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敢!!他們怎麽敢啊!!!日向一族!你們這是逼老夫殺人!!!”
連續被徒弟背叛兩次,哪怕是佛祖也得氣得火冒三丈。
而三代多年養氣功夫也不是假的,短暫的發泄了一通後。
他最終還是恢復了冷靜,坐回到椅子上,顫顫巍巍的嘬了口煙,看著眼前撩人的煙霧陷入思索。
大蛇丸!
日向一族!
團藏!
宇智波!
豬鹿蝶!
一個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
而這個時候他也才發現,原來沒有了團藏,很多陰狠手段根本無法用。
這也是火之意志的弊端。
無論什麽情況下,明面上他必須站在村子的那一方,站在正義的那一方。
“讓團藏來見我!把兩個顧問也叫過來!”
“是!”
隨著暗部的離開,火影辦公室中陷入了寂靜了。
————
日向族地。
會議廳!
距離上一次議會還不到一個星期,日向日足再度召集全族。
不同於上次,今天的日向日足明顯多了份自信,而那些雙鬢發白,拄著拐杖的長老們,眼中卻多了份躲閃。
轉生眼對於外人來說,是津津樂道,將信將疑,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但他們自己卻心知肚明,這是真實存在的力量,因為籠中鳥就是為此而存在。
白眼進階不同於寫輪眼,只需要融合足夠的白眼,就能進階成為轉生眼。
為了保護弱小族人不被野心家與外人覬覦,日向先祖特設置了籠中鳥。
可笑的是,為了保護而誕生的籠中鳥,如今卻成了沒有籠中鳥的日向高層耀武揚威的手段。
當初先祖設立長老團最本質的原因,是為了在出現純淨白眼時、或者家族生死存亡之際,用這些沒有籠中鳥,且純度夠高的眼睛造就一雙轉生眼,振興家族、拯救家族!
而現在,隨著謠言興起,無論是日向日足的預知能力,還是其他人的覬覦,都說明這個時機已經到了。
“家主!我申請刻上籠中鳥!!!”
參加會議的人還沒到齊,一個中年長老便率先站了出來,滿臉恭敬的跪在了日向日足面前。
上次還高高在上的長老團,今天卻表現得如此卑微。
但在場清楚內幕的人,卻沒有任何鄙夷,眼中反而都是滿滿的嫉妒。
這家夥太快了,明明我也想第一個這麽說的。
怎麽說也是長老團的人,刻上籠中鳥,也還是長老團。
總比被族長挖眼睛,或者被外人殺了奪眼要強得多。
日向日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輕擺了擺手:“呵呵,此事不急!等人到齊了再說。”
老子硬頂著三代火影的忌憚,放任謠言散播,甚至主動配合推波助瀾,就為了族內多幾個籠中鳥?
開什麽玩笑!!
如此天賜良機,不徹底掌控家族權勢,擊潰這背離先祖的傳統,老子妄為人父。
日向日足的父親當初也是家主。
而他的親弟弟,也就是當初家主的親兒子,在長老團的逼迫下,依舊要被刻上籠中鳥,堂堂族長之子,淪為奴仆受盡宗家欺凌、侮辱。
這說明了什麽?
如果日向日足要生孩子,那麽除了第一個孩子,其余的全部都要被刻上這道代表恥辱的印記,繼承日差同樣的命運。
這一點,
日足絕對無法忍受。 “家主!!我為家族立過功、流過血!你不能……”
“閉嘴!退下!!”
那人話還沒說完,大長老便用力戳了戳拐杖,嚴厲的將其喝退。
雖然不知道日足想要做什麽,但宗家的秘密絕對不能傳播出去!
否則的話,整個日向一族將徹底失去他們的容身之所。
“日足,你想要做什麽,我們長老團會無條件支持,我做主,同意日差加入宗家,完全享受宗家所有待遇!”
“而我,只希望有什麽事,大家關上門來談,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家族,沒必要鬧得這麽僵。”
他的話,讓一旁打醬油的日差頓時一陣愕然。
自家哥哥究竟做了什麽,為什麽變得這麽猛了,就連大長老這個老匹夫都對他如此恭敬?
“大長老這算是威脅?”
面對一臉笑容的日向日足,大長老恭敬的拱拱手。
“不敢!只是提議!”
這老頭子看似恭敬,實則是在威脅他。
宗家掌控著所有分家的生死,只需要一念,他的弟弟日向日差,就會死在這裡。
真把對方逼到魚死網破,整個日向家族都將徹底覆滅。
“日差,你先出去,帶著分家代表喝喝茶,吃點東西,不用在乎花費,吃好喝好!”
“好的!歐尼醬!!!”
一聽可以帶著所有分家族人去吃喝,還不用顧忌花費,日差臉上立刻充滿了笑容。
待到所有分家代表離開,日向日足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變成了陰冷。
“依據祖訓,諸位可做好了心理準備?”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祖訓!
還能是什麽祖訓,把自己眼睛扣出來唄。
的確,日向先祖已經死了近百年,他們完全可以不用理會。
可在這之後呢?
日向一族的秘密已經暴露出去, 是你?還是他能扛得住外人的覬覦?
把眼睛給日足至少還能留條命,一家老小衣食無憂過完下半輩子。
可要是把日足整死了,那全族上下就洗乾淨脖子等著滅族吧。
“慢著!祖訓我等自然我會遵守,不過家主,你確定你的眼睛能進階?”
“呵呵,能不能進階,試試不就知道了,如果不夠的話,你們家裡不是還有人嗎?”
自己的眼睛什麽德性,日向日足最為清楚。
還進階轉生眼?
別做夢了!
哪怕把全族上下全部殺光,眼珠子扣出來,也不一定能成功。
不過,扯淡誰不會!
我失敗了還可以找理由,數量不夠、純度太低什麽的,可無論結果如何,你們的眼珠子肯定是沒了。
誰怕誰?
果然,隨著日向日足這句話,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眾人面面相窺,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不就是不願意被扣眼珠子嗎,直說就好了,我能理解,更何況,以你們的白眼純度,我也看不上!”
日向日足不屑的挑了挑眉頭。
前些日子,有個人告訴他,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他是不信的。
現場這麽多宗家族人,但凡有一個不要命,願意把眼珠子交出來,日足為了家族利益都得慫。
但現在看來,族內所謂的長老團,早已經失去了信念,他們眼中只有自己。
“直說吧,你究竟想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