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來不想和詹老五磨嘴皮,他隻想盡快把事情辦完早點回去向宋茜紅匯報,然後催她替自己生大胖兒子。
於是抬手朝沈志豪揮動了一揮:
"不跟他磨牙了,把他帶到三一八房間,讓他見一見他的老朋友張有財。"
沈志豪和賀國雄,馮夢龍三個家夥都是力大無比,一人一隻手架著他的胳膊去到了隔壁的三一八房間。
等這個詹老五一看到張有財,頓時就傻眼了,那家夥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眼神迷離??
然而此時,德馨歡樂廣場保安隊長王平山正在焦急的尋找著詹老五。
張志強明確指示:要他和詹老五聯手把市場總監魏金來除掉。
甚至,張總已經替他們把後路都想好了,事成之後二人拿了早已準備好的金錢遠走高飛,躲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買田置地,成家立業。此刻,焦急的王平山神色極度的緊張。
突然,物業經理周震武把他叫住了:
"王隊,今天晚上要加強廣場巡邏,對各個商家的進出門戶和樓道要加以防范,免得被偷被盜。"
王平山聽到經理的聲音立刻回過神來。
對於這個新來的老周,他還是略有耳聞的,他當過侍衛長,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除非萬不得已,這樣的人最好不要得罪。
王平山答應:
"好的,經理。"
讀者朋友看到這裡,一定很納悶。
物業經理周震武不是跟魏金來一起找建築圖去了嗎?
確實!他原本是和魏金來一起行動的,但是當張有財被抓到,供出偷圖內賊是詹老五時,魏金來當機立斷:叫周震武暫時離開抓人行動隊,速回德馨歡樂廣場物業部,監視王平山。
為什麽要這樣安排?兩個原因看出了魏金來的老到和深謀遠慮。第一:德馨廣場物業經理周震武初來乍到,張有財和他不熟,但作為保安隊的一班班長詹老五肯定是認得周震武的。
要是他繼續跟隊行動,一旦被認出,就很容易暴露行動意圖。
第二:魏金來早就聽聞這個詹老五和保安隊長王平山兩人是一路的,現在詹老五已經被張有財騙到清荷休閑會所來了,王平山一旦見不到自己同夥,肯定會著急尋找,這樣容易打草驚蛇,引起懷疑。
作為物業經理的周震武坐鎮公司,可以穩定王平山的情緒,為魏金來創造更有利的時機,從戰術層面上講,可以稱之為牽製。這也反映出魏金來料事如神,對事情發展的趨勢判斷精準。
魏金來叫賀國雄,馮夢龍以及沈志豪把詹老五帶到三一八房間。詹老五和張有財一照面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
"張猴子,我去你媽,誰叫你把我騙到這裡來的?"
他想要掙脫那幾個人的束縛衝上去揍張有財一頓,被賀國雄拉了回來:
"再不老實,老子把你吊到滑輪上去,嘗嘗倒掛金鉤的滋味。"魏金來吩咐把張有財帶走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詹老五還想嘴硬,魏金來悄然地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地一陣怪笑:
"你和猴子是好朋友,有關滑輪倒吊的滋味他已經領教過,我再給你講述一下,用麻繩結結實實捆住你雙腳倒吊著上滑輪,頭朝下浸入水中,具體是什麽滋味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魏金來手一揮:
"懶得囉嗦,乾脆先讓他嘗嘗浸水的滋味吧。"
五大三粗的沈志豪面黑心狠,象一個混沌之子,
嗷嗷地嚎叫。 他殺氣騰騰把詹老五抱住拉著滑輪底下繩子的另一頭將他的雙腳捆住。
等到繩子結結實實捆住雙腳倒吊著上了滑輪後,再將另一頭的繩子一拉,頭快要浸入水中了。
詹老五看到水面遊動的水老鼠和四腳蛇,嚇得趕緊求饒道:
"快!快!放我下來,好漢爺爺有什麽要求,我詹老五盡力配合。"
魏金來把他的臉打得啪啪響,簡明扼要地說:
"這可是你說的。"
手一揮,示意沈志豪把他先放下來,腳上的繩子不給他解開,隨時都有可能繼續倒吊上滑輪的架勢。
過了一會,魏金來的態度似乎有了一些緩和,一副想和對方談判作商量的口吻:
"我先問你,驚鴻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宋茜紅,有一隻寵物叫泰迪金毛,前些天被人在嘴裡塞了紅辣椒,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詹老五心裡一驚:
折騰這麽久,終於輪到主角登場了,難怪這幫人這麽心狠手辣,果然是董事長在背後安排。
董事長派這夥凶神惡煞調查此事,可是認了真的,這個為頭的看上去年紀輕輕,但手段極其殘忍,想要在他的手上逃出生天,說假話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這,他立即擺出一副誠懇的姿態:
"這事的主謀是副董事長兼人事部經理張志強,本來是要我去幹,那天剛好我生病去醫院打吊針,張總就叫保安隊長王平山去了。"
"你可要老實點!"
