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哭了好久好久,而何譽在手搭在顧楠肩上默不作聲。
“叔,我不想在醫院了。”顧楠抹了一下眼睛,略帶哭腔。
“不想在醫院,想去哪?”
“回家。”
“回家?你之前房子兩年沒人住了,你現在這樣要回去?”
顧楠不說話,低下頭玩弄手指。
許久,顧楠低聲說到:“去你家”。
“我家?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你。”
何譽語塞,但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顧楠母親去世時托付給自己,在名義上也是顧楠的唯一親屬和監護人。
“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見顧楠這麽說,何譽也沒再說什麽。
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會議室
“劉隊,死者身份確認了,死者名叫孫小武,26歲,初中學歷,無正當工作,五年前因入室盜竊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
“死者還有什麽家屬嗎?”
“我們已經做了走訪調查,死者家在農村,父親早已去世,母親獨居家中,據了解死者已經半年沒回過家了收到兒子的死訊老人悲傷過度都暈過去了”
“劉隊,屍檢報告出來了”王走拿著屍檢報告走進會議室遞給劉敬誠。
王明,年輕法醫,入職一年多,在師傅老陳的帶領下負責屍檢工作。
“醫院發現的斷臂和工地屍體DNA比對顯示是同一個人,醫院發現的拿把刀上提取到的指紋和血跡都來源於死者。”
“凶手反偵查能力很強啊”林悅說到。
“根據法醫的屍檢報告,死者斷臂殘缺的手指像是被利器切割掉的,時間大概是死亡前四個小時”
“這種情況之前遇到過,很可能是有人控制住死者,出於報復或其他目的對其下手”作為在一線工作多年的老刑警,老楊分析道。
刑警隊各位民警都點點頭表示認同,隨後又鴉雀無聲。
“屍檢報告還提到,死者的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喉部的鋼筋並未對其重要器官造成傷害,只是破壞了死者聲帶,死者在受傷後至少存活了一個小時左右”
“這會不會只是個巧合?”發言的正是吳志華。
王明搖搖頭,“不太可能,在不傷及氣管的前提下一擊破壞死者聲帶,非專業人士很難做到”。
“而且就目前情況來看,我更傾向於凶手為了不讓死者發出聲音刻意為之。”老楊率先表態。
“大家看這,我們還有一條線索”劉敬誠指著投影儀放出來的那張紙條。
“這是在顧楠病房發現的,上面寫著“想動顧楠,必須死”。而死者被發現時跪著的方向正是醫院,那凶手的作案動機就很明確了。”
“那這麽說,顧楠身邊的人就有重大嫌疑。”林悅說道。
“查一下最近和顧楠來往的人”。
“好的劉隊!”老楊回答道。
警察在緊張的處理案件。城區某豪宅內,一男子坐在陽台的沙發上,手中夾著一支雪茄。
手機鈴響了,一隻手從桌上取過手機。
“喂!”聲音盡顯沉重。
“天哥,孫小武被殺了,現在該怎麽辦”?
“好,知道了,就沒指望他能殺掉顧楠,他只是誘餌,就知道姓何的會動手”。
掛斷電話,他猛吸了一口雪茄。
“何譽,龍焱杉,我會親手解決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