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除了三個小家夥在招手外?王景那個叛徒也在招?還有旁邊那不認識的,在招手的甲乙丙丁是誰?
難道是我的崇拜者?有可能,畢竟在怎麽說,我也是堂堂九階大法師啊,哇哈哈哈……不過,為什麽她們都一臉慌張?魚魚為什麽在哭!?而且她們似乎還在說什麽?
察覺到事情似乎不簡單的南宮玉,立馬施了一個小法術,使得浮空城下方的聲音,隨風傳了上來。
讓我聽聽,到底是發生了啥。
南宮玉開始,認真的聆聽下方傳來的聲音。
“快停下!老師!”
“啊!!!城主你在不停下我就******了!”
“嗚嗚嗚~魚魚要死了,姐姐魚魚好怕啊~”
“城主大人!要撞上了!快停下啊!!!”
轟隆!!
南宮玉感覺腳下一震,似乎撞上了什麽,南宮玉突然感覺一股心虛感,從心底傳來,然後她帶著心虛,往浮空城下一看,只見那坍塌的城牆,與一臉劫後余生的眾人。
看見人沒事,南宮玉微微放心,然後一個法術將眾人接上來,她就轉過身去。
只見背負雙手的南宮玉,一臉的淡然。
嗯!這是一次很完美的駕駛,沒有出什麽意外!
……
新生城。
嬌嬌看了一眼,明顯以超速嚴重的速度,快速離去的浮空城,然後開始低頭刨石頭,直到刨出兩隻腳,只見嬌嬌一手一隻,抓住兩只露出面的腳。
在經過嬌嬌的不懈努力後,陳揚與王匙終於被拉了出來。
“要老夫的老命啊~這次城主不陪老夫個百八十萬那這事說不過去!”王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臉不滿的說道。
然後王匙等了一會
靜~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次王匙並不像往常一樣,等到他人的吐槽與應和。
嗯?怎沒人接話?其他人就算了,大仙你怎麽回事?一點也不專業!
想著,王匙看向一旁趴著的陳揚。
只見,因為被‘歹徒’襲擊,導致失去雙目,現在雙眼處被黑布蒙上的陳揚,一臉癡笑的趴在地上。
王匙:“……”
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
王匙不禁對著嬌嬌投去詢問的目光,然後問道:“嬌嬌這幾天你都和大仙在一起,你有頭緒嗎?”
“啊?”
被王匙突然問話,嬌嬌看了一眼陳揚,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呢,自從那天,大仙把自己眼睛取下來,然後往空間亂流裡一扔,他就時不時這樣。”
聽見嬌嬌的回答,王匙若有所思。
居然只是空間亂流,那麽就說明還在常世,所以……
只見王匙左右看看,然後挪到陳揚身旁,然後湊近了小聲說到。
“大仙你在看什麽呢,這兩天你狀態不對啊,你到底把眼睛放哪裡了?”
對於陳揚眼睛的去向,王匙很有興趣,畢竟常世‘風景’好的地方,他王大爺,也是感興趣的。
究竟是什麽地方,才會讓大仙最近就跟一個變態似的,時不時就露出一臉癡漢的笑容?
也給老夫康康!
聽見王匙的話,陳揚立馬收檢起自己的表情,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在說什麽呢大爺,你不要老事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人啊,就要腳踏實地,不要天天想些有的沒的。”
說著,陳揚不管一旁,一臉鄙夷的王匙,他站起身來,
然後撒丫子就往南宮玉她們的方向追去。 王匙:“……”
嬌嬌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也腳踏實地的,跟了上去。
……
玉城上。
陳蘭羽一臉嚴肅的看著南宮玉。
南宮玉心虛的看向虛空,似乎打算領悟虛空大道,然後與某位神袛爭神似的。
不過陳蘭羽會慣著她嗎?顯然不會!
“老師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是多麽危險!還好這次城牆附近只有我們,沒有撞到人,不然那可就出大事了!”
其實……有人來著。
南宮玉想起她跑路的時候,隱約間,看見的一健壯的身影在往外拔人的情形。
“咳咳,這次是老師我錯了,還會有下次。”南宮玉果斷認錯。
“嗯?”
但陳蘭羽的耳朵也不是裝飾。
“……不會有下次。”
陳蘭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放過了南宮玉。
教育完自己的老師,陳蘭羽起身,打算去看看余非魚,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剛剛常舞才安撫好她,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而一旁的南宮玉,心底有點失落,她剛剛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但也在剛剛胎死腹中,看來,下次在有機會,就去創他們的計劃……得躲著蘭羽才行!
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來到玉城中心, 一座莊園門外,陳蘭羽敲了敲門,然後進入其中。
看見進來的陳蘭羽,常舞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一臉熟睡的余非魚。
陳蘭羽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來到房間外,常舞大大的歎了一口氣。
“這次嚇死我了,還以為要交代在城主的交通事故上了呢。”
一旁,陳蘭羽內心尷尬,畢竟南宮玉怎麽說也是她的老師,而自己老師乾出這種蠢事,她也面上無光啊。
“不說這個了,蘭羽,對於這次的什麽祭,你怎麽看,我們能不能去吊打!”瞬間就放下不開心的事情,常舞一臉興致勃勃的看向陳蘭羽,對於接下來的什麽祭,非常的感興趣。
但陳蘭羽卻尷尬一笑,否定了常舞的想法。
“額……小舞,你在想什麽呢,這個什麽祭,可是聚集了所有百歲以下的帝國天才,我們才多大啊,聽說這次參加的人裡,連七階都有,你怎麽去吊打?”
雖然陳蘭羽一開始,也因為某人的不靠譜,和常舞一樣,對於什麽祭不了解,但她陳蘭羽,是會去問的,所以在從王景那裡,知道了基礎信息的她,才對常舞的想法感到尷尬。
畢竟她們才四階。
而聽了陳蘭羽的話,常舞無趣的搖了搖頭,她瞬間對這個什麽祭失去了興趣。
居然不能去裝逼,那還有什麽意思?
“哦對了!”
陳蘭羽似乎想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