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葉一和沈亦吃過飯後開車來到了關人的廢棄工廠,沈亦將封葉一放到輪椅上推著向裡面走去,走到門口時封葉一聞到一股血腥味示意沈亦停下腳步。
沈亦見狀將老板推到一邊遮擋住,獨自一人慢慢挪動步伐向裡面走去,進去後入目是一片殘肢斷臂,滿地血液早已凝固。
沈亦一邊乾嘔一邊向外走去,走到門邊扶著門框趴在一邊吐了起來:“老板,裡面—嘔,裡面—嘔……”
封葉一無視了這個無能的廢物自己控制著輪椅進去了,一會後封葉一面無表情的出來說道:“裡面有五個人的殘肢,血液還沒凝固應該是剛被殺害的,有什麽線索。”
沈亦艱難的抬起頭虛弱的說道:“五個人中有四個看守,一個是人販子,人是昨天才抓到的,本來有兩個跑了一個,那人極其狡猾,所以安排了四個人看守。”
封葉一抓著重點問道:“昨天抓到的?”
沈亦說道:“是我安排尋找線索的人昨天聯系我說有線索了,那人販子一直在一所兒童福利院附近徘徊,剛好被找線索的人碰到,一番熱情的交流後人販子就招了。”
“他們是一個團夥,專乾偷嬰兒、誘拐小孩這檔子事,做了二十多年了,本來有五六個人,被打死和送進去幾個,現在就剩他倆了。”
封葉一不解的問道:“一番熱情的交流?有多熱情?”
沈亦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就是……”沈亦向老板走近幾步,準備耳語幾句時。
封葉一看了一眼吐的一塌糊塗的沈亦,控制輪椅後退幾步距離說道:“你就站那兒說就行我聽得到。”
沈亦讀懂了老板眼中的嫌棄,一臉哀怨的說道:“那人販子嘴很硬,找線索的人有龍陽之好,撬開了他的嘴。”
封葉一體會到了剛剛的沈亦的苦難,胃部一陣翻湧,連忙示意沈亦挑重點說。
沈亦接著說道:“然後那人販子就招了,找線索的人還拿出了老板給的照片,那人說他見過這個嬰兒,嬰兒長相極好所以他記得很清楚,還說了當時的很多細節,在然後就把他關這兒了。”
封葉一控制著輪椅向車子走去,沈亦連忙走到後面推著,沈亦問道:“老板不好奇具體細節嗎?”
封葉一嗤笑道:“他們要有能把二十多年前的事記得那麽清楚的腦子還用去做人販子拐賣小孩子?”
沈亦恍然大悟,詢問道:“那些事還查嗎?跑掉的那個人還找嗎?”
封葉一抹了抹嘴意味深長的說道:“找,努力找”
兩人開車回去時路過商場時,封葉一讓沈亦停車,他想起吳姨穿著的衣服雖然乾淨整潔但是卻有些舊了,他想給吳姨買些吃穿用度。
沈亦停好車,推著封葉一進了商場,兩人長得都不差,進去後就有許多或導購或購物的女人眼睛隨著兩人移動,恨不得貼到兩人身上,不過看到封葉一坐著輪椅時,更多的事惋惜。
沈亦聽著那些議論聲說道:“老板要不你去車裡等著吧,我很快會就買好的。”
封葉一搖頭道:“不用,我想親自給吳姨挑點東西。”
兩人買完東西封葉一讓沈亦去開車自己在商場門口等著,這時一個女孩和一個婦女從商場出來,不知道婦女說了什麽女孩子一臉不情願的點頭。
這時沈亦開車過來了,停下車將老板放到車後座收起輪椅放進後備箱,開車準備離開時封葉一說道:“跟上前面那輛車。”
雖然不知道老板要幹嘛,
但沈亦還是慢慢的吊在了老板說的那輛車後面,前面的車在一個很大的別墅外停下。 沈亦看到車上下來的女孩很眼熟,突然眼睛一亮衝封葉一說道:“老板這是昨天差點撞到的女孩”
封葉一沒有接話只是問道:“這是哪裡,今晚在舉辦宴會?”
