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點開第二個視頻,旅館的大廳出現在視頻上。
視頻右下方用紅色字體寫著。
2020:01:02:4:00,1-2。
“又是一月二號凌晨拍攝的,父母買下這棟旅館的第二天。”
視頻一共有三分鍾,凌晨四點拍攝的,拍攝的畫面是旅館的大廳。
“不知道這次又會是什麽不乾淨的東西。”陳衍死死的盯著視頻畫面。
1:40,旅館的樓梯出現了一個男人,他穿著一副黑色的西裝,打著一條紅色的領帶,打扮的像個白領。
他走路很慢,不急不緩,猶如在參加時裝秀。
隨著男人不斷靠近,陳衍注意到男人全身被打濕了,身上的西裝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皺巴巴的,他的頭髮也濕漉漉的粘在一起。
似乎他好像掉進過水裡。
男人走到前台停下,陳衍此時看清了他的樣貌。
“這絕對不是活人。”陳衍被男人的外貌嚇到。
男人的臉色如死一樣蒼白,雙目無神,紅潤的嘴唇變成了慎人的烏紫色,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的被水泡的蒼白,皺巴巴的。
他的臉上和手上長滿了密集的巨大水泡,有很多水泡都爛掉,感染,爛掉的水泡裡流出汙黃的液體。
陳衍看著男人的樣貌,屬實是被惡心到了。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這絕對不是活人,這樣貌看著像是被淹死的,在水裡泡了許久。
男人從西裝的內衣袋裡取出一個錢包,拿出三張紅色的紙幣放在了前台。
隨後便慢吞吞的上樓了,視頻到這就結束了。
“那個男人不會就是那本奇怪的旅館登記表上住在302的陸黃斌吧,每天晚上會傳來水聲的302房間。”
由於那本詭異的旅館登記表實在是過於詭異,陳衍對上面的內容記的很是清楚。
“他是在交房費嗎,難道他是活人?不對,正常人拿有大半夜交房費的,鬼怪也會按時交房費嗎。”
陳衍對於陸黃斌的行為實屬摸不著頭腦,唯一能確定的是陸黃斌不是活人。
是鬼。
陳衍看了看眼前的電腦以及四周,在今天他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發生了徹底的改變,一條無形的手正改變了他人生軌跡。
自從自己得知了父母的死訊,他便像一隻風箏,被剪斷的了線,在這冷漠的世界,不知該飄向何方。
而現在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正在他面前,為他而開。
自己父母的死絕不簡單,也許線索就在這詭異的旅館。
點開第三個視頻,視頻拍攝在二月份的二十一日午夜凌晨三點,拍攝的地方是四樓走廊,那一層好像住著一個女人。
視頻一共只有七分鍾。
2:45,406的房門緩緩打開,走出來一個漂亮的女人。
“這是活人?”
陳衍看著如花似玉的女人,不禁恍惚,鬼怪都這麽好看的嗎。
女人穿著一身紅裙,一席長發披在肩上,五官玲瓏精美,面似桃花,珠圓玉潤,皮膚粉膩如雪,冰肌玉骨。
她的雙目淡然,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一物可以入她的眼。
她的那雙素手十指纖纖,柔若無骨,這手仿佛天生就是用來彈出優雅的曲調而生。
這樣一個美人,如果她那雙纖細的雙手沒有鮮血滴在地板上的話,一定是一副美景。
看著女人嘴唇上和雙手上的鮮血,
可以想象到女人房間的餐桌上可能正躺著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想到這陳衍停止了對女人美貌的欣賞。
女人走到電梯前,按下向上的按鈕,電梯從一樓來到四樓緩緩打開。
女人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
陳衍將目光看向電梯門旁的顯示屏,顯示屏上的數字緩緩跳動,從四跳到六去。
意味著電梯停在了六樓。
“她去六樓幹什麽,拜訪其他的住客嗎?”
