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正好今天星期四了,你星期日好點了再來吧。”這是老班在醫院探望我時對我說的話。
“休息,呵呵,我也想啊。”我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不由得自嘲道:“陳明你是多麽的可笑。”
這天是星期四的晚上,21:08分,那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一天……
12月18日星期日下午3:00
很快因為陳家錦的鋃鐺入獄,學校很快平息下來,但是因為這件事的影響,有一部分學生紛紛辦理了轉學手續,準備轉學,一轉眼又到了星期日,很平常向往日一樣平平常常的一天,當然除了我,因為我剛剛病好,所以早早的來到了學校宿舍,同樣也是因為星期六日學校除了我們高三部沒有別人,監控也就停止運作。
3:30學生們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學校,絕大部分人都在教室補作業,沒辦法兩天的作業卻隻休息的一天,所以大家都回教室補作業,當然了除了一些個別幾個“變態”這種人不可以按常人的的角度去對待,這類人一般晚上加班加點把作業寫起,當然了最過分的還是來到教室裡看我們補作業,然後他在一旁“嘲諷。”對於這種人,我們的一般做法是把作業借過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過,放心,補完作業你也是“嘲諷”人員裡的一員。
不過,想我,嗯……哎不在!不知道!不用寫,哎就是玩。理由正當合理,很抱歉的是我沒那種心情,只是一個人在宿舍裡看著天花板呆呆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白的無力,白的如同雪一樣,太白了或許也不是什麽好事……
下午4:00
“喂,請問是楊超遠的家長嗎,哎,對對對,我是他們班班主任,沒,孩子最近表現挺好的,哦,我是想問孩子生病了嗎?怎麽還沒來學校,哦,早走了,打擾您了。”老班看著楊超遠空的座位很是疑惑,但是聽楊超遠家長的話中明顯知道楊超遠應該很早就走了,按理來說應該到了學校了:“郝雲平去宿舍看看,是不是在宿舍睡著了。”
對於郝雲平來說,只要不在教室裡乾坐著,讓他幹啥都行,“好嘞。”好家夥只要和學習沒關系這小子比誰都快。
20分鍾後
“老班,不……不好了,楊超遠在宿舍自殺了!”郝雲平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很明顯除了驚嚇外還帶著一絲恐懼。
“什麽!”老板一聽,兩眼一翻身體向後倒去,一個星期我們班加上楊超遠的話,死了兩人,還有一個在監獄裡等待著死刑,這讓他為人師表的他如何冷靜的站在講台上,他想到這裡,昏倒在地。
12月18日下午4:50
老班被送往醫院,同樣警察也來到了現場。
“唉,怎麽回事,凶手不是抓到了嗎?怎麽又死了一個,莫非這次真是自殺?”潘佟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和雲海平看到我們學校就很煩,可結果,好家夥才隔了兩天,故地重遊呀。
“等等吧,等驗屍報告出來再說。”曹雲安犀利的眼神依舊閃爍,他開始在我們宿舍慢慢踱步,商量著宿舍的長度。
“屍體是怎麽發現的。”曹雲安停在了現場痕跡固定線處俯身拿著放大鏡看著周圍的痕跡。
“是老師發現這個學生不在,所以叫一名學生到宿舍查看時發現的,當時門裡貼著膠帶,那個學生用身體把門撞開後就看到死者躺在那裡。”雲海平翻出對楊超遠的審訊記錄說道。
“膠帶?”曹雲安起身走到門後,發現門框與門的門縫處貼著許多膠帶,當然這很明顯是防止煤氣從這個房間泄露出去也增加了一氧化碳的濃度,可是凶手自己是怎麽離開的呢?要知道這可三樓,即使從窗戶跳下去可是那樣窗戶就行了打開的狀態,從而減少了一氧化碳的濃度……曹雲安陷入了一個死循環,密室殺人,真的做到了密室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