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排列的房間中,一名男子在床上翻來覆去,緊皺的眉頭顯示著臉上猙獰的表情,在幾聲呢喃的低語之後,辛慶半知半覺的睜開了雙眼。
周圍陌生的環境一下子讓他警覺了起來,原本迷茫的神色瞬間清醒過來,取而代之的則是空前的警剔,“這…這是哪?”他托著宛如一團漿糊的腦袋起身半坐在床頭。
辛慶的話語又使房間中詭異的氣氛增添了幾分,頃刻間,整個房間不以察覺輕微晃動了幾下。
緊接著辛慶濃黑的秀眉再一次緊鎖,他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氣,“過不其然,沒想到在船上,是誰?這麽大的手筆!”
當務之極還是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用的工具,未知環境要想自已的生命有一定的保障,迅速的行動故然尤為重要。
“嗯?”正在翻動口袋的辛慶小聲的發出一聲驚歎,顯然是找到了什麽,一部破舊到幾乎不成樣子的老年機和一張門票堆積在了其中。
辛慶銳利的目光開始在房間中打轉,房間的結構已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一張簡易的鞋子台配上自幾己身下的木床就是房中所有的物品。
細細察之,定會發現他的眼中蒙上了陰影,“水?食物?這兩個至關重要的必需品竟沒有麽?辛慶楠楠自語道。果然沒那麽簡單!
“咚咚…門外傳來了兩三下急促的敲門聲,辛慶不敢冒然的呆在門口,隨即有意識的向後挪了一些,自己原本字自身的身體素質經過長期的訓練早就遠超常人,但這種剛剛醒來的脫力感加上麻醉藥的副作用使自己虛弱到了難以接受的地步。
現在扶靠在床頭都只能用勉強,門外在幾下叩門聲後安靜了下來,“嗯?什麽意思?”辛慶的心中質問了一句。
“咳咳…請進…”喉嚨的沙啞不禁嚇了他自己一跳,看來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沒喝水了,辛慶又埋了個心眼。
不過,進來的那位再一次讓他大跌眼界,“搞設麽?”辛慶嘴角微微一抽,因為他看到了一個造型輕奇的木偶邁著輕盈的步伐推進了房門,身上背著一個“250”字樣的大型棕紅色LOGO,“嘶嘶…嘿嘿……!”雷同小學生的身高帶上傾斜角度至詭異的“微笑”。
這一幕著實瘮人!
緊接著的一幕更加匪夷所思,他…他自顧自的他面前跳了一段激情澎湃的熱情桑巴!演繹之後不忘摘下頭上老舊的棉帽表示一番。
“我…”辛慶欲言又止,真不知道他會說出怎樣的讚美之詞。一股暴打的念頭湧上心頭。
“您好!這是您的早餐!請慢慢享用!祝您用餐愉快!”木偶從身後的背包中取出了早餐放在了桌上並緩緩退出了房間。
留下了滿臉黑線的幸慶,所以你吖不過是來送早餐的?那這舞蹈是什麽鬼啊!喂!他對著早餐喘了一陣粗氣才逐漸平靜下來,可見剛才精神傷害之高。
“哦!老天!放過我的San值吧!”
片刻之後,隨著幾聲窸窸窣窣的聲響,辛慶拆開了袋子包裝。
“包子,豆漿,油條,豆腐腦…”他緩緩報出了菜名,“咦?很正宗的中式早餐嘛!”此話多少帶著幾分欣喜,必竟有了食物,那麽意味著生存機率將大幅度提高。
總的來說這一波還是很賺的。當然,除了那“億”個小小的意外。
在吃下必需量之後辛慶將剩余的食物全部塞入了口袋中。一來,多余的食物儲備量可以起到較為至管重要的作用,二來,利用好身體極限同樣可以成為關鍵。三來,房間是未知的陌生的。固然是神秘而又不可測的,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如此看來,似乎帶在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慶辛不慌不忙的抬頭瞟了木牆上的石英鍾,已經是深夜12點了…生物鍾的偳促下使他打了一個又一個哈欠。
“嗯?”等會兒!“他的臉色頗顯怪異。剛剛那木偶送來的不是早餐嘛?怎…怎?怎現在鍾上顯示的卻是深夜。
那剛才的哈欠…?但也不排除心理作用和高強度的精神壓力下的產生,不過那木偶又是何等用意,又或是那幕後操作的人?人們?的想法。
就在幸慶胡思亂想期間,上下兩層眼皮已經開始打戰,一股股倦意襲卷而來。
如果說要我死,那我一開始就應該活不過三秒,如此看來,我還有活著的價值。同樣,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在他們有下一步行動之前暫時沒有生命威脅。
“那……”在不知不覺中他上了眼睛應為他實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