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猜測吳過的傷不是人做的,連忙驅車回到梅花小區裡面,背著他找到晴晴。
果然晴晴認識他,急忙手機聯系了范先生。
范先生一來就趕我們出去,我留下在大廳等。
一個小時左右,范先生出來了,臉上有點慘白,看來吳過的傷不簡單啊!
“張先生在哪裡遇到我那個頑固弟子的?”
范冰也無奈,他算出來這次執意幫助許吉會有風險,他還是做了。
本來想自己偷偷摸摸查清楚這件事,誰知道那個臭小子居然瞞著他偷偷跟來……
張三一五一十把經過都說了。
“也就是那個地方下面還有髒東西在?”
范冰瞪大眼睛看著張三,壓迫力十足。
張三有點心虛說:“應該還在吧……”他自己也不確定。
“你們等我回來,哪裡也不要去。”留下一句話就摔門出去了。
張三和晴晴兩個大眼瞪小眼。
等到范冰到了那個深山老林的別墅,那個沙發居然還擋住在酒櫃旁邊,沒有絲毫破壞的痕跡。
搬開沙發,打開地窖口,濃鬱的怨氣飄出。
是個怨氣衝天的厲鬼。
石井天幹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竟然弄出來一個厲鬼。
是個女鬼,此時正撲向范冰。
范冰靈活的身子一躲,避開了致命一擊順手給了女鬼後背一掌。
女鬼被打了一掌往前跌跌撞撞走了幾步後反身飛起來,一個俯身衝下來,修長的指甲向范冰抓去。
范冰不愧是道家高手,早就預料之中,很輕易的製服這個厲鬼。
厲鬼不甘心,不斷向范冰咆哮,眼睛下面留下兩道血淚。
她不甘心啊!她不服氣,老天何其殘忍!
“你也是石井天派下來鎮壓我的?你們這些道人就這麽無恥?都第四波人了!為什麽要幫那個窮凶極惡的畜生。”
看著這個可憐的厲鬼,范冰也不忍,說:“我不是石井天的人,我是山上的道士。恰恰相反,我是要捉他的人,他聯合邪士做一些天地不容的勾當。”
“真的嗎?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會受到懲罰?”女鬼稍微冷靜了一下。
“他現在正在被關押著,因為他違法法律殺了他秘書。我試圖找出與他聯合的那個邪惡之士,你可以告訴我,放下執念去投胎吧!”
“我……那個人我看不清楚,死前看到他都是蒙著臉蛋的,他在我身上下了鎮壓符籙,我靈魂離不開這個地窖。今天來了個人他尋找我屍體時不小心把符咒弄開了,我出來便打了他一掌,再想追出去時發現了……”
“那個人應該是我徒弟,沒有壞心,可能隻想超度你。”
“對不起,我那時已經沒有理智了。”
“你剛才說發現了什麽才沒有追出去?”
“發現了陰司才有的味道,我怕他們逮我不讓我報仇雪恨,便又躲了起來。”
“那人長什麽樣?”范冰極度想印證自己心裡那個人。
“沒有看見,只聽見那個鈴鐺聲音就嚇得不敢出去,直到你來了。”
鈴鐺嗎?
張三手上確實帶了個含有陰氣的鈴鐺,連厲鬼都懼怕,確實是個不可說的人。
“如果相信我,可以進入我的魂袋,我為你化去怨氣下了地府投胎轉世。我一定會讓真相大白,還你一個公道。”
范冰的語氣充滿了正義,女鬼知道這是最好的結局,雖然不能親手殺了那個畜生石井天有點不甘,但是那個畜生身邊有個厲害的邪惡之人,以自己的能力只能搭上自己,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
女鬼飛起入了范冰身上那個不起眼的魂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