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第四年,宗萌需要去實習,爸爸給她找到一個國內知名建築設計工作室的設計師助理工作。
上班第一天,宋喆送宗萌到了工作室,看著宗萌走進去之後,宋喆在附近找到一個咖啡館,準備就在那一直等著宗萌下班。
到了中午,宋喆看見宗萌隨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士走出門口,上了一輛豪車。
宋喆出去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
車開到一個五星級酒店門口就停了,宗萌和那個西裝男一起下了車,走進了酒店。
宋喆此時,徹底瘋了,他在腦子裡幻想著宗萌和那個男人去開房,幻想著他們汗如雨下的樣子,他忍受不了了,他跑到一個商店買了一把水果刀,藏在了外套口袋裡,然後站在酒店門口等著,一直等著。
兩個小時過去了,宋喆心裡的怒火依然沒有散去。當他看到宗萌他們出現在酒店大堂,他握緊了口袋裡的刀,蓄勢待發。
“宗萌!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宗萌剛走出酒店大門,宋喆就衝著她大喊,並在空中揮舞著水果刀。
“宋喆你想幹嘛!你把刀收起來!”宗萌被宋喆的舉動嚇到了,連連後退。
“你背著我和其他男的開房!你對得起我嗎!”宋喆步步緊逼。
“什麽開房啊!你在說什麽!我們是來這裡開會!”
“誰開會來酒店啊!你們兩個在房間裡開什麽會!”
“保安!報警!”現在宗萌身邊的西裝男對門口的保安說。
“你還敢報警?你睡我女朋友,有什麽勇氣報警。”說完,宋喆將刀尖對準西裝男就要刺過去。
酒店的安保人員看這情形,紛紛上前製止,在拉扯過程中,宋喆的刀扎進了其中一名安保人員的腹部,隨著鮮血流出,現場所有人都是一副驚愕的樣子,包括宋喆,他一動不動,看著那名安保人員緩緩倒下。
“宋喆,你真的瘋了。”
警車和救護車很快趕到,宋喆被警察押進了警車裡,受傷的安保人員被醫生抬進了救護車,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您好,請您二人跟著我們去派出所做一下筆錄。”
到了派出所,宗萌仍處於驚恐之中,沒有辦法回答警察的問話,所以整個過程全是劉總和其他安保人員敘述的。警察詢問結束,劉總遞給宗萌一瓶礦泉水,說:“喝兩口水,壓壓驚,一會兒把你送回家,休息休息吧。”
宗萌顫顫巍巍的手,接過了那瓶礦泉水,想要打開,但是卻沒有力氣,劉總想要幫她打開,她回絕了,並說:“對不起劉總,連累了你,還好沒有影響咱們的工作,我再緩一緩就沒事了,一會我自己回工作室,耽誤您這麽長的時間,您先回去忙工作吧。”
“要不要給你爸爸打個電話?”
“您先別和他說了,我怕他太生氣,我想想該怎麽說,回家之後我自己告訴他吧。”
“行,自己的事自己做主,現在我作為一個比你年長些的前輩,勸你一句,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男朋友今天的這種行為,一定不是今天才出現,所以你不能一再容忍,任何感情都需要尊重,需要理解,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先回工作室了。”
“好,謝謝劉總。”
宗萌坐在派出所大廳的椅子上,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她的思緒回到了高中時期,她與宋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當初的他們那麽幸福,為什麽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宗萌坐了很久,
回憶了很久,她終於想明白了,她與宋喆之間,已經變得畸形,破敗不堪,再也不可能回到當初那種甜蜜的狀態了,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妝容,打車回了工作室。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月,宗萌得到的消息是宋喆按照故意傷害罪被檢察院提起公訴。
又過了一段時間,宗萌得知,宋喆被判了五年。
這場鬧劇從此草草結束。
而宗萌在之後的兩年裡,一直沒有開始新的戀愛,她需要時間來治愈自己。
也是因為她與宋喆的結局如此狗血,所以她一直不允許宗寧早戀,她害怕宗寧會像她一樣受到傷害,但是在青春期,談戀愛這種事怎麽可能抑製的住呢。
陪宗萌喝完酒,宗寧把已經喝醉的宗萌送回房間,自己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會不會他和宋塔塔最後也會無疾而終呢。
兩天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周一早上,宗寧和華清一起打車去上學。
到了教室,宗寧看到宋塔塔已經坐在了座位上,滿心歡喜,將手裡的早飯放在了宋塔塔的桌子上,宋塔塔也很自然地打開了包裝袋,一邊吃一邊做著練習題。
宗寧很自覺地拿出課本,他現在的水平,還處於弄懂例題的階段。
“宗寧,有同學找你。”何勵站在門口喊著宗寧。
宗寧不知所以地走了過去。
“我是1班的王思雨,這個給你。”王思雨說完,將一個信封放在宗寧手上之後就跑開了。
宗寧還沒反應過來,何勵就將信封拿了過去,拆開之後,何勵舉著幾張紙跑進班裡,大聲對著班裡同學們說:“宗寧收到了封情書!”
