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是一個很好看的小姐姐。”
“小姐姐?”我疑惑的看向她,她撓了撓頭說。
“這個是網絡上最近比較火的一個詞,把長得好看的女生叫做小姐姐。”我輕輕哦了一聲繼續詢問她“你還記得他們叫什麽嗎?住在幾號房嗎?”
“你等一下,我查查。”小姑娘在電腦上敲擊著鼠標跟鍵盤,很快她把帶有嫌疑人身份的兩個名字告訴了我。“男的叫何健,38歲,女的叫武魅姚今年27歲。這是他們的身份信息,你要不進來看吧。”
我看了一眼吧台裡的電腦,確實這個位置啥都看不到,我一把拉開形同虛設的櫃門走了進去,湊到小姑娘旁邊坐了下來。不見外的表現頓時惹得小姑娘緊張了起來。我也沒有跟她解釋什麽,難道我要去跟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女孩,告訴她我坐著是因為我有病嗎?這未免太過於嘮叨了。
我看著小姑娘指給我看的登記入住的記錄,生怕錯過什麽,把一整天入住的人都看了一遍,發現符合描述的真的只是這一對。我看著武魅姚的照片皺著眉,這個女人長得確實是很不錯,皮膚白皙,眼帶桃花,只是從照片上看女人的嘴角和眉梢帶了一點狠毒。
“他們當時開的是哪間房,現在有人住嗎?我要上去看一眼。”
“樓上502,自從他們上次住過之後就沒有人住過那裡。”
“哦?為什麽?”
“也沒有什麽具體的原因,只是那幾天退房的人比較多,入住率不高,來的客人都安排在樓下了。”
“是這樣啊,那麻煩你給我開一張502房間的卡,我要上去看看。”
“我給你製一張,你上去吧。”
隨著滴的一聲一張房卡被製好,我走進電梯按了一下5樓的按鍵,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我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我隻好停下來讓自己暫時不去思考,從口袋裡揪出半截煙放入口中咀嚼。
來的房間門口,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什麽異樣。推開門進到屋內,房間已經被打掃過了,留下的東西幾乎算是沒有。我來的窗戶跟前看向外面,不禁吸了一口氣,從這裡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那幢老公寓,可以算的上是一覽無余。
從位置上看,這裡更適合射擊。我打開窗戶看向窗外,一個淺淺的槽印留在窗前。從彈道射擊來看,這個槽印很可疑,但日期對不上。難得這裡之前有人開過槍?還是說開槍的人就是那個武魅姚惑者是陪同她一起的那個何鍵。
這一切現在都不得而知,我離開五樓從新回到一樓吧台,歸還了那張房卡。
“能不能讓我在看一下那天的健康。”
“這個只有老板才有權限可以看,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好的。”
小姑娘撥通座機跟老板講了起來,我沒有興趣聽她們聊了什麽,轉身在一個自動售貨機裡買了一瓶礦泉水。打開蓋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幾大口,又把剩下的水漱漱口,雖然知道現在漱口完了一些,但還是倔強的漱了口水。
“好了,你跟我到三樓的辦公室去一趟。”隨後叫保安幫她看一下樓下。就和我徑直走進電梯,很快在小姑娘的帶領之下到達了三樓的辦公室。
房間很小很黑,要打開燈才可以看清楚裡面的配置和擺放的東西。巴掌大的地方被一張大辦公桌佔據了一半,上邊堆放著大量的賓館用紙和各類單子。最左側放著兩台電腦處於關閉狀態,在房間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個小型的供奉桌上面供奉著財神。
整個房間好像只有這裡好一點。供奉桌的對面就是一台監控用的電腦。 等我走到這裡的時候不難發現這裡竟然除了那張老板椅再無一把椅子,這讓我稍感到一絲意外。小姑娘很機靈讓我在這等一下,她跑去旁邊的房間搬了兩把塑料凳過來,看來旁邊就是倉庫或者是儲物間。
有總比沒有好,雖然這個塑料凳坐起來並不舒服,可能是沒有靠的可以讓自己更舒服些,我只能在坐下後身體前傾用手肘拄著膝蓋讓自己放松下來。
電腦裡7個區域映在屏幕上,除了每一層的走廊上有一個監控外,前台跟後門都還有一個監控,我讓她調出兩天前的監控錄像,發現還需要登入密碼。我看著她在鍵盤上麻利的輸了幾個字母,登入了進去。
指針在一段一段的跳動著,終於在五分鍾後找到了那段監控。我讓她告訴了基本的調節系統就自顧自的在那裡看了起來。
2022年4月24日下午4:44分,在酒店的外面監控可以看到兩個身影從馬路對面走過來,並沒有那個婦女講的那麽誇張,而是徑直的來到賓館前台。
4:53分在前台辦完入住登記坐電梯到5樓。
“這個房是你分給他們的嗎?”
“不是,是他們自己選的。”
“自己選的。”
“是的,他們要一間頂樓,可以看到老城區的一個房間,問我們這裡有沒有,當時我看了一眼,正好5樓的房間空著在,就給他們辦了入住。”
“哦,是這樣。”我若有所思的答了一聲,就繼續看著監控。
4:55分電梯門開,他們從裡面走了出來,這裡可以注意到男的背著的包很重,整條帶子陷進衣服裡,使肩膀上的衣服發生褶皺。
“那天晚上,你在樓下有沒有聽到很多的響聲,類似於禮炮聲。”
“禮炮聲?那天隔壁小區有人辦酒,排面很大,請的花鼓隊從早上八點一直打到下午六點,期間還有攝影的,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還在門口看了看,人很多附近賣小吃的都吸引過來了。”
“那天很吵。”
“是的。”
難怪會選擇那天,監控顯示那天下午正如前台小姑娘講的一樣,在5:25分的時候,她起身走到外面。也正是這個時間502小來退房。
“他們剛上去就要退房?”
“嗯,說是臨時有事,走的時候還有點慌張。”我看著監控器上的人,那個女人有意無意的瞟了幾眼監控,就跟那個男的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我把兩個信息混合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郝祥和。
“那個女人自那天退房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吧。”
“嗯,不過昨天夜裡我看到她從對面經過,穿了一件風衣帶著帽子。”我把監控轉到昨天夜裡,夜裡的監控很模糊,只是看到了一團影子過去。
“這你都能認出來。”
“額,這個怎麽說,當時雖然天很黑,但是她經過這裡的時候我無意的一個抬頭正好撞見她的正臉了,當時我還思索了一下覺得女人很漂亮,隨後才想起是她。”
“是這樣。”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退房的時候有問你些什麽嗎?”
“多了也沒有問什麽,就問了我們酒店監控多久更新一次。”
“你是怎麽回的。”
“我當時說的是每周日固定更新。”
“更新之後之前的記錄還會保留嗎?”
“一般不會了,而且一般也沒有人需要看。”
“如果要看呢?”我繼續追問著。
“這個我就不知道。”
我看著顯示器上的時間“截止到今天嗎?”我搓著下巴自語道。“好了,信息我了解了,就先走了。”
“好的我送你。”剛走到門口,我又折返了回去。
“這個我可以拷貝一份嗎?”
“對不起這個拷貝不了,你可以拿手機錄下來。”
“這樣啊,那就麻煩你再等我幾分鍾了。”
“沒事的。”
我拿出手機按著指針一點點錄進了手機,等一切完成後又轉發給郝祥和,讓他去查這兩個人。而我起身離開賓館返回到案發現場,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