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秋生頓時得意的起來,點點頭說到。
“那是自然,有我出手,這屍毒還能解不了?”
“你是不知道,早上從祠堂出來之後,我們兩個又費力幫龍大帥將那牙齒磨成粉!”
“他喝下去之後呢,又非要拖著我們,看著他的屍毒徹底的消失,身上的症狀徹底的好了,才肯放我們回來!”
“真是累死我了!”
聽到這話,蘇青無情的嘲諷道。
“這話說的,好像這僵屍是你對付的一樣,你不就是拔了個牙,磨了個粉麽!”
“這可都是力氣活,誰乾都一樣!”
被蘇青如此無情的戳穿,秋生頓時覺得很沒有面子,而文才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大笑了起來。
這時,那秋生朝著四處看了看,問道。
“師父呢?昨天晚上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研究什麽來著?”
聽到秋生的問題,蘇青剛剛的疑惑又重新想了起來。
他覺得,秋生和文才對於九叔和蔗姑更加的了解。
應該可以幫他拓寬一下思路。
於是就先將這米其蓮肚子裡面惡童的事情,給他們兩個講了一遍。
這兩個人聽到之後,又是免不了一番驚訝。
然後,蘇青又將這九叔將蔗姑請來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兩個。
當然了,他是不能說這系統獎勵的事情的,所以只能隱晦的說道。
“你們說,這九叔去找蔗姑,他們會商量點什麽計策呢?”
“九叔去了也有一陣了,怎麽還不回來啊!”
結果,這秋生聽到之後,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的曖昧。
“蘇青啊蘇青,說你純情,你還真是對這男女之事一點兒都不懂啊!”
“你想想,這蔗姑這麽喜歡師父,如此好的機會,她怎麽會不好好的把握呢!”
“這擔心打草驚蛇是假,這饞我師父的身子的是真啊!”
聽到秋生的話,蘇青才總算是反應過來,原來蔗姑是這個意思。
看來自己還真是對這方面一竅不通啊,秋生一聽到這事,就立馬想明白了蔗姑的意思。
自己卻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
但是很快,他就有些懊惱,他站起身,說道。
“不行,我要現在趕去來來客棧,將九叔救出來!”
“剛剛我怎麽就沒有反應過來呢,我要是知道蔗姑是這個意思,我一定不會讓九叔單獨去的!”
說完,他就要往外面跑。
結果被秋生一把攔住了。
“祖宗,你可消停點吧,你還真想去啊!”秋生說道。
“那不然呢,九叔他本來就不喜歡蔗姑,上一次被我們算計,九叔回來吐了三天啊!”
“要是這一次真的被蔗姑給得手了,那還不要了九叔的命啊!”蘇青一臉認真的說道。
而聽到他的話,秋生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反而還一臉無奈的笑看著蘇青。
“蘇青,我今天呢就免費的給你上一堂,男女關系的課,你聽好了哈!”
“你以為我師父他,真的不喜歡師姑麽?你錯了,師父心裡面一定是有師姑的!”
“只不過他自己沒有意識到,或者說他意識到了,卻一直都在逃避!”
“如果他真的像你以為的那樣,那麽的討厭師姑,那麽他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那個來來客棧的!”
“救米其蓮的方法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讓師父獻身麽!”
“現在你明白了吧!”
秋生此刻,
一臉我是情感大師的樣子,看著蘇青。 而蘇青聽到這話之後,也確實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
他感覺秋生說的很有道理。
此刻想想,系統給的選擇,都是有道理有邏輯的。
既然會讓自己撮合九叔和蔗姑,那就一定是他們只見有感情。
看來是自己之前被一葉障目了,居然真的以為九叔很不喜歡蔗姑。
那這樣說的話,自己這獎勵得的,就很心安理得了。
秋生看著蘇青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說法,頓時得意了起來。
“行了,不用太佩服我,我這也是天資聰穎,輕輕松松的就能夠洞察人心了!”
“沒辦法,有些時候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種負擔,我也覺得很痛苦!”
看著秋生這個樣子,蘇青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轉身走開了。
走的時候,他還聽到秋生在和文才討論。
“你說師父和師姑這會兒在做什麽呢?”
“是進行中,還是已經結束了啊!”
“今天之後,師父終於能夠擺脫他的童子之身了!”
“哈哈哈哈!”
聽到他們兩個的笑聲,蘇青嗤之以鼻的說道,“猥瑣!髒!”
來來客棧之中,九叔蓋著被子, 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躺在床上。
而一旁,蔗姑則是叼著一個煙袋,一臉滿足的樣子。
她看著九叔嬌羞的樣子,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吸了一口煙袋之後,故意將那吐出來的煙,噴在了九叔的臉上。
“相公,你不要這麽害羞麽,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疼你的!”蔗姑說道。
九叔沒有接茬,反而問道。
“你想要的都是已經得到了,現在是不是該說說,我們要怎麽對付米其蓮肚子裡面的惡童了!”
“哎呀,這個時候你非要提你的蓮妹,真是煞風景啊!”蔗姑不滿的說道。
“我請你來本來就是為了蓮妹的事情,你不能事情做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吧!”九叔有些激動的說道。
“蓮妹蓮妹,叫的倒是很親熱麽!哎呀相公,你不要激動麽!”
“我什麽時候說我不管了!我早就已經想好辦法了,而且我將裝備都帶來了!”
蔗姑說著,走到了旁邊,拿起了一個大箱子。
“裝備?這麽大的箱子,裝的是什麽裝備?”九叔疑惑道。
聽到九叔的問題,那蔗姑道臉上滿是得意。
“看好了!”
說完,她一把將那箱子打開,只見那裡面,居然是一套舞獅的裝備。
“舞獅?這不是我們當初在師門的時候,我們兩個用過的獅頭麽!”九叔驚訝道。
“是啊,那個時候我還是個羞澀的小姑娘,你也是個青澀的小夥子,我們兩個人……”蔗姑說著開始回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