傳儈子手!”
“陛下,你逮捕我們可以,但得有證據啊!”
“哼,你兒子什麽德行不需要朕來告訴你吧?”
凌俊臣加大元氣,以幾乎半個城可以聽到的聲音喊道:“昨日朕派禦龍衛去蒼峰山剿匪,巧了,剛好知道貴子是那裡的頭目,死在他手上的人足以判他是死罪。而你們,也巧了,恰巧找到了你們居住在那的證據,以及與黑市交易的來往書信,你們真是大膽,朕不來找你們,反而你們先來找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瞬間,三人臉色一白。
凌俊臣繼續道:“證據都已在衙門,人證物證齊全,爾等可知罪?朕在給你們一次機會,把國師是不是大逆不道的事說出來,可以免一條罪責。誰先來?”
青年此刻活躍起來了,“草民知道,草民知道!”
“說!”
“我爸媽自從有了我,天天給我哥吃的都是我吃剩下的。我們家從我出生前就有一屁股債, 我媽又不想乾活,我爸又喜歡賭,導致我哥在很小的時候就外出打工,一人打3份工,每天都隻睡1,2小時,最後我哥在還完債的那一天我爸媽把他過繼給了姑姑,但姑姑沒照顧他幾天也就突然過世了,好像就只有兩天,什麽東西都沒留給他,然後聽說他無家可歸,上了戰場,後面的事陛下也應該知道了。”
“你哥為家裡付出那麽多,你們就這麽回報他的?”
青年不語,但凌俊臣看得出,他的眼底一點悔意都沒有,反而因為說出來可以減少一條罪責而喜悅。
“好了,說的很好。免你殺人的罪責。”
青年明顯一喜,剛要跪下謝主隆恩。
凌俊臣語峰一轉“沒事,你拐賣人口的罪責也逃不掉,還是個死罪。”
“可以叫吏部,刑部,大理寺的人來接管這事了。哦對了,臨死前請你們記住,我的國師,葉鴻煊,無父無母!回宮!”
太監李公公大喊:“起轎!”
誰也沒有發現,不遠處房頂上,一道身影站在那裡,望著婦女三人,眼神中只有無盡的寒冷。看到皇帝漂亮的處理完這事,也是微微點頭。
葉鴻煊在此刻在房頂上到處跳躍,時不時東張西望,對著各種各樣的人看著不停。
有時候他會怔怔的盯著某個男人看很久,那人就會嚇得一哆嗦,生怕這人是男同;他也會怔怔的盯著某個小孩看很久,家長生怕這人是人販子;他甚至會怔怔的盯著某個女子看很久,看得別人滿面通紅,慌忙離開,生怕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