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來到沃德森特。”
這是布裡德站在主席台上說的第一句話,聲音並不洪亮,但是在場的人,每一位都能聽到。
“我們魔法師從出生之日起,便被賦予了使命,我們是自然女神選中的少數人,有著維護這個世界安全的責任。”
台下。
“這句話布裡德院長每年都會說,我可都聽膩了。”瓦爾特小聲的靠近西伯裡說。
“噓!”西伯裡對他比了個禁聲的手勢,意思他安靜,布裡德院長在講話的時候,不喜歡下面有人交頭接耳。
“魔法學院每一年都會有新學員加入,成為魔法學院的一份子,也有考核合格的學員畢業,離開這座學院,進入這個世界,能作為你們的院長,我感到高興與驕傲。”
“咳…咳…”魔法學莉莎教授提醒布裡德說話該嚴謹。
“當然,也有的時候,會有一點遺憾。”布裡德看了一眼莉莎教授後又望了納塔姆教授一眼,繼續說,“魔法學院創辦至今已經過去了幾千年,一直以來都秉承古老傳統的教學方式,只有從魔法學院通過考核的魔法學員才有資格獲得象征魔法師身份的魔法披風,成為一名真正的魔法師。
今天,又到了魔法學院的畢業典禮,今天過後,我們又會多出一些新的魔法師夥伴,行走在這個世界上。
下面,我將宣布今年魔法考核通過的魔法學員名單,首先是魔史學複考通過的人,我想這些人已經知道自己的答案,念到名字的學員請走上台來,領取屬於你們的魔法披風。”
於是,布裡德拿出一張用白色羽毛裝飾的黑色牛皮紙,上面標注了學員的名字,開始對著上面念到:
“古恩·尼古拉斯,艾露莎·翠絲,歐文·克萊因……”
布裡德總共八個人的名字,他們都是魔史學複考通過的人。
“好運哦。”古恩聽到第一個是自己的名字後,轉頭對沃特說。
“還來?得了吧,事到如今,反正我是無所謂的了!”
“真話?”
“切,我父母可不像你家裡人一樣,我就算今年沒畢業,他們也不把我怎樣,話說今天你的父親沒來吧。”
“他很忙,而且半年前就知道結果了,也沒必要浪費時間特跑來這裡一趟。”古恩說。
“你就替他解釋,反正我看他是不順眼,如果他不是你父親的話,我……”沃特語頓了一下,他轉口道,“身為魔法師公會副會長竟然連這點氣度都沒有!”
“………”古恩有些無語,他看沃特的望著,剛剛似乎還想叫囂自己的父親。
“好了,不多說了,趕緊上去吧,十六歲畢業已經真的了不起了!”沃特見其他人都陸續站在主席台上後,催促古恩道。
“好吧,那就最後再次祝你好運,這次是真誠的!”古恩微笑道。
“行了,行了,婆婆媽媽的,煩死人了,你們尼古拉斯家族怎麽出現你這麽個人,搞得我都又開始害怕起來了,越來越緊張。”沃特搓著手說。
“哈哈。”古恩笑著走上了主席台,因為他名字在第一個,所以,當布裡德念完名單後,古恩和最後一個被叫到名字的魔法學員是一同走上主席台的。
主席台上,被叫到的八人,除了古恩十六歲外,其余人都超過了二十歲,他們臉上都十分的欣喜。
見他們站好後,布裡德揮動了一下法杖,從法杖上發出一道彩色的光芒,照在放在桌面的魔法披風上,
然後那些披風似活過來般,有八條從桌子上直接飛了起來,圍繞著走上來的八人打轉,像在打量自己的新主人,與他認識,選擇好後,它們便各貼合在古恩等人的肩膀上,和他們身上的白色學員製服相結合。 “恭喜你們,你們可以下去和你們的朋友家人相聚了。”布裡德笑著對著幾人說了一句,幾人高興地走下主席台,與來到沃德森特的朋友相見,分享喜悅。
古恩看著一眼沃特,隨後也走了下去,到喬斯的身邊,他們繼續關注接下來布裡德院長要宣布的名單。
“下面,我宣布剩余畢業的學員名單。”
布裡德繼續拿著那張牛皮紙念著上面的名字。
“雪諾·貝爾,烏浩·浩特,沃特·皮爾曼………”
“耶!”沃特聽到自己的名字,興奮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跳了起來,然後快速走上主席台,被叫到名字的其他人表現和他是如同一轍的,都第一時間走上主席台,有人甚至是直接飛上去的。
沃特在主席台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廣場上的古恩,喬斯,一臉得意,然後在人群中,他也見到了自己的父母,那兩人一臉見鬼的表情,沃特心中竊喜。
沃特的父親是三十一歲畢業的,他的母親則是三十五歲畢業,他們現在見到自己的兒子十六歲畢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沃特他爸說:“之前怎家沃特說他去年因為魔物學沒通過,留級了,我還以為只是笑話,現在看來,他好像沒有騙我們!”
沃特他媽:“這感覺有點不太真實,他仿佛不是我們親生的一樣!”
………
布裡德繼續念著畢業的學員名字,今年畢業的學員超過了以往的歷史,不算前面的八個,現在主席台上站著的足足有三十六人,今年這畢業人數平時想都不敢想,往年算三十人頂多了!
普瑞斯在被叫到名字之後也走了上去,不過他的樣子平靜,加上有“存在”魔法掩飾,除了特別會在意他的人,很容易目光從他身上忽視過去。
“瓦爾特你看,那個人畢業了!”西伯裡注意到普瑞斯, 饒有興致的說,他可沒忘記瓦爾特早上還保證說過的話。
“哪兒呢?”瓦爾特裝起了瞎子。
“裝傻是不?你早上還特別說那個人不可能畢業,看來以後你的話都不能信了,大毒。”西伯裡說。
“喂,我跟那個人很熟嗎?你這麽說我!”瓦爾特道,“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我又和那個人不認識,我認識我會那麽說嗎,笑話!”
“好吧,反正我拿你沒有辦法。”西伯裡看著站在台上的三十幾個畢業的魔法學員,又有些吃驚道,“不過,今年畢業的人數似乎有點多啊,我從來沒有在畢業典禮上,見過這麽多的魔法學員站在同一主席台。”
“多不多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你之前見那人從你面前走過,不還說想認識一下那人嗎?你聽到他叫啥名字沒?”
“你當我神人啊,布裡德一口氣念了那麽多名字,我怎麽記得,而且這些人還不是按順序走上去的,就是我記得名字也對不上人啊!魔法學院的學員我又不能全部認識。”瓦爾特說。“況且,你看他身上那奇怪,就算說了他名字,我們也會馬上忘記吧,這年頭,真什麽人都有。”
“最後面那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西伯裡道,今年畢業的台上沒有什麽和他特別熟悉的人,因此他的注意力便一直放在的普瑞斯身上。
雖然瓦爾特不願意承認,不過,他的目光也一直留在普瑞斯那裡,想知道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極品(指某種形象發揮到極致的人),只有他與這裡的人相比,非常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