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鋸!
對於阿檸所說算不算人的事物,三人都很感興趣,於是迫不及待的驅車趕了回來。
昨天買的老式電視機連插頭都沒拔,正好排得上用場。
黎曉將帶子放進去,雪花過後,出現了一間老式房屋的內堂。還是熟悉的黑白畫面,只是這回房間的模樣已經變了,不再是霍玲那狹小的房間,這次空間大了不少,而且光線充足!
“這和你們看過的那盤錄像帶內容一樣嗎?”胖子小聲問道。
在路上吳諧把昨天也收到兩盤錄像帶的是和胖子說了。
黎曉搖頭表情不是,示意胖子繼續往下看,持續了大概十分鍾左右,畫面一直沒有改變,還是略顯昏暗的房間。
胖子性子急,忍不住轉向阿檸:“我說你是不是耍我們?故意找了一個監視的畫面消遣咱們?”
阿檸不理他,只是認真的盯著吳諧,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胖子見沒人理自己,就想出去轉轉被黎曉一把按住,示意他別走開,胖子無奈的坐在那顯得極度的不耐煩!
這時,阿檸突然正了正身子,做了一手勢,三人頓時來了精神,知道正片開始了!
果然屏幕上,內堂之中出現了一個灰色的影子,正以詭異的姿勢向房間過來。
為什說是詭異的姿勢呢,原來這個人不知道是男是女,蓬頭垢面,身上穿著猶如殮服一樣的衣服的人,正在地上爬!
三人屏住呼吸,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那個詭異的人無聲無息的爬過了屏幕,消失在了另一邊。
阿檸按著遙控器,把帶子又倒了過去,然後重新放了一遍,定格在那人出現的畫面:“這後面就沒什麽了,有意思的就是這裡,你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話是這樣問,可她的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吳諧。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胖子摸不著頭腦,:“不就是一個殘疾人士,在地上爬嗎?有什麽可奇怪的?難道這人還能是你們誰的親戚不成?”
“我也不知道?原本以為出現的還是霍玲,沒想到還成了別人!”黎曉抑鬱道。
“真的沒什麽熟悉之類的感覺。”阿檸又問了一句。
吳諧搖頭,表示啥感覺都沒有。
阿檸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盯著吳諧好久,才歎了口氣,道:“我們看第二卷,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說著第二卷帶子也放了進去,這次直接快進到十五分鍾的時候,她看向吳諧,道:“你……最好深呼吸一下。”
“你可別門縫裡看人——咱天真可是上過山,下火海,入過地的,什麽沒見識過!”胖子不滿的說到。
吳諧不去理胖子,看著阿檸戲謔的眼神,心裡頓感接下來可能大事不妙啊!
這時攝像機的鏡頭開始震動,似乎有人在調節它,接著,一張臉從鏡頭的下面探了上來。
剛開始對焦不好,靠得太近看不清楚,但接著,那人的臉就往後移了移,一個穿著灰色殮衣一樣的人出現在鏡頭裡,與此同時一道光線照在了那人的臉上。
頓時三聲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與此同時,刷刷兩聲,黎曉胖子兩人猛地轉頭看吳諧。
“天真?”
“老吳?”
吳諧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脊直上到腦門,同時張大了嘴巴,:“是我?怎麽可能是我呢?這不可能!”
屏幕上,猶如瘋子一樣的人,他的臉非常熟悉,
竟然和吳諧一模一樣。 “這就是我為什麽一定要來找你的原因。”阿檸輕聲說道。
吳諧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應。
“天真這個人是你嗎?”
吳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擺了擺手示意讓自己先冷靜一下。
黎曉問阿檸道:“這東西是從哪裡寄過來的?”
“青海的格爾木”
“果然是從來同一個地方寄過來的,這帶子上的編號和霍玲那盤很接近,應該是差不多的年代!”
“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什麽線索?”胖子問道。
阿檸搖頭,“唯一的線索就是吳諧這張臉,所以我才來找你。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吳諧苦笑,我他娘的知道個啥啊,嚇都給嚇死了。
黎曉寬慰他道,:“可以肯定這不是你,這錄像帶拍攝的時間,和霍玲的那帶是一樣的,那時你才幾歲,不可能長這麽大的!”
吳諧苦笑:“這人肯定不是我!”
胖子腦洞大開問道,:“你老爹會不會在外面有那個啥了?”
“胖子別胡說,吳叔叔這種老學究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黎曉突然想到《天龍八部》裡阿朱易容成喬峰的模樣,狐疑的說道:“你說會不會是易容,人皮面具之類的?”
胖子一拍大腿:“對對對……人皮面具,會不會是有人看中了你這張臉,所以拍個帶子來逗逗你?”
“這不可能!人皮面具,隨便做一個很容易,但是要做一張特定的人皮面具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對這個人的面部所以特征了如指掌,而且你本來的面部輪廓還得和他很相似!”阿檸緩緩道來!
“阿檸說的對,十幾年前我還是個孩子,他們怎麽可能知道我十幾年後的模樣?這不可能!”吳諧也搖頭否決。
幾人商量個半天,也沒個結果,阿檸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事就走了。
晚上,庖丁山莊,瀛洲苑。
黎曉,吳諧,胖子圍坐一桌,胖子笑道:“你說給阿檸那娘們寄這錄像帶的會不會也是小哥?”
“你別問我,我也不清楚,你幫我思考一下,為什小哥會寄一盤和我無關的錄像帶給我呢?”吳諧問道。
胖子撓了撓頭,“你他娘的不是在為難胖爺我嗎,我怎麽知道……誒!等一下,你是說小哥隻給你寄了一盤?可為什麽阿檸的是兩盤呢?”
“嗐!其實寄給吳諧的也是兩盤,只是其中有一盤是空白的,沒有內容。”黎曉解釋道。
“空的?不應該啊!在胖爺的認知裡,小哥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簡單的直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寄一盤沒用東西的事情,之所以這麽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這個原因胖爺我還不清楚!”胖子有理有據的分析。
黎曉腦袋閃過一道白光,不由就輕笑了出來,:“我好像明白了,胖子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你知道什麽了?快說說看!”
“這件事其實特別簡單!還記得那盤空白的錄像帶嘛?重要的並不是裡面的內容,而且錄像帶本身!小哥這是給我們玩了一套燈下黑!真調皮!”黎曉輕笑道。
“錄像帶的本身?燈下黑?”吳諧呢喃自語,突然一下就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了,激動的站起來,罵道:“我艸!原來就這麽簡單!胖子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