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空氣沒有自然的味道。
張三起得有點早,天還沒有完全亮,張三推開門,對面的鄰居也沒有起來。
也對,這個世界的人與太陽一起起來,與太陽一起回去。
沒有看到太陽,他們是不會出來做事的。
張三倚靠在窗邊喝茶,等待陽光灑進來,因為這裡的陽光恐怕是與他的世界最為接近的。
他喜歡和貪圖早上溫暖又不激烈的陽光,喜歡那種充滿陽光,暖洋洋的慵懶。
張三不知道,他對面的鄰居此時在夢裡搏鬥。
沈夢寧又夢見同一個夢,她在裡面被人使勁掐住脖子,怎麽也掙脫不了束縛,快呼吸不了了,兩隻手胡亂的拍,就是抓不下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沒錯快要窒息而死時拚命從夢裡醒來,她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是就是醒不來,絕望的感覺彌漫在沈夢寧的心裡。
可是她不想死,一點也不想,要是自己放棄了,恐怕會醒不來,她必須掙扎。
最後從夢裡面醒過來,看見近距離自己胸口上坐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嬰兒,他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沈夢寧把小嬰兒抓住,打開窗丟出去。
“嗤!”
那個嬰兒一遇到陽光就被灼傷冒煙,急忙找個陰暗的角落瑟瑟發抖。
張三淡定看著這一幕,他不是第一天看見對面的女鄰居神操作。
今天又看見張三了,沈夢寧煩躁的罵一句:“死變態!”然後啪一聲關窗了。
張三心裡瘋狂吐槽,到底是誰變態啊!自己只是想曬太陽而已,招惹她了?
要說變態,張三認為對面的女鄰居才變態,每天早上拎一隻鬼嬰兒出來,每天從來不重複一樣的小嬰兒,怎麽就那麽多呢?
但是她又沒有下死手,每次丟出去,鬼嬰兒被太陽灼傷了就再也沒有來了,可是依舊每天不重複來鬼嬰兒。
樓下啊婆背上都壓著一個阿飄,直到阿婆走到陽光下阿飄才離開。
阿婆在陽光下慢慢直立起身體,從駝背到變成筆直的人,只需要一點陽光。
這個世界詭異事件處處都是,唯一正常的只有張三自己了。
他是唯一一個沒有阿飄敢接近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穿戴銀質飾品的人。
張三沒有什麽好得意的,他隻想把那個人找出來好帶回去原來的世界,這個世界太危險了,不適合張三。
接著看見剛剛那個女鄰居出門工作了。
每天洗漱穿衣服就上班,沒有任何打扮,也不化妝穿高跟鞋,一個布鞋一身便服簡簡單單。活得真的不像個女人樣。
她是與周圍的鄰居最不和諧的人,從來都是我行我素,沒有人際交往。
張三也趕緊出門跟上。
讓張三注意到她的是一次她下班回來時與張三遇上了,張三的鈴鐺響了。
這說明她那天接觸過那個幕後黑手,沾染了那個人的氣味。
踏破鐵鞋無覓處,終於有點線索了,張三怎麽會放過呢!
開始了跟蹤他女鄰居的上下班和監視對面的一舉一動。
張三不是專業的,很快被女鄰居發現了,但是女鄰居沒有在意,依舊跟以往的生活一樣,沒有一點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