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鈺收斂心神,看是查看自己的變化,只見體內的經脈變寬不少,運轉罡氣的速度更是提升了好幾倍,想必現在的自己應該能夠承受住天眼的後遺症,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疼痛難忍。
姬子鈺把修為又錘煉一番,感覺已經徹底穩固後,就走出了大帳。
看到將士們的興致有些不高,心裡有些疑惑,便讓人把薛仁貴叫來。
這邊薛仁貴還在和王猛,陳慶之等人想著到有沒有什麽破敵之策,就見一將士說主公召見他。
薛仁貴面色先是一喜,後又變得慚愧起來,喜得自然是主公能召見她就代表修為已經突破了,慚愧的是這都三日了,平陽城還沒有拿下來,
辜負了主公的厚望。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薛仁貴就往主帳去了,其他眾將聽聞主公已經結束閉關,也紛紛跟著薛仁貴一起前去。
看著眾將一起到來,姬子鈺有些好奇的說道:“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王猛回答道:“我等剛剛在和薛將軍一起商量平陽城事宜,正好主公派人召見薛將軍,我們就一起過來了。”
說完又恭賀主公修為突破,其他眾將也是如此。
眾人客套一番過後,姬子鈺開口說道:“仁貴,戰事如何了?”
薛仁貴一聽,立馬起身,有些慚愧的說道:“主公,末將無能,至今沒能拿下平陽城!”
姬子鈺見狀問道:“是遇到什麽難事嗎?”
薛仁貴說道:“若只是讓將士們廝殺,這平陽城早就該攻下來了,可是那穿著黑白袍的兩位老者,一位盯著我,一位直接在城牆上守著,將士們剛登上城樓,就被其一掌打死。”
“若不是有王先生和陳將軍還有高將軍三人此前和黑衣老這一戰,讓他投鼠忌器。恐怕他們早就率軍殺來了。“
姬子鈺聽完,也明白是什麽事情了。
就是因為這兩個糟老頭子,才導致大軍興致不高。
姬子鈺想了想,下令道:”今天晚上讓將士們好好吃一頓,告訴他們我明天親自帶他們攻城!“
眾將聽言,紛紛應諾。
說完,姬子鈺就讓他們各自準備去了。
......
第二日清晨
姬子鈺帶著大軍抵達平陽城下。
城頭上的王朝守軍看見這次是姬子鈺親自帶兵前來,都有些驚慌。畢竟前不久,這個人就在小城對王朝將士展開了血腥的屠殺。
黑白二老同樣有些奇怪這次姬子鈺怎麽親自前來,難道是傷勢恢復了。
此前黑衣老者見姬子鈺與李毅一戰過後,直接回了軍營,便以為他也受了重傷。這才不過三日就能領兵出征了?畢竟李毅也才恢復了三成傷勢,此時只能靜養,上不了戰場。
姬子鈺看著眼前雄偉的城市,騎著坐騎來到城下,對著黑白二老說道:“在下聽聞兩位前輩實力強大,使我大軍三日不但沒有取得什麽成效,還損失不少將士!今日本將想為麾下將士討個公道,請兩位賜教!”
黑白二老聽聞,心想這姬子鈺莫不是瘋了不成,竟敢同時邀約我們兩人作戰?
還是說另有陰謀?
可現在只有他一人來到城下,想必也耍弄不出什麽花招。
一念及此,黑白二老直接飛下城池,站在姬子鈺的對面。
黑白二老,各有特色。
黑衣老者,身材略矮,卻粗壯異常,身上也比前幾日多了一套黑色戰甲,上面布滿了各種紋路。
而白衣老者,則是體型高大,散亂的長發隨風飄揚,為其增添了幾分飄逸。其手中握著一把白玉刀,又多了幾分霸氣。
其實二人現在早就迫不及待了,畢竟若能將姬子鈺擒下或斬殺,就是大功一件,不但在王室中地位能提升一級,還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和功法。
白衣老者在此時突然開口道:“武安將軍,幾年前在京都我還見過你呢,那時候你是何等的風采,以一關之力護太玄安危,沒想到現如今卻成了叛軍,實在是世事難料,”
“不過你若是現在願意歸降,本尊願意為你在陛下面前求情,畢竟你的功勞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白衣老者心想若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是更好?
但是姬子鈺聽到他的話以後,心中覺得甚是可笑,譏諷道:“我在邊關兢兢業業,抵禦異族,立下赫赫戰功,到頭來卻直接被以莫須有的罪名賜死,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
“我還想問問你, 我姬子鈺又做錯了什麽,一心在武關為李家守著天下,為何會得到如此結局。”
姬子鈺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已經是宛若獅吼。
這讓白衣老者無話可說。
但黑衣老者卻根本不管這些,冷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要殺你,自然有他的道理。”
說完就一掌向姬子鈺的頭頂殺去,顯然是想一擊必殺。
此時姬子鈺也是毫不留情,手中長劍直接橫掃過去,綻放出一道道金色劃痕,與黑衣老者的罡氣碰撞在一起。
發出了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四周的空氣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發出了極大的漣漪。
原來是這黑衣老者修煉的功法就是將身體變得堅硬無比,宛若精金。
而姬子鈺又是一腳踹出,戰靴之中黑衣老者的腹部,之間對方的黑色鎧甲直接炸裂開來。
黑衣老者一口鮮血噴出,面色瞬間變得通紅。
他整個人都懵了!他萬萬沒想到姬子鈺這麽強。
可姬子鈺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再次飛身而起,劍身散發出凌厲的鋒芒向著他衝去,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展現出來極其強大的攻擊力,姬子鈺右腿也在此刻踹出,直接砸在了黑衣老者的頭上。
將對方的腦殼直接踢炸,頭盔更是化為灰燼隨風飄蕩。
黑衣老者整個人直挺挺的向著地面倒去。
所有人都為這一所震撼,一位武尊,不過幾招竟然就被姬子鈺踢碎了腦殼。
白影老者看到這一幕,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