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凌晨5:00分
我一如既往的昏昏沉沉的來到了教室,沒辦法,同宿舍的那幾個人,哦,不!那幾個牲口,打呼嚕,磨牙,說夢話,就差個夢遊了,雖然這麽些年我都熬過來了,但是昨晚因為林子錫的死有些唏噓,所以睡的不是很踏實,再加上那幾個牲口的非人折磨,導致我今早上頂著兩個熊貓眼來到了學校。
“陳哥你昨晚沒睡好?”楊超遠問道。
“你說了!”如果我沒記錯,就是這個家夥在我的下鋪磨牙。
“額……”楊超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因為他知道自己有磨牙的壞毛病,但是沒辦法,打小就這樣,改不了。
“算了,算了,作為爸爸的我,就不和我兒子們計較了。”我裝模作樣的揮了揮手,當然了一些“不重要的地方”稍微加快了點語速。
“嗯?”得,那幾個牲口聽到我的話了,咳咳沒辦法地圖炮一開不分敵友。
“那啥,下手稍微輕點。”我看著把我圍起來的一群壯漢,心中有些發悸。
“不怕,爸爸們會給你應有的關心的。”那幾個人活動了活動脖子和手腕,準備下手。
“至於嗎?”我欲哭無淚,隨後教室裡傳來殺豬般的聲音。
“啊啊啊!!!”
……
早7:00警局門口
“唔,唔唔唔,走。”雲海平一隻手吃著雞蛋灌餅,一隻手指揮著潘佟讓他開車,但是嘴裡嚼的東西,說話不清楚,直到他好不容易將嘴裡的東西咽下,這才說話利索:“走,拿相機,走。”
“嗯,坐穩了哥。”潘佟將相機放在後座,這種相機可以在黑夜中拍照,而且這個相機還有監控的作用,小巧方便。
午12:15分
我總算煎熬的度過了一個早上,這個早上我過得很痛苦,看看這是什麽課,第一節老班的,你敢睡?第二節課和第三節課,數學課,我們數學老師是出了名的嚴厲,你敢睡?最後一節課英語,好不容易打會兒盹,但是老班這節沒課就在隔壁的辦公室,他還時不時從後門觀望,就這樣的危險環境,我鋌而走險,打了一節課的盹兒。
唉,要不是那群牲口,我至於淪落到如此田地嗎?蒼天啊,你的公正何在!!我張開雙手想要質問蒼天。
“陳哥,我們給你打下飯了,你吃不?”嗯,果然還是一個宿舍的兄弟靠得住。質問蒼天?去他娘的,不知道有真香定理?
“哎呀,真香。”我和一群宿舍的人大快朵頤,氣氛融洽……
“哥,好像沒啥變化呀,感覺很正常。”潘佟坐在警車裡對身旁的雲海平說道。
“奇怪,莫非我分析錯了?再等等看吧”雲海平臉上有些掛不住,他煩躁的握著方向盤等待著我們其中一個露出馬腳。
“哎,陳哥這個點出去沒問題?”在校園一處牆角處幾個人鬼鬼祟祟的翻牆跑出了校園。
睜眼一看,很顯然是我們幾個,我們商量著偷摸著從學校出來,準備去WB泡一中午,所以才有了這麽一出。
“哎哎哎,陳哥等等,我這車子有點問題,你拿的不拿的扳手啥的。”陳家錦突然向我詢問道
“你當陳哥是啥哆啦A夢?扳手這東西怎麽可能……臥槽!”在一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我緩緩的從書包裡掏出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了扳手,當然了我書包裡還有木頭刻刀啥的。
“謝了陳哥。”陳家錦接過扳手修好車子以後我們直奔wb而去
雲海平和潘佟在車裡也是看到目瞪口呆,但是沒有囉嗦,綁好安全帶就讓潘佟開車跟蹤我們,然後潘佟將車緩緩從角落裡開出,然後尾隨在我們身後,因為他們的車不是警車,而是雲海平的私家車,但是車內和警車內的配置一模一樣,當然這也是經過上面領導同意的,於是潘佟遠遠的吊在我們電動車後面,而我們在前面說笑著,完全沒有注意後面有人跟蹤我們,不過就算是知道我們可能只會認為那車不過是和我們順路而已,不會去理會。
午12:24分
我們到達了網吧門口,而雲海平他們停在了離網吧不遠處的一家書店門口,隨後和我們一同進入了網吧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