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治安所平時面對的,一般都是“異常”,這些異常存在,幾乎沒有好相與的。
只有更好的團結和配合,才能更好的保全自身。
了解成員間的能力,尋找到適合的定位,然後將其納入隊伍體系中,使得隊伍更高效和更強大,這是身為隊伍領導者格納的職責所在。
先前的特殊治安所,成員之間已經非常熟悉,不需要再磨合。
但是由於埃布爾的加入,原成員和埃布爾互相都要加深了解,這才是格納開口的原因。
“那就由我先開始吧,”黛娜微微一笑,歲月在她身上隻留下了淺淺的痕跡,但就是因為這些痕跡,讓她越發美麗動人,“我主要的能力來源於第一詩行和第二詩行,”
她稍微頓了頓,嗓子裡發出溫柔的聲音:
“……無數舊時的幻影……”
“……從墳墓升起…………”
“通過第一詩行,我開發出了召喚幻影的能力,幻影的種類和數量有我控制,不過數量不是很多,常規手段是召喚出三隻‘異常’幻影——‘妖怪蜜蜂’,由於接下來大家還要自我介紹,那就先不展示了。”
有了黛娜開頭,接著是青年布茲,他也按照黛娜的話,介紹自己的能力。
“我的主要戰鬥能力來源於第一詩行和第二詩行,
……當她慢慢地收割……
……河水古老的顫動……
主要能力是近身搏鬥。”
說完,布茲異常和善的對埃布爾說到,“如果你對這方面感興趣,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呃,其實我以前都沒怎麽接觸的這方面……”
埃布爾委婉地表示拒絕。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一個是完全沒接觸過這方面的萌新,文學少年。
一個是靠近戰吃飯的專業人士。
交流?交流個鬼!
人家布茲是拿拳頭打,他埃布爾是拿頭打!
“那可真遺憾,”布茲失望地搖搖頭。
“你要真想交流,我可以和你交流呦。”黛娜依然帶著微笑,像是隨口一提。
“那還是算了吧,前不久不小心把腿摔斷了,現在還沒好,”布茲趕忙搖頭,張口就來。
黛娜依舊是微笑。
“接下來,我來吧,”唐娜站起身來,眸子裡仿佛是海面,長發柔軟極了,“我的話,主要能力來源於第一詩行和第二詩行,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個方向吹……
主要的能力嘛,就是控風。可以控制風的存在和方向。”
接著就見唐娜輕輕一揮手。
一股微風吹起,帶了涼意,吹散一絲絲的熱意。
埃布爾看著她的目光變了。
這樣的能力可太棒了!
特別是現在這樣炎熱的夏天。
這涼風習習的,多是一件美事啊。
要不是怕顯得不禮貌,埃布爾都想給面前的唐娜小姐取一個綽號。
這綽號他都想好了,就叫“吹風姬”。
當然,這話他是沒敢說出來的。
“這是厲害啊,”埃布爾由衷的發出讚歎。
吹風姬,呃,不,淑女小姐唐娜也露出微笑。
越看越覺得埃布爾順眼。
說了一圈,黛娜將目光投向了格納。
本來準備喝上一口咖啡的格納又不動生色地將茶杯放下,他深灰色地雙眼和平靜地面容總是給旁人一種沉穩又不好接近的感覺。
又聽見黛娜開口,“由於總編已經晉升二階,不如總編你就介紹一下你第二詩章開發出來的能力吧。”
她提議道。
聞此,格納點點頭,緊接著說道:“到了二階,再次進行喚靈秘儀和詩章秘儀後,我得到了第二詩章。第二詩章本質上來說,是對第一詩章某一詩行的加強,而我,由於一階時主要開發的是第一詩行“……我就這樣常坐在深深的荒漠中……”所開發的控沙能力,所以第二詩章也與其有關。”
他平靜又低沉的嗓音像是在禮讚著什麽:
“……為了和你一起穿越世界的沙漠……”
“……為了和你一起面對死亡的恐嚇……”
“我的能力主要與沙相關,有很多種變化,具體來講不太好形容,”格納頓了頓又道:“後面對付異常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埃布爾趕緊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他略微地組織了一下語言。
“大家都介紹了自己的情況,接下來我說一下我的能力吧。”
眾人目光向他看來。
“我的情況呢,其實比較尷尬,由於我才剛剛喚靈不久,詩章還沒有很好的感悟,所以說隻開發出了一個有用處的能力。”
“剛喚靈不久就能開發出能力了嗎?好厲害!”
