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裡面走出來,九叔就迎了上來,拉著蘇青自然又是一番感歎和誇獎。
而秋生和文才怎是一臉的無奈,他們兩個小聲的討論著。
“哎,這蘇青越是厲害,就越是顯得我們兩個無能!我們兩個成了襯托了!”秋生說道。
“沒辦法,蘇青確實是厲害,誰讓我們自己不爭氣呢!”文才說道。
“還有昨天晚上的事,他煞有其事的不讓我們說,結果自己全都告訴師父了,真是的!”秋生十分的不服氣的說道。
“就是啊!不過我們兩個還是吸取教訓吧,之後千萬不要提起這件事了,不然憑借蘇青的本事,分分鍾收拾我們兩個!”文才說道。
聽到這話,秋生有些不屑。
“你怎麽這麽慫啊!蘇青他還能將我們怎麽樣,總不能殺了我們吧!”
但是話雖然這麽多,秋生心中對昨晚也是心有余悸,之後就算是有人逼著他說,他也不敢再多說了。
這時,九叔已經誇獎完了蘇青,轉頭衝著他們說道。
“秋生、文才,以後給這嬰童上香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記住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落下,知道了嗎?”
聽到這話,秋生和文才頓時哀嚎了起來。
“師父,為什麽這髒活累活都是我們乾啊!”
“你們倒是想要乾點俏活兒,有這個實力嗎?”九叔毫不留情的說道。
此話一出,秋生和文才頓時閉嘴了,因為他們也確實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只能乖乖的每天給這些嬰童們上香。
“小祖宗們,我又來給你們上香了!你們好好的吃,好好的享受,也要好好的修行!早日去投胎,我也好早日解脫啊!”秋生一邊上香,一邊叨咕道。
他將那香上好了之後,堂屋的門就被從外面大力的推開了。
只見文才興衝衝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遝紙筆。
“秋生,我已經將我的錢全都拿出來了,我們趕緊開始準備吧!”
看著文才手中的錢幣,秋生驚訝道。
“可以啊文才,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隱藏的富豪啊,居然有這麽多的錢!”
文才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下說道。
“這可是我攢了很久的,全部的積蓄了!”
“好啊,師父過生日的時候,你就說沒錢不肯拿出來,這會兒芳芳小姐過生日,你倒是大方起來了啊!”秋生打趣道。
而文才聽到之後,趕緊衝著秋生擺擺手,說道。
“你小點聲,可千萬不要被師父聽到了,不然他要傷心了!”
“你是怕師父傷心,還是怕師父生氣懲罰你啊!”秋生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看到文才那幅囧囧的樣子,秋生說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放心吧我是不會告訴師父的,畢竟我們還要為芳芳小姐出道三年的演唱會做準備呢,好了,我們趕緊開始吧!”
說著,兩個人就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今天晚上,就是蘭桂芳出道三年整的紀念演唱會了,秋生和文才準備做一個花牌,去給她應援。
雖然說,他們知道了蘭桂芳的很多秘密,但是這也並不影響他們喜歡她。
願意傾其所有給她準備一份禮物。
“你說這芳芳小姐,能不能認出來啊?”文才一邊做花牌,一邊幻想道。
“就算是認出來了,她也要裝著認不出來啊,
畢竟我們知道的她一些不算是光彩的事情,她肯定有些忌諱的吧!”秋生說道。 文才十分認同的點點頭,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本來還以為從那之後,我們能夠同芳芳小姐成為朋友呢,結果卻沒有想到,自那之後再也沒有見到過了,就好像是那件事沒發生過一樣!”
而秋生比起文才來,要清醒地多了。
“你做夢呢吧,怎麽可能成為朋友啊!我們和人家也不是一個檔次的,要說是蘇青麽,倒是還可以,只不過他對芳芳小姐也沒有什麽興趣!”
結果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只見蘇青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他進來之後,秋生和文才下意識的就將那製作了一半的花牌藏到了身後。
“蘇青,好好地你怎麽來這了?”秋生問道。
“怎麽?這個地方我不能來嗎?”蘇青理所當然的問道。
“那倒不是,就是平時你不怎麽來的,今天來了,有些奇怪而已!”秋生解釋道。
“行了,別藏了!”蘇青看著他們身後說道。
“早就看到了,不就是一個花牌麽!”
聽到他的話,兩個人只能將那花牌拿了出來。
“蘇青,這件事可千萬不要告訴師父啊!”
結果這話音剛落,就聽到九叔的聲音從外面響起了。
“什麽事情不要告訴我啊?”
秋生感覺今天自己的嘴好像是開過光了,說誰誰到,要是芳芳小姐這會兒也出現在這裡,他都不覺得奇怪了。
而九叔進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來不及將那花牌收起來了。
九叔一進來,就看到了那花牌,眼睛頓時亮了亮。
“哇,你們的這個花牌看起來很正點麽!”
聽到師父的誇獎,秋生和文才頓時有些找不著北了。
兩個人開始自誇了起來。
“那是自然的師父,這可是我們兩個全部的積蓄了!”
這時,九叔從他的身後也拿出來一個花牌,只不過大小比秋生和文才的這個小了好幾倍。
而秋生和文才的這個,是用百元鈔票拚的字,而九叔則是用的銅錢。
“你們看看,我做的這個,正點不正點?”
他們兩個看到之後,頓時驚訝道。
“師父,您既然也是芳芳小姐的歌迷?”
“那是自然,芳芳小姐的歌聲那是沒得說的,誰不喜歡呢!”九叔說道。
“不過師父您的花牌可是有些不正點啊,這麽小到時候人家根本看不到,淹沒在人群裡面了,師父你也太摳了吧!”文才直截了當的說道。
而他說話的時候,秋生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用胳膊肘碰了碰文才,想要製止他。
但是文才毫無察覺,已經說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