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別過來。”林子錫驚恐著望著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似乎沒有聽到林子錫的話,走到他面前將左手的美工刀遞給林子錫,讓他自己拿著,隨後又用右手掐住林子錫的臉頰,迫使他將口張開,拿出一枚白色的藥片,強行把藥片讓林子錫吞下。
“嗚嗚嗚……”被掐住的林子錫做著無聲反抗,在被迫吞下藥片後,他掐著喉嚨,將手中的美工刀扔了出去:“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那名男子一句話沒說撿起地上的美工刀,又重新遞給了林子錫,讓林子錫拿著。
“不,我不要”林子錫反抗著。
“拿著,不然死!”男子陰惻惻的說了一句,像九淵的寒氣,讓林子錫驟然清醒,他真的會這樣做,林子錫顫抖著接過美工刀,然後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15分鍾後
林子錫慢慢失去了意識,但他心中清楚,並不是他身體內流血過多而失去了意思,而是與那名男子喂給他的藥有關,他調用最後一絲意識,用右手緩緩寫出一道橫,但是很顯然這是徒勞的,水龍頭流出的水講一切衝刷的乾乾淨淨。
男子見林子錫失去了意識,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然後默默的等待著……
12月13日早6:00
楊超遠起的比以往有些早,他在洗手間發現了林子錫的屍體,隨後一聲喊叫,吵醒了三層宿舍的所有男生……
12月13日,早6:30
男生宿舍三樓被封上了警戒線,這次來的警察還有他們三人。
“曹隊,這,昨天才來過,怎麽又死人了,這個凶手有點囂張了。”雲海平對這個凶手咬牙切齒,才兩天而且昨天他們才來過而這個凶手好像對他們毫不放在眼裡,連續在這個學校犯案。
“嗯,是他的風格沒錯了。”曹雲安的臉色有些凝重,早已確定死亡的人,卻在這所學校證明他還活著,這無疑是對他的挑釁,曹雲安的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告訴老支給我調一百個警員過來,小潘,你去行動部拿三支魯米諾試劑,快去。”很顯然曹雲安有些失態了。
“是!”雲海平和潘佟二話沒說立刻執行。
待潘佟和雲海平走後,曹雲安和法醫走向了洗手間,法醫在拍完現場的照片後,開始搬運屍體,準備放入車內運回驗屍房。
“等一下。”曹雲安在余光處看見屍體有些奇怪的地方於是喊住了法醫,他戴了雙手套上前檢查,但是檢查一番後並未發現奇怪的地方,正準備起身離開時,他看見了林子錫手中的美工刀,不錯,他握刀的方式有些奇怪,左手握刀,且握刀方式是反手握刀,一個正常的人自殺應該是正手握刀而不是反手,這其中肯定有什麽線索:“去檢查吧,我希望今下午能把檢查報告給我送過來,麻煩了。”曹雲安很是心煩,從懷中掏出一支煙點燃後,一口接一口的猛吸了起來……
早7:00分
食堂內
“楊超遠我掐死你,大早上的你鬼叫個啥,害的老子沒睡醒,早讀的時候睡著被老班一頓臭罵。”我作勢要掐楊超遠,而楊超遠也賤兮兮的把脖子湊上來。
“陳哥要殺要剮任憑處置。”楊超遠露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看得我很想打他一拳。
“陳哥你下不去手,我來,我打。”張逸一拳打在楊超遠的背上。
“行了,有一說一,一個屍體至於把你嚇成那樣嗎,把三層所以人都叫醒了,你這,太招仇恨了。”我有些鄙夷的望著楊超遠。
“陳哥,我貌似記得你昨天好像嚇暈過去了吧。”楊超遠這小子明顯是揭我的短。
“咳咳,那啥,咱吃飯吃飯。”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連忙轉移話題,沒辦法,最起碼楊超遠還醒著,我倒好直接暈過去了,唉,這能怪誰……
早7:10
雲海平帶著一百個人將男生宿舍圍了起來,曹雲安帶著雲海平和潘佟拿著的魯米諾試劑來到了案發現場。
“吩咐下去,拿試劑看看這裡是不是真正的案發現場。”曹雲安吩咐了幾個人,那幾個人拿著魯米諾試劑開始從案發現場的周圍開始慢慢噴灑,一直從洗手間延伸到了三層的樓梯口處,在那裡同樣發現了大量血跡。
“去問一問,看看有沒有昨晚的監控。”曹雲安揮了揮手,讓一個人去往監控室調取昨晚在宿舍樓的監控。
15分鍾後
“曹隊,這個學校在半夜十二點就會自動斷電,到第二天早上五點才會重新通電,所以,昨晚十二點之前的監控,這個人沒有出現在走廊上。”那名警員在了解過後,向曹雲安匯報。
“果然。”曹雲安對這件案子感到了棘手,對此只能寄托在法醫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