唐娜掩著嘴小聲說。
埃布爾接著道:“通過第三詩行‘樹上的舊葉長出新芽‘,我開發除了治愈傷口的能力。”
“治愈傷口?”布茲眼睛一亮。
“具體效果呢?”格納來了興趣。
“怎麽說呢,大概就是能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讓傷口愈合。傷口越深創口愈大消耗也越大。目前隻試過由利器造成的傷口,對於鈍器以及燒傷之類的傷勢,還沒有嘗試過。”
“肉眼可見的速度麽?”布茲震驚了。
“想不到我們特殊治安所,有一天竟然會擁有治療類能力的成員。”黛娜也顯得很高興。
“要不是有總編在,我都想跟你混了,”布茲表情越發和善。“對了,唐娜,你也別傻站著了,趕緊去給埃布爾少爺倒杯咖啡!”他對唐娜使喚道。
“你丫的!”扭過頭,在埃布爾視線看不道的一面,唐娜眼神一凌。
咬牙切齒。
敢使喚我!哼,給我記著。
不過為了展現自己的淑女姿態,她表示,沒事,我還能忍!
看著真的動身準備去倒咖啡的唐娜,布茲還沒有發現事情的不妙。
不過埃布爾顯然不會乾看著,注意到唐娜的動作,埃布爾趕忙勸阻,道:“不用不用,我現在還不渴,要去也是我去。”
“沒事,就讓唐娜去吧,讓她伺候少爺你,那是她的榮幸。”布茲在旁邊繼續作死。
他現在眼裡,只有埃布爾一人!
像如唐娜之類的女人?呵呵,趕緊倒咖啡去。
天見可憐,他布茲,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個擁有治療能力的同事。
要知道他布茲,主要能力,可是近戰搏擊啊。
從某種意義上講,近戰搏擊=挨揍!
每次碰到比較難對付的“異常“,他經常弄得一身傷。
形容起來,從家到醫院,他閉著眼睛倒著走,都能順利走到醫院門口。
“我布茲是有底線的,布茲臉上堆笑,‘深情”的看著埃布爾,在心裡對自己說:“但底線在治療能力面前一文不值。”
“……”
看著“諂媚”模樣的布茲,埃布爾覺得自己要離這個人遠點。
沒過一會兒,唐娜已經托著一個托盤端著幾杯咖啡過來了。
房間右面的門打開著,唐娜就是從裡面出來的。
裡面估計是一個茶水間。
余光撇到裡面的小角落,埃布爾心道。
“這是埃布爾的,這是黛娜姐的,這是總編的,這是我的,好了,一人一杯,剛剛好。”
唐娜依次將咖啡放到各人的桌前。
布茲:???
“我的呢?”他手指向自己。
“哎呀,”唐娜虛拍了一下額頭,“我怎麽給忘了,都怪我,記性不太好。要不你自己去倒吧。”
布茲不動生色的看向唐娜:女人,我懷疑你在針對我。
唐娜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對於兩人無聲的交流,埃布爾只能視而不見。
大家互相介紹了一番,彼此間都熟悉了不少。
接著黛娜就開始向埃布爾介紹他需要做的工作。
畢竟埃布爾是來工作的。
要想拿雙份的工資,想要雙倍的快樂,哪有那麽容易。
平時,關於編輯這個職業的工作還得照做。
現在算上埃布爾,編輯部一共有六人。
編輯部的主要任務是策劃新聞報道范圍以及方向,審核記者提交的稿件,接受新聞稿件
及廣告信息並製版,後傳給印刷廠印刷。
由於埃布爾初來乍到,格納就給他安排了對他來說相對簡單一點的,審核記者提交稿件的任務。
除此之外,還有上午需要兩人輪值,和夜晚一人值夜的工作。
不過由於埃布爾初來乍到,這些工作暫時輪不到他。
現在並沒有什麽事情做。
畢竟在記者提交稿件之前,編輯是沒有什麽可以工作的。
而記者一般是上午外出采訪,中午定稿。
也就是說,埃布爾要等下午才有事做。
現在才上午,還早得很。
而他們這一群人之所以上午也來到這裡,主要是因為今天有新人加入。
平日裡上午,只有兩人在這裡輪值。
今天剛好有埃布爾入職,大家索性上午就來了編輯部。
該提醒的事情已經提醒完了,但又沒工作做,大家都開始忙自己的東西。
比如總編格納,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呈棕色的書讀了起來。
黛娜站在他旁邊,也伸著脖子看著。
兩人挨得很近。
剩下三人在談論著。
“原來你以前學的是文學啊。”唐娜語氣有些羨慕,她微微鼓起腮幫,“以前想學的就是文學,可惜因為種種原因……”
埃布爾能聽出她話語中的遺憾,“其實文學也沒那麽好,有很多東西和理論要記,說實話,我完全不懂其意義所在。”
“那你還記得多少,要不你給我簡單講講吧。”
唐娜用懇求樣的目光看向埃布爾。
“……好吧,”埃布爾一時不知道怎樣拒絕,“該從哪裡講起好呢……”
聽到兩人對話的布茲面色古怪地看向唐娜,說得粗俗點,就像便秘了一樣。
他在內心瘋狂吐槽:你後來不是自學過相關課程麽?還要埃布爾講?
欲言又止。
每次剛想開口,都被悄悄望過來,眼裡冒寒光地唐娜“嚇”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