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靈的風啊,請賦予我輕盈的身軀吧;無邊的夜啊,請給予我隱秘的身份吧;厚重的地啊,請允許我回歸您的懷抱吧”禰爾班念響向元素祈禱的禱言,以使自己能夠靠自己的力量潛入工廠。這些禱言就是禰爾班這幾天的成果,雖然名為祈禱,但實質和禰爾班之前的元素飛彈其實是一樣的,僅僅是通過這些祈禱來使的禰爾班的精神能夠更好的控制元素發揮他想要的結果而已,禱言甚至可以直接臨場想。
禰爾班翻過了圍牆,相比與之前,這裡的守備並沒有大的變化,但這是在因為害怕遊行牽扯到工廠本身,而抽調了一部分人員之後的結果,同時今天已經沒有了千鏡教會的幫助。禰爾班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畢竟這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
禰爾班迅速的穿過了之前的已經探明的工廠的外部區域,到了最靠近儲存區的瞭望塔的附近,今天的天氣的原因,瞭望塔向外的視線嚴重的受阻,但因為工廠內部的魔法的影響,對內的視線仍然可以良好的運轉,所以禰爾班必須先破壞瞭望塔的功能,同時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吸引儲存區的部分安保。
禰爾班隱藏在黑暗裡迅速的爬了上去,拿出了高光交給他的一件魔法道具,這件道具可以通過利用光線來起到干擾一般的監視之眼的運行,讓監視之眼忽略面前的事物保持之前的圖像。
“高光先生是怎麽辦到的?伊芙琳都沒有聽過這樣的魔法道具,一般都是直接用幻術來遮掩,但幻術是不能製作成魔法道具的啊”禰爾班邊把道具放到監視之眼的前面一邊想著。
做好一切的準備並等待了一小會確定了魔法道具成功運行之後,禰爾班跳下了瞭望塔,潛入了儲雪區。破壞儲雪區最好的方式就是放火,而因此儲雪區的防火的措施也十分的完善,在檢測到火源之後,會進行封閉管理,限制火勢的擴散和放火人員的逃離。於是禰爾班又拿出了另一個魔法道具,由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礦石和一個保護裝置構成
“按照高光先生的說法,把保護裝置去掉然後放著就好了吧,高光先生還真是博學啊”
禰爾班放下魔法道具之後,便立馬離開了儲雪區。他的下一個目標是管理人員的宿舍區,雖然一開始禰爾班打算利用工廠區有一定毒性的半成品來製造騷亂,但被高光所阻止,改為了通過儲雪區,宿舍區和外部三個地方的騷亂來製造混亂。對於這一點,相對善良的禰爾班直接就接受了,畢竟前一種方法還有可能誤傷自己的妹妹。
禰爾班按照之前的路線迅速的穿過了奴隸的棚戶區,這些地方因為優先度的原因對於進行了魔法升級的禰爾班可以說是不設防的。禰爾班到達了整個工廠戒備最為森嚴的地區,數支警衛隊伍在宿舍區外巡邏,到了這個地方,禰爾班也沒有辦法在做什麽潛入了。
他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陰影,看著因為他的出現而開始警戒的警衛隊露出了他從高光臉上學來的笑容“開始檢驗一下這幾天的成果吧”
隨著禰爾班與警衛隊的交戰,一道道魔法的光輝在天空閃耀,這是禰爾班加大對其他地區警衛隊的吸引的方式也是給妹妹的信號。
……
“你聽我說,但你看到天空上出現我給你放的煙花的時候,你就跟你關系好的夥伴講述我的存在,不用管他們想不想信,你只要讓他們有這個想法就好了,還會有其他的證據來佐證我和我夥伴的存在的,到時候工廠區的奴隸們應該會騷動,
你們就趁這個機會混在大部隊裡往外跑,往北面跑,我的夥伴會接應你們。不要擔心警衛隊,他們那時候應該顧不上你們了,但你們還是要注意安全,明白了嗎,反正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我會馬上去找你的” ……
魔法的光輝照亮了工廠的原本昏暗的環境,看著窗外的動靜,奴隸們有了些許的騷動,但在警衛隊的怒斥和皮鞭之下,沒有人敢亂動,奴隸們還是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者。
“是哥哥嗎,哥哥的夥伴們那麽的厲害嗎”愛莉看了看自己的好姐妹,慢慢的靠了過去,假裝害怕的樣子,伏到她的耳畔,輕輕的告訴了她自己哥哥的存在,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愛莉微微的搖了搖頭。
一切還在工廠的掌控之中
“時間差不多了”禰爾班看了看面前結陣防守的警衛隊,發出了一個華而不實的光元素飛彈, 在元素飛彈迸裂開的一瞬間,儲雪區的魔法道具開始發揮作用,烈火熊熊燃起,吸引了警衛隊的視線,原本部署在儲雪區的防火裝置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火勢不斷的發展,甚至影響到了工廠區。工廠區內的奴隸們更加的騷動了。而這次警衛隊也沒有了之前的鎮定,在他們準備再次壓製奴隸們的時候,天花板上的擴音器發出了茲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工廠的儲雪區已經被謀反的遊行隊伍被攻破了,全體的警衛隊不要管零星的敵人和奴隸了,全部到西面進行支援。
啊?工廠內部的警衛隊和奴隸們同時抬頭,望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擴音器。
奴隸們都不知道外面有什麽遊行隊伍,而且還可以攻破工廠的防禦。警衛隊都清楚遊行的存在,但他們也沒有想到遊行隊伍真的會如此的大膽。
“十分鍾後將在工廠區內釋放半成品藥劑,請警衛隊盡快離開工廠區”擴音器又發出了另一個命令。
雖然本應該單獨被警衛隊知道的消息被堂而皇之的告訴了奴隸們,但警衛隊並沒有遲疑,立馬開始了撤離,而工廠內部知道半成品藥劑的奴隸也開始了混亂,但在警衛隊擊斃了幾個人之後,剩余的奴隸還是乖乖的停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長久以來的壓迫讓他們不敢反抗,而且大部分的奴隸並不知道藥劑是什麽,也不關心自己是否會死在這裡,他們早已麻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工廠裡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個警衛,奴隸們沒有一個人嘗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