沈亦思索了片刻後也沒想到個所以然,於是掏出電話,打完電話後沈亦說道:“這是齊家的別墅,今晚在舉辦齊淵歡迎宴”
封葉一問道:“能進去嗎?”
沈亦一臉驕傲的說道:“當然,我已經讓秘書送請柬過來了,齊家給我送了請柬,不過這種宴會我一般都不來,所以秘書也沒拿給我看。”
不一會一輛車停駛了過來停在一邊,車上下來個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沈亦下車拿到請柬後女人便走了。
沈亦推著封葉一進了齊家,齊家別墅很大,兩人進去時裡面已經有很多人了,封葉一眼睛四處看著,沒看到那個女孩讓封葉一有些擔憂不已。
沈亦剛進來就被一些商界大鱷認了出來,不少人端著酒過來敬酒,也都好奇一般不參加晚宴的沈總怎麽會推著一個年輕人過來。
沈亦剛準備介紹封葉一時便被封葉一打斷了,封葉一控制著輪椅退出了人群,沈亦見狀只能敷衍了幾句,便沒人關注封葉一了。
封葉一四處找尋著那一抹嬌小的身影,想起在商場時不情願的表情封葉一有種不好的預感。
找了好一會封葉一在一處用餐區看到了那道嬌小的身影,剛準備過去時一個青年模樣的人先一步走了過去,熟絡的給女孩子倒著酒。
不一會後女孩便暈暈乎乎的趴在了桌上,青年扶著女孩向樓上走去,封葉一眯著眼,拿起桌上的一個餐碟甩向了青年,餐碟不偏不倚剛好落在青年膝蓋上,青年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齊淵剛準備帶著女孩上樓享受時,膝蓋一痛跪在了地上,齊淵看著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的餐碟,轉頭搜索一圈後,目光落在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男子身上。
齊淵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喊道:“剛剛是不是你?”
封葉一沒有回答吃著剛拿到的點心,齊淵見狀伸手想拍掉封葉一手裡的點心,卻被封葉一輕易躲開了。
封葉一吃完點心慢條斯理的開口道:“誰家的狗沒栓跑出來亂咬人?”
齊淵從小錦衣玉食哪裡受過這種侮辱, 當即就舉起拳頭向封葉一打了過來,封葉一控制輪椅躲開,順手拿起一邊的凳子砸在了齊淵頭上,齊淵當場暈了過去。
封葉一沒有理會被自己砸暈的齊淵,拿起餐巾紙擦了擦手控制輪椅去到喝醉的女孩身邊,封葉一低下身子準備叫醒女孩時感覺背後一股勁風。
封葉一扭動腰身右手握拳左手控制輪椅一拳打在來人拳頭上,那人慘叫一聲後退幾步坐在了地上。
來人正是剛剛給齊淵拿酒下藥的管家,一直在關注著自家少爺,看到少爺被打暈想背後偷襲封葉一,卻反被封葉一打傷。
這時齊家保鏢、傭人都圍了過來,賓客也有不少過來看戲的,沈亦也被這邊的場景吸引了過來。
剛剛封葉一退出去人群後,沈亦打發了過來攀談的眾人時卻看不到老板的身影,心急火燎的找自家坐輪椅的老板,千萬不要出事啊。
封葉一看著圍困過來的眾人一點也沒表現出害怕的模樣,反而出言譏諷道:“這就是齊的待客之道?”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人群,衝著管家問道:“怎麽回事?”
管家狠狠的說道:“老爺,是他,他打暈了少爺。”
齊澤明看向封葉一並沒有讓封葉一解釋的意思,衝著保鏢們揮了下手,保鏢得到示意向封葉一壓了過來。
這時沈亦推開人群喊道:“我看誰敢動手?”
沈亦走過去將封葉一護在身後看著齊澤明道:“齊總好大的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