宗寧瞬間慌亂,趕緊跑到何勵身邊將情書搶了過來。
“你閉嘴!瞎說什麽!”宗寧有些生氣,也有些害怕,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宋塔塔,發現宋塔塔正在寫字的手停止了動作。
“我可沒瞎說,你自己看上面寫的。”
此刻,宗寧恨不得將何勵的嘴撕碎。
宗寧沒有再理會何勵,他現在隻想趕快回到座位,和宋塔塔解釋這件事。
“你別聽何勵怎呼,我不認識這個女生,我不知道她為什麽給我送這個信。”宗寧把情書坦然地放在桌上,連忙向宋塔塔解釋。
“沒關系啊,你長得也很帥,有女生喜歡你不是很正常嗎?”宋塔塔說得雲淡風輕。
“你確定沒關系?”宋塔塔對這件事的態度,讓宗寧有些許不滿,她怎麽會認為沒關系呢。
“確定啊,這是你的事,你自己決定,我要做題了,不說了。”宋塔塔說完就又做起題來。
宗寧沒有再說什麽,他心裡感覺到一點挫敗,宋塔塔的回答讓他覺得在宋塔塔的心裡,他並不重要。
到了中午,宋塔塔起身去食堂吃飯,宗寧卻沒有跟上去,他心裡依然不舒服。
“宗寧,這個給你。”宗寧還在思考著宋塔塔對他的態度,忽然發現身邊站著一個人和他說話。
“我不需要,謝謝。”宗寧一抬頭,竟然又是王思雨。
“你收下吧,我特意給你買的,我給你的信你看了嗎?”王思雨堅持要宗寧收下。
“沒看,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給我寫信,但是我真的沒有興趣,你不用再給我送東西了,抱歉。”宗寧非常誠懇地對王思雨說。
王思雨有些難堪,但她沒有放棄,繼續對宗寧說:“這是我切了一節課的水果,我希望你收下,你不想吃的話,可以等我走了扔掉。”
宗寧實在不想與她糾纏,便隨口答應,王思雨滿意地離開了。
宗寧心裡越來越亂,他不知道怎麽才能擺脫王思雨,也不知道怎麽才能知道宋塔塔是怎麽想的。
直到放學,宗寧和宋塔塔無任何交流,但放學的時候宗寧還是跟在宋塔塔的身後,幫她打水,幫她拎回宿舍樓下,然後轉身就走了。
華清正在學校門口等著他,看到宗寧走了過來,便非常八卦地問:“聽說今天你收到情書了?”
“能別提了嗎,煩著呢。”宗寧十分厭煩地說。
“有啥可煩的,難道宋塔塔生氣了?”
“她要是生氣我就不煩了,她竟然說沒有關系。”隨後宗寧歎了口氣。
“女人心海底針,一般這種情況,女生都愛說反話,知道不。”
“真的假的。”宗寧一下子來了精神。
“真的呀,你別跟個怨婦一樣行嗎。”
“好吧,那我明天觀察觀察宋塔塔。”
“但是我聽說這個王思雨和他們班同學說,軍訓的時候聽你唱歌,她完全被你吸引住了,她非要把你追到手。”
“我每次都回絕她,過不了幾天她就放棄了,畢竟她是女生,我不好意思和女生說太傷人的話。”
這個時候,宗寧並沒有想到,王思雨有多麽偏執,他更沒有想到,不久以後,差點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