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她就讓她過得好一點,不知道這是哪個愛情大師說的!我很讚同。
家鄉的年味很濃,大街上都擠滿了采購年貨的人。在外奔波了一年的人們,不辭勞苦的從天南地北奔回來就是為了和家人短暫的團聚。
我似乎對這個年提不起興趣。我隻回來了一個軀殼。我的心早已跟隨鍾亭去了廣西。
期間,鍾亭給我打來了兩個電話,這也是這段時間我最開心的日子。
正月伊始,一場大雪將我原定的行程又推遲了兩天。
“鄧,我到公司了,你什麽時候到?”電話那頭鍾亭急切的問我。
“下大雪,估計還要過兩天!”我說。
“你們那裡下雪啊!我好想去看雪啊!”鍾亭似乎很興奮。
“今年帶你來湖南看雪”她上去了我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啦。
雪總算化了,太陽給這個寒冬帶來了一絲暖意。
“到了廣東對鍾亭好一點,過年回家一定把她帶回來給我們看看……”在父母的千叮嚀萬囑咐下,我迫不及待的拖上行李,擠上南下的火車。沒有座位但是我絲毫不覺得累。
正月的東莞隨著打工人的返程,又恢復了生機。我回來了,又是熟悉的地方,還有熟悉的人!
老遠,我就看到那個女孩了。是的那個讓我日思夜想的女孩。
“鄧,你終於來了”鍾亭飛奔過來,撲向我的懷裡。
“亭,我想死你了!看到你我就放心了”我緊緊的抱住鍾亭,熱淚盈眶。
“鄧,你瘦了”鍾亭摸著我的臉擦去了我眼角的淚水。“多大的人啦還哭”她又來一句。
“電視劇裡不都這樣嗎?我學一下”我笑了。
“好啊,你個鄧零一,你太壞了”……
跳槽這個念頭在我腦子裡想了很久。我也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
這天我忙完以後,還是去幫陳哥修機。“小鄧,我朋友那個廠要個機修你要不要去?就在河對面”陳哥問。
“我這技術行不行啊?”我有點沒信心。
“你絕對行的!我相信你,明天我帶你去試試”陳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吧,我去試試,謝謝你陳哥,下班請你宵夜。”我說。
“你下班都陪鍾亭的,我就不去當燈泡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陳哥又拍了我兩下走了。
“亭,陳哥讓我明天去他朋友那裡去面試機修,你看怎麽樣?”我把鍾亭拉到一邊說。
“好啊!那個廠遠不遠?”鍾亭問我。
“不遠,就在河那邊”我說。
“我支持你去,我等你好消息”……
第二天下午上中班,早上陽光不燥,微風正好。吃完早餐陳哥就叫我了。
那個廠離我們廠大概一裡路左右,過了橋就到了。河不寬一二十米吧。
接待我們的是陳哥的朋友,也是這間廠的廠長。
“這是莫雲飛,莫廠長”陳哥給我介紹。
“廠長好,我叫鄧零一。”我自我介紹。
“先去試試機吧,我聽老陳說你挺厲害的,他跟我說了好幾次。”莫廠說。
走到車間,剛好有台機斷緯。我過去看了一下,拉了一下儲緯器,沒什麽問題,看了一下故障碼。
“箭頭的問題”我說,把箭頭推出來一看卡了一段線。
“行了,不用試了,什麽時候過來?一個月給你四千。”莫廠爽快的說。
“可以啦,四千一個月?”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鍾亭,我想。
回去路過橋上的時候,我覺得河裡水流的特別歡快……
快到廠門口的時候,“鄧,怎麽樣啦?”鍾亭已經等在那裡了。
“你猜?”我故意逗她。“猜你個大頭鬼,你的技術我還要猜嗎,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修機。”鍾亭戳了我一下。
“知我者卿也,它們廠給我四千一個月”我拍著鍾亭的肩膀說。
“真的?那今晚你要請我吃好的”鍾亭高興的跳了起來。
“沒問題,路邊攤不吃了,去大排檔,我要奢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