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我們出發吧。”唐菲在鏡子前轉了幾圈,感覺沒什麽地方遺漏。
楊佳美氣嘟嘟的坐在床鋪上,繼而唉聲歎氣:“作為我們美麗的唐校花的死黨,我有必要提醒一句。孔卓,那就是一個打臉充胖子的鄉巴佬,他請你去參加他們的老鄉會,你有必要去嗎?”
“哎呀,我的小美,去去又怎樣呢?反正現在也沒事啊,有你在,還怕別人吃了我不成。”
唐菲走到楊佳美面前,一臉期待的看著:“主要是說大鑒賞家古城也會出席,我們也去領略下名家風采。”
“聽說孔卓說古城下午去了他們財大演講,晚上也是學校請吃飯,不可能參加老鄉會的。”
“所以才要看看他搞什麽名堂。把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才是人才。”唐菲把雙手搭在楊佳美肩上,意味聲長的說。
“說的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孔卓和陳力列是老鄉。你肯定是看陳力列去的。”
提到陳力列,唐菲的心不禁有些黯然。這個追自己追了半年多的男孩,為什麽突然就不追了呢?
難道是沒錢了?又或者是自己說話太重了?
記得前幾天就說過:你天天除了追女孩子,難道就沒別的追求了?
其他的也沒說什麽。打電話時陳力列還理直氣壯的說:不好意思,沒空。第二天就傳出和尤立浩比下棋的事。
陳力列的什麽實力,尤立浩什麽實力。唐菲一清二楚,這和找死沒什麽分別。
唐菲隻覺得是不是自己一句話,把陳力列由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不由擔心起來,陳力列比賽失敗後會有什麽後果,會不會做傻事。
很想拿起手機向陳力列說明情況,只是高傲的心一直在說,不可以,不可以。
就算陳力列沒錢不追了,唐菲,你也不可以屈身下來關心他。
是的,不可以。唐菲想起自己的父母,這是一段悲傷地故事。
唐菲的父親唐金洋從小遊手好閑,娶唐菲的母親方玲的時候,也算富甲一鎮。等唐菲上初中的時候就敗光了家產。
唐金洋整天酗酒度日,沒事就買彩票乞求上天開眼。有時候上天還真開眼了,讓唐金洋中了500萬。
只是上帝有兩隻眼,開一隻眼的時候,可能會閉上另一隻眼,就是為了讓厄運的子彈打得更準一些。
500萬的巨款不僅沒有改善家庭,反而陷入了分裂。
各路不來往的親朋好友紛紛借錢,各路名不見經傳的富豪巨商表示項目急需入股。各路不相乾的女人表示以後可以有乾系。
在唐菲讀高二的那年父母離婚了。
唐金洋帶著年輕漂亮的女子走了,同時帶走的還有僅剩的一百多萬。
隻留下唐菲和母親在老房子裡相依為命,全靠大姨接濟才順利讀完高中,考到大學。
如果沒有這麽多破折,唐菲應該可以考的更好。
從那時起,唐菲就覺得男人不能懶,一懶百惡生。男人也不能突然有錢,有錢了啥誘惑都來了,擋都擋不住。
自己的一生要掌控在自己手上,不能像母親那樣任人拿捏。哪怕再窮的命運,也是能掌控的命運。
唐菲想起追求自己的的這些人,要麽只是做做樣子不行就撤,要麽純粹用錢砸,而且不止砸一個,是廣撒網式的砸。
只有陳力列這種堅持不懈,一腔孤勇版的追求,才讓唐菲覺得這是一個笨蛋。
也許這個笨蛋自己才容易掌控和可靠,
今後的一生才不會傾覆。 “小美,你又胡說八道了。”唐菲故作生氣道。
“胡說,那我就不陪你去了。”
唐菲立馬連拉帶扯,和顏悅色的說:“還是小美美懂我的心。陪我去一下嘛,下次請你吃火鍋。”
“那陳力列有什麽好的,等下要不我罵他幫你報仇。”
“就是看看最近怎麽樣,別亂來。”唐菲直接把楊佳美推出寢室。“走啦。”
“別急嘛,你是校花,壓軸的重要人物都得晚點出場。”
“又不是很熟,我又沒打算早點出場,先去逛逛街。”
“怎麽不早說,害我浪費這麽多時間。快走。”
陳力列發現那人不就是畢老漢嗎?那他身邊那位漂亮女孩是誰?記得上次說他女兒是學院的老師,該不會是他女兒吧?
那得走遠點,最好別被認出來。萬一知道逃課就不好了。
“陳力列,是你啊。”畢大叔年齡雖大,眼神卻好得很。
陳力列看見畢大叔已經追上來了,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隻好嘿嘿一笑:“畢大叔,這麽巧,在這碰到你。”
“原來你是技術學院的學生啊,上次你說你是三大的。”
畢老漢隨即介紹走過來的美女說:“這是我閨女,今年剛轉到技術學院教書。藍藍,這就是我剛才說的陳力列,要不是他,我今天就吃大虧了。”
“同學,你好。多謝你幫忙。我叫畢青藍請問你是哪班的學生?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隨時找我?”美女伸出手說。
陳力列禮貌地握了一下,看著這位長相清秀,穿著得體,年齡大概25歲左右,也應是工作沒一兩年。
還好是新來的老師,要不然有好看的。“你好,我叫陳力列,工商管理06屆二班的。”
畢青藍明顯愣了一下,馬上恢復正常:“不管怎樣,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爸被坑了都不知道。”這就是馬上要接管的班啊,看來逃課很嚴重。
“不用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處。我們都是很有正義感的。”
“是啊,閨女,小夥子也算是我們的大恩人。以後你有機會得要多幫助大恩人啊。”
畢青藍拉著老漢的手說:“放心吧,這一定的。聽說,那時候還有幾位同學,他們是誰?我也得親自感謝。什麽時候請你們吃個飯。”
陳力列犯難了,到底說不說是老秦他們呢?
畢青藍是剛轉過來的,什麽情況還不清楚。還是不說老秦他們吧,萬一有什麽情況,那是出賣朋友。
不管是福是禍,既然自己暴露了,就一人承擔。
如果是好事再說出來也不遲。現在得趕緊脫身,情況不明,說得多破綻越多。
“吃飯就不必了,他們都是三大的學生,我就是陪他們一起買東西。你看等下還有老鄉會。要不我先過去,不打擾你們了。”
陳力列趕緊辭別了畢青藍父女兩。
趕到酒店,問了再哪一桌怎麽走?都是學生肯定不會訂包廂。
發現孔卓和劉如東並不在,上座空了四個座位。還有李言邊上也空了一個,不用想肯定是為陳力列準備的。
“陳力列在這,你怎麽來這麽晚。”李言見陳力列坐下。
“最近事太多,耽擱了。”陳力列如實說。“我看到孔卓在下面,他在等誰?”
“我也不知道。”李言也很無奈,說是老鄉會,其實也只是走走過場。
突然邊上一句傳來:“哎呀,這不是陳力列嗎?你這麽久,我還以為你在酒店迷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