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回到丹田世界以後,迷迷糊糊的走到一處小溪旁,睡起了大覺。
開始消化起了剛剛吸收的魂力了,看其樣子是短時間內醒不過來了。
不再去管小莫,瞬身來到了那十幾名,被自己抓進來魔族少男少女跟前。
他們自被抓進來了以後,就被幻羽的傀儡看了起來,此時她們早就醒了過來,驚恐的看著周圍的傀儡。
看著幻羽走來,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是這些傀儡的主人,靜靜等待著幻羽的發落。
幻羽走到眾人跟前並沒有說話,而是琢磨起眾人之間的那麽聯系。
如果說有轉世的說法,與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之間,有聯系還是有可能的。
但與其他人之間同樣也有聯系,就有些不太可能。
如此安靜的雙方對峙下,幻羽與他們之間的聯系逐漸加重。
在雙方的對視過程當中,眾人之間那股莫名的聯系,逐漸增強。
幾人之間好像被滴入了一滴水一般,出現了一圈圈波紋,隨著波紋一圈圈的擴大,周圍的場景隨之變換。
一座座民房長街出現在眾人身邊,片刻之後場景凝實,一座古老城鎮出現在了眾人身邊。
“行呀,幻羽你這說建一座城,就建一座城。”
銀文首先從震驚當中醒悟,摸著觸感真實的建築,對幻羽豎起了大拇指。
“我要是有這能力,這裡還這麽荒涼。”
雖說這裡是幻羽的丹田世界,幻羽對這片天地的控制力卻是不高。
想要短時間建設出這麽大的城鎮,消耗也是很大的。
但是看著這座城鎮,多少有些莫名的熟悉,陷入了深思,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把我們抓到這裡來,這裡又是哪裡呀!”
僵持當中,被幻羽抓住的那幾個魔族人,終於忍不住對著幻羽問道。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幻羽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昂,我叫幻羽,這是我得丹田世界,我抓你們進來,是因為想跟你們研究一件事兒。”
“我第一次與你見面的時候,我感覺到與你好像有著莫名的聯系。”
見說話的那個女孩子,正是最後攻擊自己的人,剛剛事發突然被自己直接收入丹田當中。
“後來我看見你的長相後,我發現你跟我一個故人相似。”
“我才把想找到你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兒,後來在找你的時候。”
“發現她們身上的氣息跟你一樣,同樣有著一股氣息讓我感到熟悉。”
“剛才在外邊比較混亂,就一並把你們帶回來了。”
“對了,看你們相互熟悉,是不是相互認識呀?”
“剛剛軍營當中防火偷糧的事,是不是你們乾的。”
看著幾人的站位,應該是比較熟悉。
又想到之前他們在魔軍當中,鬼鬼祟祟的行動,根本不像是軍營裡的人,所以才會問起剛才的事兒。
“我們不認識你,我們也沒有那樣的感覺,還請你趕緊把我們放出去。”
“軍營裡的事兒,是我一個人乾的,你要是想要去領賞,就把我帶帶走吧!”
“真沒有那個感覺嗎,那好吧!”聽到那女子的話,心中有些產生了失落。
“你們放心好了,我們不會把你們交給魔族的,你們做的事兒,跟他做的一比就是小偷小摸。”銀文看著她們的疑慮,開啟了玩笑。
“那些事情也跟你有關奧,
魔族要找咱倆一個罪過奧。” 幻羽也不示弱,從話語間把銀文拉了進來。
“你們先在這邊找個房間,休息一下吧。”
“等休息差不多了再走,現在外邊的魔族應該還在大肆搜捕咱們呢,不如等差不多了我再帶你們出去。”
明明剛剛才眾人中間,發生的能量波動,把這座城鎮召喚出來。
她又說自己與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一定是有什麽顧慮。
自己面對那張熟悉的臉,怎麽也不想強迫他們,便讓他們好好考慮一下吧。
這座城鎮突然出現,還摸不清楚具體狀況,還不敢在這裡進行休息。
在逛了一圈後,幻羽始終覺得,這座城鎮自己好像見過。
深思過後,猛地想起發現這座城鎮是在之前,是自己進入過的城鎮。
不過那時候地形與現在不同,同樣的是空無一人,不知是何原因出現在此處。
回到為自己準備的小木屋內,傀儡熟練的泡上一壺濃鬱的綠茶。
躺在搖椅上品嘗起其中的滋味,此前的一幕幕在腦海當中回想。
這十幾年來,來年雖然匆匆走過,但這兩年裡多數都沉浸在修煉當中。
心智還是停留在少年時代, 隨著修為的增長,心中對力量的渴望逐漸加深。
咚,咚,咚…
一壺茶還未飲完,茅屋的木門被敲響了,拉回心緒,說道:“進來吧,門沒鎖。”
“你好,我能你跟你談談嗎?”
那個長相與溫秋相似的女子走入院中,此時那女子早已洗淨臉上得汙泥。
“坐吧,你現在來找我是有什麽嗎?”揮手又召出一把椅子,讓下了這女子。
“我叫柳巫,今晚的事兒,謝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的族人很難逃脫。”
坐下身來,開口感謝起了幻羽,但語氣當中還是有些面對強者的膽怯。
“我和我的族人每人是魔巫,數百年前的先祖,不願意為魔皇煉丹提升修為,慘遭滅族。”
“隻留下了不到百名族人存活於世,發展到現在也不過千人左右。”
“你現在就跟我拖底了,不怕我是壞人嗎?”喝下一杯茶,再給柳巫斟滿,緩緩的問道。
“我們的確與你之間有著一種聯系,剛剛不敢跟你說。”
“是因為我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怕你發現我們的秘密。”
“直到我在你脖子上發現了一塊玉牌,在哪塊兒玉牌上。”
“看到了我們族中的圖騰,仔細一想還是賭一下吧,或許你就是我們族中要找的人。”
“圖騰,那有什麽圖騰,我怎麽看不到。”
說起自己脖子上的玉牌,幻羽在這十多年裡,看過了不下數萬遍,根本沒有什麽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