魏金來俊俏的臉龐泛著紅光,聲音冰冷,透出森森的涼意。
詹老五打了個冷戰,身上馬上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連忙點頭:
"好漢爺爺,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事是王平山乾的,我沒參與。"
魏金來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
"說真話是有獎勵的,替他解開繩索,拿把椅子讓他坐下好好說話。"
沈志豪依言,把他腳上的繩子解開,又給他拿把椅子讓他坐下。
魏金來輕聲細語,和和氣氣,前面的事情好象根本沒發生過:
"自我介紹一下吧,省得你瞎猜疑,我是市場總監魏金來,我說我和你是同事你還不相信。"
詹老五大吃一驚,差點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下,這一嚇直把他說話的聲音嚇成沙啞:
"原來是市場總監啊!那天在德馨歡樂廣場搭台舉行隆重的競聘大會,我去執行內保任務去了,錯過了認識您的機會。"
魏金來心平氣和:
"現在認識也不遲,既然泰迪金毛嘴裡辣椒的事不是你乾的,建築圖紙已經找回,咱們前面的事就一筆勾銷,今後只要你願意聽我的話,咱們就是朋友。"
詹老五幾乎要給魏金來下跪了,他誠意滿滿的再次端正了一下態度:
"今後我聽總監的,總監叫我幹啥我就幹啥。"
魏金來又一次態度溫和。
臉上漾溢著溫暖的微笑:
"你以前賺了些不該賺的錢,損害了公司利益,這些都一筆帶過。 但是我們這次為了找你費了不少心,我也不要你多拿,就一口價,一千兩,你拿一千兩出來,作為這幾個兄弟此次行動的經費開銷。"
詹老五連忙點頭應允:
"願出,願出。"
魏金來叫賀國雄和馮夢龍帶著詹老五去拿一千兩銀子。
同時叮囑他倆回去後裝作若無其事,該幹嘛幹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好嘞!"
馬穎莉看管著張有財,生怕他掙脫繩索跑了。魏金來和沈志豪悄悄地進屋。
"張先生,我聽他們說你不想出去,想在這裡呆一輩子這事是真是假?"
魏金來慢悠悠地問。張有財連忙申辯:
"誰說的?你讓我離開這裡,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
魏金來淺淺地一笑:
"倒是個爽快人,剛才我們這位馬總和謝春香談了,她知道你家有妻兒,也不想再和你糾纏了,只要你給她一千兩的打胎費,順便吃點營養補一補,這事就了結了。"
"謝謝馬總幫忙。"
張有財感動得熱淚盈眶一個勁的打拱作揖。
魏金來真心同情語重心長的告訴他:
"家有妻室兒女,還有老父老母,在外面賺錢要往家裡寄。這樣吧,你回去繼續開你的麻將館,我們沒收了你一些錢,數了數共四千兩,這個錢是不會退的。"
張有財感激涕零,能既往不咎已經感恩戴德了,連忙說道:
"這點錢就當是我孝敬您的。"
"好吧,有時間,我到你麻將館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