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離商湯的追殺。”
桀如是說道。
“哦?居然不是複興夏朝,而是想著逃離即將攻破王都的人嗎?”
桀猛然抬頭,眼中大放光彩。
“難道諸位神靈有方法讓夏朝重回鼎盛嗎?”
但隨後傳來的聲音澆滅了桀心中的狂喜。
“沒有辦法,我們雖貴為神靈,但也無法對當世造成太大的影響,而且天命既定,夏朝終會在你這一代滅亡,天道的運行有它固然的規律,不會因為我們這些神靈的干涉而改變,所以對於你複興夏朝的想法,我們也無能為力。”
“但是我們可以指引你如何逃離商湯的追殺,但也僅僅只是建議,能否成功,還是要看天命如何抉擇。”
一旁的白虎,聽聞黃龍如此說道,不禁憐憫的看向桀。
天命自有定數,它已看出召喚之人必定命不久矣,也就600多個日夜之內的事,但這種想法畢竟不能說出來,還是看黃龍如何抉擇吧。
黃龍繼續開口:
“我們可以分出一道細小的魂魄,寄宿在戒指之上,指引你逃離的方向。”
“這……這不對吧!我們吸納了如此久的天地之力,也僅僅恢復了一絲魂魄,難道要讓我們如此久的努力前功盡棄嗎?”
一旁的白虎慌忙開口。
“這有什麽的-_-,一絲魂魄也照樣能吸納天地之力啊!說不定下次召喚之人回歸的時候,魂魄或許吸納了大量的天地之力供我們恢復也未嘗不可啊。”
那隻烏龜再次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白虎,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白虎聞言,冷哼一聲,竟罕見的沒有開口反駁。
“既然如此,那就分離魂魄,注入戒指之中吧。”
穹頂中央的黃龍再次開口,率先有了動作。
一時間,空間之中光芒大放,虎嘯,龍吟,鳥鳴此起彼伏。
桀身後的光門再次出現,五大神獸各自從身體中分離出一道光芒,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光門。
與此同時,中央大殿。
牆壁上轟然出現一道光門,顏色各異的光芒從中飛出,注入到光門面前的雕像之中。
雕像猛然顫動,五座雕像眼中放出顏色各異的光采。
過了許久,雕像眼中的神芒散去,但又未完全散去,光芒順著雕像的紋路一路下移,如百川歸海一般,匯集到雕像底部的戒指之中,戒指顫動起來,猛地脫離雕像滾動到了地上。
戒指顫動不止,其上流轉的雲紋更加生動,流動的速度也更加之快,令人目眩神迷。
空間之內。
桀凝望著五大神獸的光影,它們都失去了剛剛出現時的光彩,顯得十分虛弱。
“好了,魂魄已經傳遞到戒指上了,你可以走了。”
桀還想再逗留,在腦中記下神靈的光輝。但神靈已經發話,那也就再也逗留不得。
“帝履癸拜別各位神靈。”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身後的光門。
光門消失,空間再次安靜下來。
“下次再想在這裡見到活人,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這小子絕對不會把戒指留給商湯,就算有雕像也沒用。”
“那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了,自身還未恢復,又怎能去理會人世間的事呢?”
“可是我在這裡面真的悶得慌啊,啥時候才能恢復啊?”
“想出去啊,行啊,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不就是落得一個灰飛煙滅的結局嗎?”
“媽了個巴子,
老王八,你嘴裡是不是吐不出好話來?” “你吼什麽?過來單挑啊!”
“你以為我吊你啊?”
“出來單挑啊!”
“#^&#%\#”
其余三位神獸搖了搖頭,都隱去了身形。
過了許久。
兩隻神獸似乎是罵累了,互相冷哼一聲,都隱去了身形。
這片空間再次陷入了黑暗,仿佛這裡本就空無一物。
中央大殿,桀的身形顯露,他走到雕像之後,撿起了地上的戒指。
戒指的材質似乎更加深邃,雲紋的色彩似乎更為鮮活。
桀帶上戒指,走出大殿,看著外面的太陽歎息一聲。
他再次前行,向著未知的未來前進。
公元前1600年, 桀與商湯開戰,桀敗於娀氏舊址,桀逃至鳴條,再次與商湯大戰,再敗。
桀被商湯放逐於厲山,沒過多久,桀出逃南巢之山,並死於此處,沒人知道他為什麽要來到這裡,難道只是為了找到一個當墳墓的地方嗎?
公元2022年,華夏東部,青州,林區,角宿公園,一個面目清秀,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正在與小夥伴玩挖寶遊戲,他們相互約定,把挖到的寶藏集中展示,看誰挖的寶藏好。
一聲令下,五六個孩子作鳥獸散,那位小男孩來到了公園的角落,雙手做鏟,開始向下挖。
“哎呦!”
男孩大聲驚呼,他的手指碰到了土壤內部的一個尖銳東西,他顧不上疼痛,再次向下挖掘,說不定這一次的挖寶遊戲,他能挖到最好的東西。
很快,隨著男孩的挖掘,一塊涇渭分明的五色石頭出現在了男孩面前,小男孩顧不上手上的泥土,將手在衣服上拍了拍,雙手抱緊這塊成人拳頭大的彩色石頭。
在陽光下看這塊石頭,清澈透明,沒有一絲雜質,但很明顯,綠色的部分比其他的都要多。
石頭的中心還有一枚黑黝的戒指,因為石頭透明,戒指上的雲紋被小男孩一覽無余。
在小男孩視線投射到這枚戒指上的瞬間。
一個黑暗的空間內,五隻巨獸睜開了他們近4000年從未睜開的眼睛,審視著他們已經未關注許久的世界。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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