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期間我的頭痛病發作嚇到了整個醫院部,以為是什麽頭部重摔後的病發症,光是腦部CT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就一連做了七八回。
我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郝祥和,等我走到他的病房前,兩個警察把我攔了下來,說沒有口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探望,個這門玻璃我看了一眼,除了一個大沙發什麽都看不到。像他們打探了一下郝祥和的情況,他們也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我無奈的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房間裡的一個小警察正在焦急的詢問著一個小護士,那護士應該是到點過來巡視的,顯然什麽都不清楚。
“這位小哥,你是來找我的嗎?”小警察聽到我說話趕忙回過頭來看著我,我對他笑了笑就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
“夜沉警員,我現在要對你做一些簡單的詢問,希望你如實回答。”小警察嚴肅的走到我的床邊坐了下來,從兜裡拿出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著什麽。雖然是例行公事,但這套動作他應該是跟那個姓葉的一個地方畢業的。
“你跟那個葉陸銘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吧!”小警察記錄的手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眼裡依據帶著嚴肅。
“我們雖然是一所學校的,但單論資格我比他還要大了兩屆。”
看來兩屆的教學水平還是那麽一成不變的。堪比粘貼複製!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的話,下面我要開始詢問了。”
“你問吧,我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的。”聽我說完,小警察點了點頭。看著他那不苟言笑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總能讓我聯想到那部星爺拍的美人魚,裡面的接見鄧超的警察,可能他跟文章長得有那麽一點連相的關系,讓我思緒有些出神。
“4月27號晚上你跟郝副局為什麽會出現在死者租住的出租屋裡。你們是去做什麽的?”
要不要這麽直接,我果然還是不適合都明處來,但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先交代清楚,等郝祥和醒過來在進行處理。
“27號早,我接到郝副局的電話,說發生了槍案,並且約我晚上一起過來找線索。”
“同作為警察蜀的警員為什麽要深夜去探查?當晚又發生了什麽?”
“我跟你們警察,偶不,我跟一般的警察還不一樣,我是暗探,隻屬郝副局,深夜探查有我們的理由這裡我不能說。”
“暗探?”小警察看著我若有所思的盯著我看了看。
“那你們是怎麽遇襲的?”
“這個……具體怎麽遇襲的我還真不知道,當時我跟郝副局剛進到房間,就收到一條短信,說有人在暗處看著我們,我們躲在屋內,不一會外面發生爆炸聲火光衝天,看方向應該是不遠處的天意賓館。
也就是在這時,我們感覺到有人在靠近房間,那人在門前喊話問我們是誰?說這間屋子不能進。我當時還以為是跟我們一樣案底裡調查的同志。
可當我一露頭就被噴暈了過去。”
“你是怎麽知道爆炸的是天意賓館?”
“在早上接到郝副局的電話之後,我就到這裡來調查。順著線索找到了那家賓館,在那裡縮小了犯罪嫌疑人。後來經過郝副局的同意安排我跟另一個同志去往塔樓。在那裡我們遇到了襲擊,有人把我們鎖著塔頂在樓下放火好在千鈞一發之際我們完成了反殺,逮捕了其中一個嫌疑人。”
“你說這些我了解了,剩下的只有去問副局才可以證明你說的。還有你說的那個嫌疑犯已經認罪了。”
“認罪了?”
“福吉街的槍殺案承認是他所為。”
“槍是誰給他的,他的同夥又是誰?”
“他還沒有交代,只是說是他殺的,其他在不願意說,我們的審訊還在繼續。”
“我可以去看看嗎?”
“這恐怕還不可以。”
送走調查的小警察,我躺在床上透著旁邊的玻璃窗眺望遠處,頭痛再次襲來。果然副作用很強烈。
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看這個何鍵,我感覺他應該知道了某些事,才會冒著風險回來除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