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三聲門,不大一會,門從裡面打開一條縫,一個女人穿著一身休閑的居家服站在門後,正用她那卡姿蘭大的眼睛詫異地看著我們,對我們的拜訪顯得特別的意外和吃驚,滿臉都是疑惑的表情。這表演一個字‘絕’了,如果我沒有看到她剛剛偷窺我們的那個畫面,這演技屬實會誤導我一下。
我跟葉陸銘對視了一眼,隨即掏出了我的證件,示意她把門打開,我們要去詢問一下她跟死者的關系的時候,她顯得特別的興奮,這種興奮的神情我只在村口大媽扎堆的時候看到過。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年齡應該不超過50,皮膚保養的很好,雖然穿著居家服,臉上卻畫著妝,甚至還噴了香水,所有的跡象表面,要麽她是一個幹練的女性,要麽就是預判了我們的到來。
在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時,我確定了是後者。一般來講,高濃度的香水能持續4~5小時,淡香水和古龍水則會持續3~4小時。如果噴散在衣服上的話,持續時間會長很多,但擴散性則會相應變差,得不償失。
我之所以知道是後者呢?這也得益於我的前妻,那時候跟鐵柱一起每年都要費勁腦力的選一款好用的香水。一般的香水,前調香水噴在肌膚上約十分鍾左右後會有遮蓋住的香味產生,最初會有香味和揮發性高的酒精稍稍混在一起的感覺。中調在前味之後而得來的十分鍾左右香味,酒精味道消失,此時的香味是香水原本的味道。後調水噴後約三十分鍾後才會有的香味,是表現個性最好的香味。這種香味會混合個人肌膚以及體味所產生的綜合味道。
此刻站在我們面前面容姣好的女人,她的前調香水味還沒有揮發乾淨,這說明她化好妝噴上香水的瞬間還沒有超過十分鍾,以至於粉餅都為均勻的拍抹全臉。
“你好,兩位警官,時發生了什麽事嗎?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您別誤會,我們是調查一起案子的警察。來找您也是普通的詢問而已。”
“那警官方便問一下是什麽案子嗎?”這個女人顯然很迫不及待的想從我們這裡了解什麽,我眯著眼看了她一眼,心裡有了自己的盤算。我示意葉陸銘拿出本子做記錄。
“根據規定,我們不能把死者的信息告訴你。”
“死者?隔壁的死了?!”女人顯然有些吃驚,眼神中顫抖了一下,從微表情上來看,女人對隔壁女人的死還不知情,那為何等我們來上門?我的心裡不免有些疑惑,或許這又是這個女人的演技。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說明不算是什麽秘密了。那我們現在方便問你幾個問題嗎?”葉陸銘拿著本子徑自的走了進去,女人看著徑自走進屋子裡的葉陸銘顯然有一點不知所措,但隨後又強裝鎮定的看著我,我對他微微一笑也走了進去,留下門口的女人也只能灰溜溜的跟了進來。
“接來的問話,希望您可以如實的對我們講。”
“好好~”她顯然沒有仔細去聽我說了什麽,只是神情恍惚的坐在了沙發上,這一系列的舉動著實讓人生疑。
“這位大姐,您叫什麽?”
“大姐!?”女人在聽到葉陸銘對的稱呼後,尤為的感到震怒,整個人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但隨後看著一臉嚴肅的葉陸銘硬生生的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不得不說葉陸銘這小子,長得就是那種鋼鐵直男的樣子,冷酷無情的眸子剛毅的臉龐,總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我叫王豔豔,
三橫一個豎的王,豔陽高照的豔,你記在本子上的時候可別手抖記錯了姐姐的名字。”等到這個自稱叫王豔豔的女人說完後,我的骨頭抖了一下, 真是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女人,報復來的太快,光是這突然變音都夠我們一壺受的。我咳嗽了一下演示自己的尷尬。 “王豔豔是吧,你跟死者,就是住你隔壁的鄰居認識嗎?”
“只是見過,不熟,好像最後一次見她應該有個大半年了。”
“哦?大半年,您還能記得住。”
“瞧您說的,我又不是個傻子,又不是年紀大到要用‘本’子記事情的人。更何況……”女人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顯然是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更何況什麽?”
“更何況……更何況我能記住,是因為那天發生了特別的事。”
“特別的事?什麽事?”
“最後見到她的那天,正好是一個雨夜,我聽見隔壁傳來爭吵,聲音越來越凶,好像還有摔東西的聲音。”我看著她繪聲繪色的講訴,仿佛她當時就在旁邊一樣。
就當我還要繼續追問什麽的時候,門口有人敲門,因為門沒有關的原因,我可以直接看到來敲門的正是那個過來開鎖的警員,他對我們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這比我預想中的快多了,我跟葉陸銘對視了一眼,他合上本子走了出去。
“王女士,看來我們今天的談話要先告一段落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辦,如果不介意的話,等我們辦完事後我再來拜訪。”
“這就走了,沒事,我隨時都在家,你過來就可以了。”說完後還不忘對我拋了一個媚眼,我走到門口告別,她沒有要送我的意思,而是自顧自的拿起水杯在飲水機裡接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