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克雷格的驚呼無疑是在告訴扎克,他做的決定非常正確。
這一拳給機器造成了嚴重的破壞。一時間電流四竄,火花飛濺。
鐵拳仿佛砸開了電蛇的洞穴,電流如飛舞的電蛇般從破口處不斷湧出,帶著劈裡啪啦的聲響,不一會鋪滿了整間屋子。
“你都幹了些什麽!”克雷格怒吼道,對於眼前出現的狀況,他也開始慌了。
這時,從三角立柱上放射出了一股強烈激蕩的電流,貫穿了警長、克雷格、扎克三人。
三人的手同時閃耀出藍色的信號,不受控制地向著中心靠攏,並融合在一起,瞬間掀起一股強勁的旋風。
旋風撞擊到地面後扶搖直上,從房頂上向四周擴散回流;上下兩面逐漸閉合的風牆,席卷著電火如同魔鬼的尖牙終於咬合在一起,將三人吞入肚中。
凶暴的強風與肆虐的電流扭打在一起,相互撕咬,呼嘯聲震耳欲聾,立刻就要吞噬掉整間屋子。
房間開始震顫,房頂上不斷落下碎石,半空中就被風球攔截,卷入囊中。
風球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強。
皮魯抱起皮特衝出了密室。
不一會又接連抗上來森林,菜鳥,明白人,連中士也抗了出來。
一句話不說又衝了進去。
“皮魯!”皮特喊道。
“快走吧。”皮魯頭也不回的消失在皮魯眼前。
皮魯來到實驗室的入口站住。
“或許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吧。
或許我來自地獄也說不定。
如果真的有地獄的話,請把我送去那裡。”
皮魯抵禦著強風向前邁出一步,“我要在地獄裡繼續戰鬥!”
皮魯說完,一頭扎進了颶風之中。
氣流不斷地從地下室的入口處湧入,地面開始膨脹,碎石肆意抖動。而此時的皮特四人已無力再移動。只能靜靜等待未知的結果。
地平面越升越高,突地脹起後塌陷下去,然後,一切都平息了,再無聲響。
皮特,森林,明白人,菜鳥,活下來了。
皮特再次醒來已是深夜。他雙眼紅腫,枕巾已經濕透,想必在睡眠中已哭了很久。
在皮特的旁邊還有三張病床,床上躺著三個他素未謀面的人。
皮特笑了,笑得有點苦澀。他能感覺出他們是誰。
皮特起床上了天台。扎克會不會在天台等他呢?他的腦子不禁這樣想到。
空無一人的天台,可是就在昨天他還和扎克在這裡看著夕陽。
對於皮特來說,這三天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所有的囑托與承諾,心願與約定,都再也沒有機會去履行和兌現。
警長、扎克、中士,還有即將行刑的戈曼。最終誰也沒有保護到。
皮特伏在欄杆上,眼淚無聲地流淌。
此時,另一個人正倚在門口,就像當時皮特看著扎克那樣,安靜地注視著他。
過了一會,她向皮特走去。皮特也察覺到,“你是。。。森林?”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睜著一雙無比堅定的大眼睛看著皮特。
她看上去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她真的會是森林嗎?
皮特的眼睛不敢相信,但是內心卻在告訴他,這就是森林。
森林走過去伏在欄杆上,他倆就這麽朝著兩個方向站著。
森林看著天上的月亮,皮特看著遠處的高山。
一整晚。
翌日,上午,九點四十五分,邢房。
離戈曼被執行死刑還剩十五分鍾。
由於皮特是沃特城的警員,在他的要求下被特批五分鍾與犯人交談的時間。
“戈曼。”皮特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該從哪說起。
“扎克來了嗎?”戈曼問道,“我想再見見他。”
“扎克。。。”
“沒關系。我這個樣子,他看到我也不會高興的。”
“並不是。。。”皮特握住戈曼的雙肩,“戈曼,萊斯曼不是你殺的。”
“這一切都是克雷格的陰謀。
他已經被警長和扎克捉住了。。。
但是。。。
你的判決無法更改。。。”皮特低下頭。
沉默半響。
“沒關系,皮特。”戈曼說道,“人不是我殺的,太好了。”
戈曼有些哽咽,繼續說道:“或許在我放下吉他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死了。
我已經不想再作為一個賭徒活下去了。
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救贖。
請你幫我告訴叔叔和扎克,謝謝他們。”
皮特沒有告訴戈曼完整的真相,戈曼亦接受了死亡。
三日後,皮特、森林、明白人、菜鳥為警長、戈曼、扎克、中士舉行了葬禮。他們將四人墓碑立在霍特小鎮的山頂之上。
人群散去,只剩下四人。
“盡管很熱,這也是他們的家鄉。”
“中士會很願意留在這跟他們做伴。”
“你說得我都想下去陪他們了。”
“那我們死後也來這裡吧。”
“好啊!”
“那咱們說定了。”
“開啤酒了!”
四人在警長、扎克、中士、戈曼的墓碑上淋下了約定的啤酒。
“乾杯!”
“乾杯!”
“乾杯!”
“乾杯!”
晚上,警長的家。
自從那天之後,四人就一直住在這裡。
“你們之後有什麽打算嗎?”皮特問道。
“不知道。”明白人說道,“我們現在已經看到彼此的長相了。之後也沒辦法一起執行任務了。”
“應該不會再有像皮魯和克雷格那樣的敵人了吧。”菜鳥說道。
“還有克萊沃和吉。”森林說道。
“是啊!”三人同時驚呼。
“可是為什麽沒有看到他們呢?”
“或許是被克雷格派出去了。”
“現在克雷格已經死了,他們做的事也沒有意義了。”
“可是他們仍然是危險分子。”森林說道,“而且他們都經過了機能改造。普通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就是說我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明天我去醫院取了警長的遺物後,我們一起去追捕他們!”皮特說。
翌日,醫院。
一大早,皮特就來到醫院,拿到了警長的遺物。是警長入院後換下的衣服。
這套衣服還是警長和皮特一起去綠宮時穿的。
皮特來到警長曾待過的病房,看著空蕩蕩的病床,久久不願離開。他在靜靜感受警長還躺在這的樣子。
皮特走到床邊,突然看到角落裡的紙團。這應該是打掃時沒注意遺留下的。
皮特拾起紙團。
雖然只是一個紙團,但是皮特卻非常的高興。這令他想起大家所有人還齊聚在這的情景。而他當時還因為不知道怎麽面對警長,偷偷地躲在門外。
皮特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展開了這張紙。
接下來,皮特看到了打死他都不敢相信的東西。
上面寫著:我們還活著。署名,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