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尊上。”
一位錦衣衛肯定地回復道。
“做的不錯。”蕭雲語氣沒有波瀾,背負著雙手走下馬車。
在寺廟內,有兩位魁梧的武者矗立,司馬勁松披頭散發,臉色有些蒼白模樣,說不出的淒涼。
他不敢回到大秦,此次戰事潰敗之後,不能想象他回到秦朝後等待他的是什麽,自己的家族也不可能會出面保他,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司馬勁松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間寺廟外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
兩位武者互視一眼,極有默契的雙雙衝了出去。
砰!
砰!
只聽兩聲悶響,猩紅的鮮血濺射在殘破的佛像上,兩具溫熱的屍體,就這樣倒在了司馬勁松的面前。
“是誰?”司馬勁松的聲音有些顫抖。
只見寺廟外有一襲黑衣走來,從懷中掏出手帕手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隨意丟在地上,語氣淡然的朝司馬勁松道。
“若是你跪下投降,或許我會饒你一命。”
看著眼前熟悉的黑衣男子,司馬勁松瞳孔微微收縮,接著表情無比猙獰,他怒吼道。
“蕭雲,蕭惡獠!!”
眼前這位俊美無雙的男子,仿佛來自九幽的惡鬼一般,成為了司馬勁松心中難以揮去的夢魘。
“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
淡淡的說了一句後,蕭雲緩緩的走向了司馬勁松。
其實說實在的,以蕭雲的性格,他哪裡會接受所謂的俘虜,一般是全殲敵軍,或者直接坑殺。
不過一考慮到齊國如今的現狀,兵多將少,索性就收俘虜去前線當炮灰。
而且眼前的司馬勁松其實並不弱,倒不如讓對方繼續率領俘虜去征戰四方。
“朝歌城之敗,並非勁松之過,此乃非戰之罪,不能破敵已愧對我大秦父老,豈能叛國投敵?”
司馬勁松一聲怒吼,表現出一副誓死不降的模樣。
“那我便如你所願。”蕭雲伸出纖細的手掌,緩緩的朝著司馬勁松的頭顱壓下。
看著眼前這雙深邃的雙眼,司馬勁松感到一陣陣的惶恐,他意識到原來自己馬上就要命喪當場了。
在這個時候,心中強烈的求生欲戰勝了自尊,只見司馬勁松連忙大聲叫道。
“投降了!”
“我投降了!”
……
白帝城。
城中街頭巷尾,百姓們載歌載舞,臉上掛滿了欣喜的笑容。
齊淮河琴瑟齊鳴,勾欄青樓女子給恩客們打了八折,用於慶祝朝歌城的回歸。
這不僅僅只是奪回了一座城池,說起來朝歌城本來就屬於他們齊國,齊國仿佛沒有獲得額外的收獲。
不過。
他們齊國的百姓們贏到了尊嚴,須知尊嚴無價!
齊國的兒郎們用鋒利的兵戈,狠狠的揮向了比他們雄壯無數倍的敵人,並且大獲全勝。
這場大勝是前所未有的,而那位親自締造了這場戰事的蕭公子,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白帝城熱議的存在,享盡吹捧之詞。
……
古典奢華的宮殿中,魚幼薇神情慵懶的靠在禦座之上,從旁邊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之後,矜持的抿了一小口。
“聖上,您最近所用的香料是從何處采購的?”
溫婉可人的林浣溪,聞了聞魚幼薇身上的香味後,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問道。
聽到林浣溪的詢問,
魚幼薇扭過腦袋瞥了她一眼,敷衍的說道。 “還是從前的那間皇商鋪子。”
林浣溪聞言,臉上露出不信的神色,她來回踱步,朝著魚幼薇嬌嗔一聲。
“聖上,您就告訴浣溪嘛!”
林浣溪非常喜歡這個香味,甚至有些陶醉。
來自魚幼薇身上的香味,雖然帶著強烈的揮散性,不過卻一點也不濃烈,反而顯得有些輕柔,充滿了優雅的意味。
在搭配起當今聖上那高貴漠然的氣質,凸顯她那強大的貴氣。
“這香料很貴,你消費不起。”魚幼薇伸了個懶腰,語氣淡然的說道。
她從自己的小金庫裡拿出了數百兩黃金,這才從蕭雲的手中拿了那麽幾瓶。
“聖上,浣溪能不能去買一些?”林浣溪的雙眼有些熱切。
她出生於林氏門閥,當然不缺這點銀錢,就算數千兩白銀一瓶,她也消費得起。
“你想的美。”魚幼薇冷冷一哼。
“好吧。”林浣溪有些失望的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雖然她和當今聖上親密無間,不過終究有著君臣的身份,凡事需要有個度。
既然聖上不願意說,那麽自己就不能擅自逾越,只能暗地裡在心中羨慕……
就在林浣溪準備詢問, 應該給蕭雲什麽賞賜的時候。
“聖上,燕國使者造訪。”有位宮女小跑進了宮殿,恭恭敬敬地匯報道。
聽到這個消息,魚幼薇眉頭微微一挑,聲音清淡地說道。
“下去吧,朕知道了。”
……
次日朝會,群臣們井然有序地進入了朝殿之中。
文武百官們看著眼前那位態度謙卑的使者,心中感到了止不住的驕傲。
自從先帝病逝之後,整個華夏大陸就只有臨近的魏國,象征性的派了幾位官員前來吊唁哀悼。
是因為什麽?
因為除了在華夏大陸上倒數第二的魏國之外,其余國家有誰願意前來搭理他們齊國?
弱國無外交。
在殘酷的中原大地上,沒有一個王朝會搭理,僅有八座城池的國度。
就連一國之君龍馭賓天,對方都懶得盡最為基本的禮儀。
可是現如今。
在諸多王朝如日中天的燕國,不僅派遣使者來到他們齊國,文書印章一應齊全,幾乎是擺在同等地位進行交流。
蕭將軍在朝歌城的那一戰打出了名氣,鑄就了他們齊國的諾大輝煌,令諸多國家不敢再輕視他們齊國。
“參見齊國聖上。”
燕國使者微微垂頭,以示恭敬,他僅僅看了一眼就覺得名不虛傳,甚至華夏大陸遠遠的低估了齊國女帝的美貌。
對方美的是那樣驚心動魄,實在是難以用言語去形容。
“免禮!”
只見在那禦座之上,美豔典雅的女帝,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