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沒事吧,喂。”我和我的同學不停的敲打著車窗。
12月15日早6:00分
我們顧不上遲到,現在要緊的是將他們從車內救出,因為巨大的衝撞,車從馬路一直撞到了路邊的牆,路邊的緣石僅僅起到了緩衝作用,車前身嚴重變形,車後還不斷冒著黑煙。
我們和路人連忙上前搭救,將車玻璃砸碎,費了好大力氣才講他倆從車內扛出。
12月15日早6:07分
潘佟和雲海平被送往了醫院,我們也因為這件事沒有挨罵,但是,因為昨晚沒在宿舍被老班還是一頓罵,唉,這就叫做在劫難逃啊……
早7:34分
“好你呀,真是出息了!啊!”潘佟剛從昏迷中醒來就聽到曹雲安的怒吼聲:“我當初說什麽了!啊!難道老支沒告訴你倆不要插手這件事嘛?你倆倒好單獨調查,你倆的心怎就那麽大呢?不怕死啊?”
很明顯曹雲安看見潘佟醒過來在罵雲海平的時候順便把自己也給罵了。
“曹隊,我們這不是想著凶手降低警惕的時候趁機把他抓住嗎。好讓您別小瞧我們”雲海平躺在病床上頭上裹著繃帶,而曹雲安也能下地活動了,只是醫院和支昶不讓他回來,讓他再休息休息,這下倒好,這三個人直接到醫院會面了。
“降低警惕?我該怎麽說你呢,你真是不讓人省心啊。”曹雲安聽到這裡就已經明白了,說白了那天和支昶在醫院的談話不知道怎滴被這兩小子給聽到了為了證明他們倆個不是拖油瓶所以他倆想借這次撤案來暗中調查,可是怎麽可能,那種人的警惕程度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難道不會嗎,警方都撤案了凶手的警惕程度就會有明顯松懈呀。”潘佟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唉,算了,到現在也得和你們說說了,這個凶手他不是一般的罪犯,這麽和你們說吧,你們知道我為什麽要撤案嗎?老支又為什麽特意叫我去查這個案子?你倆明白嗎?”曹雲安看著這兩孩子心中的氣不由得消了大半,沒辦法這種事情沒有和他們事先說明,所以這種事情不能怨他們。
“不是怕我們受傷?”潘佟和雲海平將那天在病房外聽到的說了一遍。
“怕你們受傷是其次,主要是這件事咱們辦不了,得出動上面的,明白嗎?”曹雲安說到這裡,臉上的皺紋顯得更加滄桑。
“得出動上面的!”潘佟和雲海平一聽大吃一驚,這得怎樣的罪犯才能出動上面的警方。
“按時間來算,你們面對的這個罪犯應該和那所學校的人差不多大,也就是20歲左右。”曹雲安推算著年齡。
“20左右!曹哥你開玩笑了吧,這麽小!”雲海平和潘佟目瞪口呆這讓他們怎麽相信一個20歲左右的孩子把他倆耍的團團轉,甚至還要了幾個警方的命,險些連自己也搭進去。
“不錯,我記得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曹雲安掏出一根煙將其點燃叼在嘴裡,在煙霧中陷入了回憶。
那是五年前,在京城放生了一起火災,一家四口唯獨活下一個小孩,當時錄口供,他說他正好和朋友在網吧等他回家時家裡被燒的一乾二淨,唯獨他幸免於難。
當時這件案子是我和我幾個戰友接管的,剛開始覺得沒什麽,只是以為是一件很普通的意外事故,但是後來一條線索徹底打破了這個謊言。
那是一個盆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燒壞的盆,在盆裡我們檢驗出一小條煤氣罐的塑膠管,這讓我們不由得猜想,這可能是一件凶殺案,一場精心策劃的凶殺案。
隨後我們不斷的調查終於找到了一條關鍵的線索,那就是指紋,這個指紋不明顯,它是在門把手上的指紋,並且是在門把手的內側,但是經過我們的檢驗,與死掉的三個的指紋無法相匹配,而且就連鄰居的指紋我們也進行了一一核對但令我們失望的是沒有人和這個指紋相匹配,最後我們不能不把目標放在那個小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