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一個低級魂晶,驅動著傀儡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向前方。
果然如幻羽所料,人形傀儡剛剛走進浮雕區域當中。
腳下便傳來哢哢聲響,隨著腳下的哢哢聲響起,周圍浮雕上打開了手指粗細的小孔。
十數支箭蘊含魂力的箭矢,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傀儡。
箭矢的速度很快,光聽劃破空氣的聲音便知道其鋒利程度。
箭矢雖然鋒利傀儡的材質也很堅固,在有著魂將一擊力量的箭矢數次攻擊下。
居然只是有著些許劃痕,身形也只是微微一晃,在穩住身形之後繼續往前走去。
“幻羽兄弟,果然謹慎,不過你是怎麽發現的。”
劉輝看著傷痕累累的傀儡,也不心疼有些疑惑的問向幻羽。
“地磚,現在咱們腳下的地磚,與前方的那些地磚,不光顏色和大小不同以外,擺放規律改變的有些突兀了。”
“奧,還是你看的仔細,要不然咱們都得吃虧了。”這麽幾句話的時間。
傀儡已經走出幾十步,見著已經要走入黑暗,護衛驅使停下並未做出其他動作,周圍的箭矢也在同時停了下來。
“幻羽兄弟,你看看能否破解一番。”
看到有機關出現,幽深的甬道也看不見盡頭,下意識的看向幻羽,想讓幻羽給出解決的辦法。
咚,咚,咚...
還未等幻羽開口,身後傳來陣陣聲響,看來是那些黑衣人在找方法進入。
幻羽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陣法自己到是精通一些,但機關卻是沒有研究過。
見幻羽搖頭,劉輝也是有些垂頭喪氣了,沒想到自己費了這麽大勁,現在難倒了這裡。
而一直站在安寧身後的老人,依然口中無言直接走上前去。
“先生,你去幹嘛?”安寧公主看到老人走上前去,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了解一點機關,待會兒跟上我的腳步,你們把那個小玩應兒收了,看著真是礙事兒。”老人頭一次張口。
便說出這樣有些輕狂的話,劉輝聽到老人的話,並沒有惱怒而是投去了恭敬的目光。
老人幾步便踏上青石板路,每一步落腳之處,看似隨意但又像經過深思熟慮過後的一般。
每落下一步,都會有一聲機關之聲響起,但都沒有激發任何箭羽。
“按照我的步伐走,走錯一步,受傷了老夫可不管了奧。”
老者的聲音低沉充滿雲淡風輕,好似不在乎眾人一般,一步步的走著。
眾人聽言也不再遲疑趕忙跟了上去,按照老者的步伐排著隊行,走進了這段浮雕通道。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眾人走了一刻鍾的時間終於走出這段甬道,來到一處大門前。
看著眼前的大門,大家都不覺得松了一口氣,這一刻鍾的時間裡。
大家都緊繃著神經,生怕出現任何危險,給大家的心裡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安寧率先恢復過來,看著眼前的石門,有些煩氣的說道:“又是大門,真是煩死了。”
老人帶頭來到大門前,仔細觀察了一番後,抬手摸上一處浮雕上的犄角。
微微一用力,打開了眼前的大門。
大門好似鏽住了一般,發出了嘎嘎吱吱的聲音,讓眾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大門打開,一座宏偉的大殿映入了眾人的眼中,此時的大殿當中一片漆黑,小心的試著走入大殿。
剛進入大殿頓時火光通明,
有此情況大家都進入到了警戒狀態。 好在被強光照射的雙眼很快恢復,大殿當中的場景甚是華麗。
各種金玉交錯為基,閃爍的晶石各處鑲嵌裝飾。
此處大殿方圓足有數百平方,數十根三人合抱的巨柱交錯屹立,支撐著高約百米的殿頂,眾人走在大殿當中。
“喔,好漂亮呀。”
“皇兄,父親大殿上的浮雕,都沒有這裡的生動。”
“而且這些寶石、建築材料,都是由無比珍貴的,就這一座大殿,都可以換咱們整個帝國了。”
看著流光溢彩的大殿都是花了眼,安寧更是驚呼出聲。
“劉兄,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幻羽看到這裡只是一個空的宮殿,什麽情況都沒有發生,便覺得怪異問向劉輝。
“呃,不知道,沒研究過。”
“我只是收集了一些散落在民間的藏寶圖,以及一些傳聞,就來了。”
“合著這裡啥情況你都不清楚,你就敢進來,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幻羽一臉的黑線,劉輝做的這些事情,根本不像是一個皇子能做出來的事兒。
“嗨,我這不是最近有些窮怕了嘛,想要撈些錢回來,就來了嘛!”
劉輝聽到幻羽的問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對著周圍的侍衛說道:“你們幾個人,去周圍探查一下。”
護衛聽話,全部的令向著周圍散去,幻羽則是向著大殿後方走去,大殿後方有一皇座安在。
遠處看去大殿深處的皇座,平平無奇並沒有看出多大區別,待人走近這皇座被看的清楚,劉輝不禁感歎。
“這麽大的皇座,的是巨人坐的吧!”
這皇座的大小,比之常人都高出數倍不止,劉輝二人站在跟前,都不及一根凳子腿高,引著劉輝不禁感歎。
幻羽看著這大殿當中,雖然光鮮亮麗但又別無他物,只有這麽一個皇座,真是有些詭異了。
走到皇座跟前,摸向皇座想看看這座皇座,是什麽材質做成的。
想著要是沒有發現別的好東西,就把這個皇座帶走。
可右手剛剛觸碰到皇座,頓感手掌被一股吸力吸住。
體內的屬性魂力,被一股股的吸入皇座,出此意外讓幻羽一驚。
想要將手抽走,可不管幻羽怎麽用力都那不開,焦急之感充滿心頭。
眾人看到幻羽這邊異常,紛紛上前想看看幻羽發生了什麽事。
“幻羽兄弟,你怎麽了?”
劉輝也發現幻羽的魂力快速流失,關心的詢問道。
幻羽自然是聽到劉輝的話,現在卻是無法回答,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抵抗吸力上,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