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朝,燕京誠。
溫暖的日光照射在庭院之中,暖洋洋的。
一縷斜陽照射在姬無月那張傲人的容顏上,不斷跳躍。
“聖上,這是微臣親手製作的大秦王朝疆域圖!”
禦史台一位言官表情極為諂媚,他恭恭敬敬的呈上一張圖畫。
文武百官們眼神有些閃爍,在心中不斷的唾罵著此人的無恥,還真是會阿諛奉承啊。
不出眾人所料,地圖上果然出現了一座城池,正是齊國割讓的朝歌城。
姬無月完美的容顏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她矜持的擺擺手,淡然說道。
“倒是有心了!”
“此乃臣的榮幸。”
言官連忙恭敬行禮,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情緒,前天大秦剛剛接收朝歌城,他就加班加點的趕製地圖。
太和殿文武百官們見到這一幕,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
“天佑我大秦王朝,有聖上這位明主在,我大秦何愁不興?”
姬無月絕美的容顏瞬間恢復如初,她可不是什麽昏君,會被幾句吹捧便衝昏了頭腦。
“南宮逸,在錦衣衛可待的還習慣?”姬無月看向了那位並未出聲的華貴男子。
“一切尚可,多謝聖上關心……”
南宮逸的聲音有些低沉,不過卻充滿了堅定。
其實這件事非常棘手。
因為錦衣衛那幫泥腿子不服教化,就連他用世家門閥的身份都無法壓住他們,他們仿佛只服從蕭惡獠那個該死的家夥。
自己想要徹底的掌握對方,還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到時必須得殺雞儆猴,才能樹立起自己的威信。
姬無月在心中冷笑,關於錦衣衛情況,她了如指掌。
無論是世家門閥,還是孤兒蕭雲,在她的眼中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等朕剝削完你們的價值之後,自然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不過你南宮逸可比蕭雲要幸運多了,畢竟你的身後站著世家門閥,朕若是想要殺你,也不得不三思。
就在這時。
童顏鶴發的王太監走進太和殿。
王太監一生忠於大秦姬氏,所以不需要通報傳稟,隨時能夠覲見聖上。
雖然已經年過七十,不過王公公的腳步卻極為沉穩,氣息綿長,武力深不可測。
此時此刻,王公公表情極為凝重,一張老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
“聖上,齊國來信。”
王公公呈上信紙,為了避免信件中攜帶無形毒藥,他總會事先查看一遍。
“念吧。”姬無月漫不經心的說道。
齊國來的信,只能是關於蕭雲的信息,不需要親眼查看,都能猜測到。
對方肩負失城之罪,定然過得極為淒慘,被齊國上下所厭惡鄙棄。
王太監沉默許久後,沉聲說道。
“蕭雲於暗中蓄養一支兩千八百余人的重騎兵,於今日獻給齊國女帝魚幼薇。”
轟隆!
這句話不亞於平地一聲驚雷,文武百官們瞬間震撼無比。
群臣們一個難以自信到了極點。
一支兩千八百余人的兵馬。
而且還是最為重要的兵種,有著精良裝備的重騎兵。
在前些日子前線傳來軍報,說有一波數千人的兵馬在齊國邊境集結。
這件事被大秦王朝朝堂得知之後,文武百官們一個個幸災樂禍。
他們在心中暗暗揣測,
這很有可能是魏國的兵馬,君臣恨不得雙方起戰禍。 可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蕭惡獠的兵馬。
掛在姬無月臉上的笑容突然間消失,絕美的容顏變得寒冷無比,一雙美眸中充滿了驚人的殺意。
“無恥之徒!”
“居然膽敢負朕!”
姬無月的雙眼幾乎快要噴火,太和殿中溫度仿佛來到了冰點,令文武百官們有些窒息,仿佛下一秒就會承接來自姬無月的雷霆怒火。
所有人都知道,一支兩千八百余人的重騎兵意味著什麽?
尤其是在中原腹地的數個國家,國土以平地居多,所以重騎兵顯得格外珍貴,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你就算砸錢訓練也沒有用,因為沒人有這種經驗。
可是現如今齊國,一下子擁有了一支兩千八百余人的重騎兵。
這一切一切都源自於大秦王朝不要的棄子,惡貫滿盈的蕭惡獠,難道還有什麽比這來得更讓人感到憤怒嗎?
“蕭惡獠早有謀逆之心,這是著實可恨!”宰相魏無羨面色冰冷,一張老臉脹的通紅。
文武百官們義憤填膺,紛紛叫罵出聲。
其中唯有王太監沉默無語,因為謀逆這個罪名是整個大秦王朝上下齊力栽贓的。
記得當初蕭雲諫言,大秦應該培養重騎兵,從而應對來自東方五國的鐵蹄。
可是朝堂上下沒人當回事,就連聖上都怒斥他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或許這應該是為大秦王朝栽培的重騎兵,如今卻……
“意欲謀反,收受賄賂,實在是罪大惡極,朕隻恨讓蕭惡獠逃過凌遲之刑。”
姬無月死死的握緊粉拳,嫉妒的情緒讓她表情有些猙獰,當她幻想起齊國皇帝魚幼薇那一臉得意的模樣後,她就幾乎喘不過氣來。
姬無月還是頭一次生出後悔的情緒,不過她連忙把這個想法搖出腦袋。
朕從來不會做錯,就算朕繼續寵信蕭雲,對方定然也會選擇謀反。
像這種天生懷有反骨的惡獠,哪怕他裝得再怎麽忠心耿耿的模樣,也改不了他天生的反骨。
還好朕有一顆七竅玲瓏心,輕易的識破了對方的險惡用心。
“聖上,蕭惡獠此乃大忠似奸之輩,幸好及時驅逐出了我大秦王朝,否則後患無窮!”
有官員出列沉聲說道。
他們所有人之所以如此仇恨蕭惡獠,全因此子混不當人。
但蕭雲查到某個官員的罪證,示意對方賄賂保命之後,蕭惡獠照單全收,絲毫沒有看出對方鐵面無私的模樣,然後再出爾反爾殺了對方。
這儼然是,錢也要,命我也要!
瞧瞧,這是人能乾得出來的事嗎?
如今看來,對方定然沒有悉數把贓物全部呈現給當今聖上,自己定然也截留了一部分。
不然的話,如何畜養一支人數約為三千左右的重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