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緣無故挨了罵的沈亦,一臉幽怨的送老板回了家,在老板通知明天過來送車後,開車離開了。
封葉一回到臥室看到金知梔四仰八叉的睡姿,嘴角微微勾起,將被子蓋回到金知梔身上,來到庭院打坐了起來。
一夜無話,轉眼來到了凌晨,去樹林打坐吐納,練習發聲,然後來到公園,那一抹俏麗身影早已在此等候。
“嗨,凌歌妹妹。”
“嗨,葉一哥哥。”
兩人相視一笑開始晨跑,仿佛昨天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跑完坐在長椅上吃早餐時,封葉一說道:“你最近可以少做一份早餐了。”
左凌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道:“為什麽?不好吃嗎?”
封葉一眼珠一轉,把要說的話改成了:“對啊,我其實不喜歡吃三明治。”
左凌歌眼神微冷,看向封葉一說道:“那你喜歡吃什麽?”
封葉一對上左凌歌視線,溫柔的說道:“我喜歡癡癡的看著你啊。”
左凌歌先是一愣,然後嚼著三明治說道:“無聊。”
封葉一看著紅著臉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左凌歌,笑著說道:“開個玩笑,我最近不會來公園了,所以你不用準備我那份早餐了。”
左凌歌聽完後,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不在意的說道:“哦,沒事,反正我明天也開學了可能也來不了。”
吃完早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左凌歌望著離家越來越近的小區,放慢了腳步。
其實自己可以住校的,只是住校的話離這裡比較遠,想再來這裡晨跑有些不現實,雖然在學校也可以晨跑,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決定了不住校。
突然左凌歌停下腳步,一把抓住了封葉一的手臂。
封葉一正想著怎麽和吳姨解釋最近不住家裡,這時感覺手臂被人抓住了,回頭看向抓著自己手臂的左凌歌。
封葉一笑著說道:“凌歌妹妹這是舍不得我嗎?”
左凌歌鼓起勇氣,抬起頭問道:“你是最近不來了?還是以後都……”
封葉一看著左凌歌認真的眼神說道:“我只是最近有點事需要到別的地方處理,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來的,你放心好了。”
左凌歌直視著封葉一再次確定道:“真的?”
封葉一伸手捏了捏左凌歌的臉回答道:“當然,有你這麽漂亮的美少女每天陪我鍛煉身體,我怎麽可能會不來呢。”
左凌歌感受到臉頰被人捏了一下,紅著臉說道:“我哪裡好看了,我皮膚又不白,別人都說一白遮百醜,我這屬於把醜都暴露在外了。”
封葉一低下頭在左凌歌耳邊低語道:“黑色是最純粹的顏色,它象征著神秘與探索,如果可以,我願意探索神秘的你。”
左凌歌感受到封葉一呼出的熱氣噴在耳朵上,臉上的紅暈一路擴散到了脖子,伸手一把推開封葉一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裡背靠著門,感受著心跳的加快,脫下了運動裝,露出了被遮擋住與被曬成小麥色截然不同的白皙皮膚。
和左凌歌分別後,封葉一拿著剛買早餐回了家。
沈亦興高采烈的蹭完老板親自買的早餐,然後便送金知梔去了學校。
帝中大學校門口
封葉一在車裡叮囑著金知梔:“在學校注意安全,別人給的東西不要吃,想吃什麽自己買。”
“好好聽老師講課,不懂要舉手發問。”
“課間時間和下課後不要亂跑,
更不要隨便和男同學出去玩……” 金知梔嘟著嘴說道:“知道啦,知道啦,你怎麽和姐姐送我上學時一模一樣。”
“噗呲”前面的沈亦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察覺到冰冷的視線後趕忙閉上了嘴。
封葉一收回視線,轉頭看著傻乎乎的金知梔,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吻上了嘟著的嘴唇。
過了好一會,封葉一松開了金知梔在她耳邊說了什麽,金知梔紅著臉在自家老公臉上快速親了一下,打開車門跑進了學校。
看著嬌小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封葉一說道:“最近不要來找我了。”
沈亦不解的問道:“老板,為什麽啊?”
