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江此時妒忌的表情,林龘沒有寬慰。
反而突然吟起一首詩來:“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籲。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這是林龘以前非常喜歡的一首詩,他在賭,賭這個世界的宋江也念過這首詩!
他猜的沒錯,這首詩在宋江落寞之時,曾經吟過,當時在他身邊的,只有林衝!
此時的宋江整個人都麻了,頓時便想跪在地上!
可轉念一想,陛下是怎麽知道的?他當時身邊只有林衝,難道說!
不行,這首詩有反志,我不能承認。
“宋將軍為何不言語?這首詩吟的不好嗎?”林龘一臉戲謔的看向宋江!
一旁的諸葛亮自然看出端倪,惡狠狠的看向宋江!
“放肆!宋大人,你這是何意?陛下皇恩浩蕩,封你為征南將軍!你竟然吟反詩!”孔明大怒,連聲怒喝宋江!
孔明也是真的怒了,這詩句蘊含的衝天之志,劍指皇權!他要當皇帝!
黃巢何許人也?與先帝同一個時代,民兵造反,但最後猶猶豫豫失敗了!
宋江嘲笑黃巢不丈夫?那豈不是得勢便行那,他所謂的大丈夫之事?
“老師別嚇唬他了,我只打宋將軍沒有這個意思,你說對吧宋將軍!”
“是,是,是!陛下言之有理!當日微臣喝醉了,胡言亂語便寫下此詩!”宋江連忙應聲道。
“那你便是承認這首詩,是你所寫咯?”孔明兩眼銳利的看向宋江!
頓時整個禦花園內,殺意彌漫。
”撲通!“宋江頓時雙膝跪地,看著林龘說道:”陛下,宋江之心!日月可鑒!絕無謀反之意!”
此時的宋江真的怕了,他繼續狡辯,如果搞不好今天恐怕出不了這個皇宮!
“哎喲,宋將軍,你可是肱股之臣!可沒有人說你要謀反,這樣吧,你將林衝送與我,這件事情我就當不知道!”林龘的話語十分戲謔,好似言語中有無盡的嘲諷!
宋江自然不敢拒絕!連忙答應,他此時隻想保命!
他手下猛將極多,可不差林衝一人,玉麒麟盧俊義,黑旋風李逵,等等。
而且,他也懷疑林衝早就與皇帝勾結了,不然皇帝從未出宮,是如何知曉?
皇帝又在此時討人,必然是想保林衝性命!
怕自己回去對他下毒手!
想到這裡,宋江對林衝的恨意無可附加!
“叮,宋江對林衝信任度為0”
成了,白撿一個林衝,快哉快哉!
就在林龘開心之時,林衝已經到了。
只見林衝單膝跪地喝道:“拜見陛下!”
林龘此時才仔細打量林衝,此人虎面豹頭,雙眉如劍,雙眼如星!看起來好不威風!
再配上一米八五的身高,給人一種殺氣十足的感覺。
“果然人如其名,豹子頭林衝!”
“稟陛下,這都是江湖上那些好事之人吹噓的!在陛下面前,哪裡有什麽豹子頭。”林衝惶恐說道,他其實也不知道皇帝為何會尋他過來。
“宋大人將你賣給我了,從此以後你便跟隨朕吧!”林龘漠然說道,好似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事情一般。
林衝聞言十分驚訝,轉眼看了看宋江。
可此時的宋江恨他恨到骨子裡,兩眼凶狠的看著林衝道:“既然兄弟早有輔佐陛下之意,那為兄也不願挽留!自此以後我兄弟二人,
恩斷義絕!你就好好輔佐陛下吧!” 林衝此時一臉懵逼!什麽情況?
怎麽他的好哥哥,突然就惡語相向?
之前發生的他自然是不知曉的!
“這,哥哥為何如此言語?”林衝詫異的說道。
“你做了什麽事情心裡清楚!林衝,枉我把你當兄弟,沒想到你會如此背刺我!”宋江滿面怒意,好似要喝林衝的血一般!
“聽宋大人的話語,似乎對陛下,有意見?”孔明冷漠的看著宋江,好像在看一隻捕獸夾裡面的兔子一般。
”下官不敢!林衝兄弟,你以後便好生輔佐陛下!滿足兄長的心願吧!“宋江突然轉口,態度極為陳懇。
如果是剛來之人,甚至都覺得宋江十分大義!
“宋將軍下去吧,朕要與林衝聊聊!”林龘此時冷漠道,既然目的達到了,這宋江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微臣領命!”宋江此時維諾的回答道。
可在宋江轉身之際,他眼中的狂怒,憤恨,不甘,與恥辱一眼便能察覺出來!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看來計劃要加緊了,小皇帝,你等著吧,等我率大軍攻入這皇城,非要將你抽筋拔骨!”宋江在心中惡狠狠的想著。
看著宋江離去的背影,林龘可以看到此時宋江頭上的忠誠度已經是零了。
林龘心中冷笑,你以為你還能走?回到南方召集你的舊部?
“林衝,你可願輔佐朕?”
“臣遵旨!”
當林衝回答完畢,頭上的忠誠度瞬間便到了90。
看到他頭上90的忠誠度,林龘隨即便有了想法。
“自此以後,你便是朕的人!如若以後你面對宋江,也不可手下留情!”
“臣,臣遵旨!”
“你現在拿我手書,前往城東以外十裡的小鎮內,尋找一名叫霍去病的男子,帶她來見我!”
隨即林龘便遞與一封手信,與一枚自由進出皇城的令牌!
林衝見狀點了點頭,轉身便飛速離去!
看見林衝離去的背影,林龘看向孔明說道:“老師,今天這一些還算順利吧!”
“陛下表現的十分優異!利用的朝臣的關系製造矛盾點,雖然效果暫時不會很明顯,但時間久了必然會有效果!“
“如果這霍去病真有陛下說的這麽厲害,未來的路,要好走很多!”
“我他的信心,與對老師的信心一般!”
孔明聞言點了點頭,兩人此時沉默不語,在這禦花園吹著風!
此時的風,很大!連天空都寂靜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