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小半天的休息,專案組昨天熬夜帶來了疲憊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案件的調查按下了暫停鍵,但眾人的內心仍然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繼續調查的命令隨時都會通知,必須要打起精神,準備下一場惡戰。
不過,這裡有一個小漏洞,沒被發現。
那就是丁雲亮前天晚上那通電話,對方的身份是極夜組織的攝影師。
對其電話號碼進行住址追蹤,這個任務還沒有停止。
因為暫停調查的命令是針對專案組,但信息部那幫兄弟還沒接到通知。
主要還是突然暫停調查,張隊心有不甘,所以才假裝忘記這件事。
其實,所有的調查都在推進著。只不過從明面轉到暗面上。
下面那幫兄弟也不怕,出事了還有張隊頂著呢。
“咚咚咚。”小李敲擊著張隊的辦公室門。
“進”張隊簡短的回復著。
抬頭一看,眼前竟是小李。他還納悶呢,怎麽這小子最近轉性了?
知道進來之前敲門了,不像以前那麽冒失。自己不再的這幾天又發生什麽了?
“張隊,下面的同事有新發現。”小李進屋隨手把門關上,走到張隊身前輕聲說著。
張隊眉毛一挑,下意識的觀察四周的情況,身子一正輕聲說著“坐下來說。”
不怪這兩人過於謹慎,嚴格來講,這是私自調查,是違反規定的。
“信息部那邊的同事傳來的好消息,已經追蹤到那個神秘的攝影師的具體住址了。”小李淺笑道。
這可是今天聽到的最好的信息了,以至於小李的嘴角實在嚴肅不起來。
“好!咳,好消息。”張隊聽聞忍不住大聲喝彩,卻又輕咳一聲,把聲音降下來。
“那個攝影師可是咱們現在唯一能抓住的點,必須要全力以赴突破。”
“不過,暫時不要聲張,做好行動準備。”
“只要小柳那邊有消息,咱們就立馬出動。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張隊喜笑顏開的說道。
“收到,頭。我先回去準備著,等你和學姐的好消息了。”說罷小李轉身離開辦公室。
張隊看了看窗外的風景,將手中的打火機轉了幾圈,內心感歎著:
萬事俱備,只差東風啊!
就在龍丹市專案組按下暫停鍵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在默默發生著。
龍丹市城南區,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裡。
“工人師傅,你終於來了,快來看看我家這水管,老是漏水,愁死我了。”一位男子在樓道中說著。
而男子面前的人,穿著一身維修工作服,並沒有說話,只是徑直的走進房中。
房門關閉後,這個維修人員並沒有去檢查漏水點,而是自顧自的走向餐桌,坐在凳子上。
這個房子的主人也沒有大驚小怪,而是從廚房倒了兩杯白開水,放在餐桌上。
“丁雲亮已經被抓了。”維修工人淡定的說著。
“哦?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那麽快,還真是小瞧這幫人了。”房子的主人語氣中有一絲驚訝。
“早晚的事而已。一枚棋子罷了,時間的問題並不重要。但是.....”維修工人語氣一頓。
隨即語氣凶狠的說道“既然已經成為一枚棄子,那就找時間把他結束掉吧,省的平添煩惱。”
“我明白了,我會找機會處理掉的,還請組織放心。”房子的主人低頭說道。
隨即房內陷入了一片寂靜,兩人都沒在開口。
維修工人只是望著窗外的天空。
而房子的主人卻低頭沉思著。他現在非常疑惑。
丁雲亮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這個人所了解的信息少的可憐。
這樣的人,為什麽還要冒著風險去殺人滅口呢?
況且,視頻的發布是組織授權的,組織早應該會想到丁雲亮被抓捕的結局。
那又怎麽會進行這樣的決策?
等等....
許芳菲被折磨的視頻我錄像的,也是我發布的。
我對組織的了解遠比丁雲亮更深,掌握的信息也更多。
結合組織今天派人來對我傳達滅口任務。
難不成.....
想到這裡,房子的主人內心暗暗的起了警惕之心,以防發生不測。
隨著他的警惕之心,拳頭也慢慢攥緊。
似乎是察覺到了房子主人的警惕和不安,維修工人掃了掃身上的灰塵。
轉身對其輕笑道“棋子的下場,就是隨時可以丟棄。”
“像丁雲亮這樣的棋子,組織的手中還有很多,被抓了也無關痛癢。”
“組織決定將視頻發布出去,和處理棋子這兩件事,並不衝突。”
“只是為了避免一些麻煩罷了。”
“你說呢?攝影師。”說罷維修工人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感受著面前這個人的話語,以及面目反常的笑容,房子主人。
不,應該叫他極夜組織在龍丹市的攝影師,已經察覺到了。
組織這次派人過來,真正的目的不是交待對丁雲亮的任務。
組織真正的目標,是自己。
隨即攝影師猛地一下從凳子上跳到維修工人面前,他想要做最後的反擊。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天涯海角,大有組織找不到的地方。
沒等攝影師出手攻擊,他就感覺自己四肢無力,頭暈目眩。
“砰”的低聲,攝影師轟然倒在地面上,瞪大了雙眼,凝視著面前的維修工人。
嘴裡還嘀咕著“為....為什麽?”
隨即維修工人低頭俯視著攝影師,嘲笑的說著:
“你跟了組織這麽多年,你應該了解組織的辦事風格。”
“其實你還有點用處,只不過組織另有打算。”
“所以結束你的生命,很有必要。”
“現在還沒到揭開謎底的時候,別問我為什麽。”
“因為我們,只是棋子。”
攝影師感覺自己逐漸失去了清醒的意識,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
他不理解,不甘心,自己為組織工作多年,任勞任怨,髒活累活都是自己處理。
為什麽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還有,面前這個負責處理自己的人,究竟是什麽時候下的藥?
這種藥和許芳菲在飯店內被下的安眠藥物效果類似,但是藥效卻強出好幾倍。
究竟是什麽時候?
難道是剛才那杯水?可水是自己倒的啊,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無聲無息的下藥。
攝影師從來都不知道,面前這個維修工人裝扮的人,竟有如此能力。
自己,真是可笑之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