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和大媽在村裡不是太受歡迎,秦莫離本來以為大媽是個寡婦,時常有人走動不妥,可是這個解釋也太過勉強牽強。男人不來走動還好說,避嫌。 可是那些女人也不來走動……
難道是因為大媽不得人緣?或者大媽口德不好之類的?秦莫離想了半天也都覺得不像,大媽多麽睿智的一個人,怎麽會處不好鄰裡關系?
秦莫離心中奇怪,但知道很多事情都不該問,忍著好奇轉過了頭,剛好又看到小牛把黑牛頂翻在地。
已經連續在外面四天了,算下日子三天后就是篝火節,到時就能回去給阿果一個驚喜了。
秦莫離心中對小牛的把握不是太大,因為他看過一頭要參加篝火節的鬥牛,那個體型相當歎為觀止,是的,秦莫離只有這麽一個歎為觀止的形容詞。
兩天后,秦莫離連續在外面牧牛六天,阿果托人傳了話來,要秦莫離回去。秦莫離心中奇怪,想篝火節不是後天麽,怎麽現在就叫自己回去?
恰巧又一次看到小牛很亢奮的挑戰黑牛,本來鬥上那麽十來場,黑牛總要贏一次的,可這個數字卻越來越少,到這幾天鬥了好幾十場黑牛卻都沒贏過一場。
黑牛終於服軟,再也不敢和小牛爭鬥,任小牛百般挑釁也只是一味逃避。
秦莫離心中好笑,有些心滿意足,看著牛群在陽光下的山坡上悠閑吃草,覺得實在愜意。
太陽已經斜斜的掛在了天空一邊,秦莫離不想又像上次那麽倉促趕路,於是趕著牛群開始回家。
想起上次回去的時候阿扁在身旁跳跳鬧鬧,一個微笑不禁浮上嘴角,如果說到性格的話……秦莫離一陣好笑,似乎自己身邊的魔獸除了龍音以外,性格都不太正常吧。
在阿扁背上的時候害怕他風馳電掣的速度,可幾天不見,這時又有些懷念,想如果他在的話自己又可以隨便跑完這裡,可以這一刻跟銀槐聊天,下一刻在村口瞭望,再下一刻去找一下這裡有什麽神奇所在……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情不自禁的一下微笑,吆喝一聲,阿果就急急忙忙的迎了出來。等把牛群安頓好,阿果又端來一盆熱水讓秦莫離洗漱了一番。
終於一切妥當,秦莫離才開始問道:“不是說後天才是篝火節麽?怎麽今天就叫我回來了?”
阿果笑笑,道:“我忘了跟你說,篝火節其實有四天,第一天是給祖宗過的,叫煮豆。明天就是煮豆,我們一家人,肯定要一起過咯~”
秦莫離心中一陣溫暖,也不說什麽,突然笑著大聲道:“家人餓了!快給家人端飯上來。”
阿果狠狠掐了一下秦莫離臂上的肉,揮舞著拳頭道:“對著家人敢這麽說話,打扁你!”這麽說著,轉身就進了廚房。
傍晚的時候大媽回來,三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飯,準備了一番第二天要用的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阿果就叫醒了秦莫離,輕聲埋怨道:“懶豬,煮豆了!還睡?”
秦莫離到客廳才發現大媽和阿果已經擺了一大桌飯菜,大媽叫了阿果和秦莫離站在身側,開始恭敬的說了一段話,大意如“過節了,祖先也來吃飯吧”,阿果和秦莫離也跟著說了一遍。
“好了,吃飯。”
秦莫離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完了?”
大媽也是一愣,問:“怎麽?”
秦莫離下意識的以為這裡的風俗跟自己那裡一樣,所以下意識以為要什麽三跪九叩之類的,但想來是自己錯了,於是訕訕道:“呃……我們那裡要三跪九叩,要焚香、一長段祝詞或者禱詞、有靈位、有靈堂。那些大家族還要發動在大陸不同地方的族人做拜祖大會……”
“哦……”大媽若有所思,忽然微笑道:“拜祖呢,只是個樣子,重的是心意,你說的那些沒意思,只是給活著的人看的,簡單點就好。”大媽說完想了想,又加一句:“心誠就好。”
秦莫離深以為然,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卻沒發現豆子做的菜,便問:“不是說煮豆麽?怎麽沒有豆子?”
“笨蛋!”阿果笑嘻嘻的道:“剛才說了重的只是個心意,管你煮豆煮飯煮肉都成的!”
秦莫離笑了笑,埋頭吃飯。
吃了飯大媽拿來一個羊皮封面的本子,秦莫離看了幾眼便已肅然,因為這是阿果家的族譜。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楠木”開頭的人名,看到最後,秦莫離卻赫然發現了自己名字——木鐵牛!秦莫離心中巨震,顫聲道:“大……大媽,這樣……不合適吧?”
大媽微微一笑:“其實進族譜是每年年節的時候才可以的,但剛剛也說了,我們不重形式,你入族譜是早晚的事,就趁熱入了唄……”
秦莫離心中仍是一片不適應,甚至連旁邊的阿果也是睜大了眼睛,隔了半天秦莫離才訕訕道:“大媽……其實……我的真名叫秦莫離……”
秦莫離終究還是進了楠木一族族譜,秦莫離心中百萬般的不適應,心中泛起巨浪。
並不是說感動,也不是說反感。雖然自己早已把阿果、大媽看做了一家人,但是……但是……
秦莫離心中但是半天也沒但是個什麽所以然來,只是覺得這實在太倉促,終於回過了神來,卻在心中默默思量:“大媽不是楠木一族,也因為阿果爸爸娶她而進了楠木家的族譜,我如果以後和阿果……”
一般越是偏僻的村鎮姓就越統一,往往會出現整個村都姓張或劉之類的村子,可口袋村與世隔絕那麽久,姓卻非常多,只是兩個字的姓就只有“楠木”一家。
秦莫離對複姓也了解,比如南宮北堂西門東方,比如司徒司空司寇,再比如比較少見的九百巨母五鹿,但是卻從來沒聽說過“楠木”。
半天沒想清楚,終於放棄,想自己如果有李陽那種學識或者銀槐那種見聞估計就能知道是什麽了。
深吸了一口氣,走向牛圈,對小牛最後的訓練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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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該是最後一章了,像保證的一樣,5更,萬字了。手指痛,實在寫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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