封葉一打開車門下了車,留下一句:“因為最近呆在我身邊你可能會死。”
看著離開的老板,沈亦悶悶不樂的開車離開了。
封葉一走了一段路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面前打開了車門,封葉一坐進了車裡,車駛向了遠方。
封葉一看著司機,那人長的平平無奇,丟到人群中一轉眼就會找不到的那種。
司機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封葉一說道:“還給你。”
封葉一接過匕首問道:“你傷這麽快好了?”
司機說道:“沒好呢,不過那裡的藥效果出奇的好,雖然傷沒全好,不過送個紙條,傳個信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你知道國安局職位結構嗎?”
司機說道:“最高領導是局長,然後是四個組長,四個組長下面是副組長,在往下是小組長。”
封葉一略作思考後說道:“去龍嘯天那兒。”
司機聽後猛踩刹車,車子伴隨著“吱”的一聲,在路上留下一段摩擦的輪胎印。
隨後司機轉過頭對著封葉一喊道:““你瘋了?你忘了你是誰了?”
封葉一並沒有因為急刹車而顯得驚慌失措,反而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又沒說我去,我是讓你自己。”
“哦,你不去啊,那我就放心了。”
“等會,你剛剛說讓誰去?”
“你。”
司機不可思議的看著封葉一,愣了好一會才說道:“你不知道我是從國安局逃出去的嗎?你開什麽玩笑,誰知道龍嘯天和屠烈是不是穿一條褲子,誰愛去誰去我反正不去的。”
封葉一危笑著說道:“你不去找龍嘯天,好啊,我把你信息透露給屠烈,讓屠烈去找你。”
司機再次覺得那晚去找封葉一就是個錯誤,那晚要不是自己機靈,就真要被那個女人帶去找屠烈了。
司機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啟動車子,把封葉一送到目的地後開車離開了。
封葉一看著面前的破舊的院子,四周的彈孔雖然時隔六年卻依舊清晰可見,封葉一進到屋裡開始整理。
房子裡桌椅板凳上布滿了灰塵,封葉一打了盆水,拿抹布開始擦拭。
忙完時已經到了下午,一陣饑餓感從腹部傳來,這裡是郊區比較偏僻,只能自己動手做了。
封葉一從附近摘了一些可以吃蔬菜,將就的吃了一些, 想到可能會在這裡住幾天,決定明天出去采購一些東西回來。
夜晚
封葉一躺在床上想著那個神秘的女人,那個女人自從白天見過一次後就在沒出現過,不知道去了哪裡。
此時,一個不知名的酒吧內,一個女人正在舞池內搜尋著什麽,一會後她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見到那個女人走出舞池,她也跟著走了出去,尾隨著來到一間房門外。
打開房門走了進去,這時浴室裡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你急什麽,我又跑不了。”
“你這麽久才來,我憋的難受死了。”
“別,輕點。”
女人仿佛沒聽到浴室裡的聲音一般,拿起旁邊未開封的紅酒,打開了瓶塞。
又拿起一個杯子,將紅酒倒了進去,端起酒聞了聞,然後細細品嘗了起來。
不一會後浴室的兩人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女人從浴室走出來看到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滿臉疑惑。
男人先是警惕,看清女人的臉後驚訝了片刻說道:“媚羞啊,我怎麽沒聽說你有個雙胞胎姐妹啊,你有心了啊。”
那個叫媚羞的女人說道:“我沒有雙胞胎姐妹。”
男人說道:“不管那麽多了,小美人兒我來了。”
許照裙勾了勾耳邊頭髮,撫媚一笑,說道:“不要急嘛,我們玩個遊戲啊。”
男人咧著嘴笑道:“好啊,美人要玩什麽遊戲?”
許照裙笑著拿出一把刀丟到男人面前說道:“二選一的遊戲,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