6:40,電梯的顯示屏再次跳動,從六樓回到了四樓。
電梯門緩緩打開,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依舊神情冷漠。
不過,陳衍注意到女人的紅裙比之前更加鮮豔。
手上的鮮血也比上六樓之前多。
女人去六樓幹了什麽,可想而知。
女人會到406,房門關上,視頻結束。
“她就是林夢嗎,那本旅客登記表上寫的晚上凌晨十二點以後,房間內會傳出撕咬,咀嚼肉類的聲音,看起來不是個善茬。”
陳衍點開第四個視頻,雙目瞬間被吸引住。
視頻拍攝在大廳,大廳旁的前台裡站這一個女人,前台旁站著兩個男人。
陳衍看著女人,雙眼通紅,女人正是他的母親。
視頻是三月二十二日下午兩點拍攝的,只有七分鍾。
視頻裡的女人在前台接待著兩個男人,兩個男人應該是前來住宿的住客。
一個很身材壯碩,右臂上紋著一個禿鷲的寸頭男人,另一個恰恰相反,身材瘦弱矮小,他的右腿有殘疾,是個跛子。
視頻並沒有發生什麽,母親給了兩個男人一副鑰匙,兩個男人拿著鑰匙上了樓,視頻就結束了。
“爸媽為什麽要保留這段監控錄像,這什麽也沒有啊。”
陳衍對著父母為什麽保留這段監控錄像摸不找頭腦。
不過父母既然保留了這段監控錄像,自然有他們的用意。
陳衍點開第五個視頻,視頻拍攝於三月二十二日的下午的六點,拍攝在大廳,一共十一分鍾。
1:33,上個視頻的兩個男人再次出現在畫面裡。
陳衍也總於看清兩個男人的樣貌,那個壯碩的男人長的一臉凶相,滿臉橫肉。
那個身材瘦弱矮小的跛子,長的很顯老,眼神到處亂瞟,賊眉鼠眼的。
他們一起從樓梯上下來走到餐廳的一角坐下。
這時陳衍的父親出現,拿著一個餐板,上面擺著一碟餃子,兩副餐具,一碗蘸料。
父親將餃子、餐具、蘸料擺在兩個男人的桌子上,與兩個男人寒暄幾句,便去廚房了。
隨後兩個男人便一直在那裡吃餃子,兩個大男人吃飯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吃完了。
隨後兩個男人便上樓去了,視頻結束。
“怎麽又是這兩個,為什麽爸媽要一直保留這兩個男人的監控錄像。”
陳衍想不明白為什麽父母要保留著兩個的監控錄像兩次。
這兩個男人到底有什麽值得父母這麽關注。
難道父母的死於他們有關,陳衍覺得這兩個人一定很重要,否則父母為什麽關注他們。
陳衍拿起一旁父母的旅客登記表,找到三月二十二的住客信息。
三月二十二日只有兩個男人入住,正好對應監控錄像裡的兩個男人。
入住的男人分別叫樊德成,劉大清。
住在205雙人間,隻住了兩天,是父母接待的最後一批住客。
“還剩下最後一個視頻,希望能得到什麽線索。”
陳衍點開最後一個視頻,視頻是在昨天午夜凌晨兩點保存的。
映入眼簾的是無比熟悉的大廳,大廳只有壁燈亮著,大廳中央的水晶燈沒有打開。
0:21,那兩個本該不在這裡的男人竟然出現在了大廳。
“怎麽回事,他們不應該退房了嗎。”陳衍盯著那兩個男人,疑惑的看向一旁打開的旅客登記表,上面寫著兩個男人二十五號就退房了。
兩個男人似乎是在找什麽東西,在前台搜尋了一翻,似乎沒找到,便做著電梯去了六樓。
5:44,兩個男人從樓梯跑了下來,一臉狼狽,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全身上下傷痕累累。
那個滿臉橫肉,壯碩的男人少了一條手臂,鮮血從他的斷臂不斷流出,另一個跛子的半張臉皮沒了,他的左臉鮮血淋漓,他的臉上不斷掉出碎肉。
他們似乎遭遇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兩個男人爭先恐後的打開旅館大門跑走了。
視頻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