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當王雲今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才剛投進一點微弱的光,揉著惺忪的眼睛氣不恨地望著一臉玩世不恭的邢浪,再回想起剛才窒息的一幕,就算他這樣的翩翩君子也不禁爆了粗口,“我草”。
“醒啦,醒了就趕緊起來吧”,邢浪不由分說地拽起王雲今,嘴裡還不停地說道“三爺,這天可不早了,出此下策也是無奈之舉,您可要見諒啊”。
望著前方時不時轉過來的欠揍的胖臉,王雲今咬著牙低吼道“邢胖子,你這哪裡有點無奈的樣子,道歉的時候表情能不能裝的像點”。
洗漱完畢之後王雲今這才感覺到肚中饑火難耐,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客廳,他不禁皺起眉頭扯著嗓子喊道“胖子,林教官他們還沒起來嗎?”。
邢浪溜溜達達地背著背包走到盥洗室門口,手中還提著一個背包,“他們早就起來了,這會估計已經吃完了早餐了,哎,可憐的我晚點吃早餐也就算了,還得給你收拾東西,我招誰惹誰了”,說著就將背包朝王雲今丟去。
走進餐廳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此時餐廳裡的人還不算太多,一眼就可以看到吧台前林筱雅正手握高腳杯品著其中的紅酒,看似悠閑的她眼神裡卻閃出一絲拘謹。
再看一旁的三子坐姿顯得格外僵硬。
邢浪見這兩人如此搞笑的樣子也沒多想,徑自大大咧咧地走到兩人身後,雙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們肩膀上“二位,怎麽的,一大早就見鬼了?放松點嘛,告訴胖爺,胖爺給你們除魔衛道”。
林筱雅抖落肩膀上胖乎乎的肉手小聲啐道“滾”。
三子一動不動,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下一刻,邢浪就覺著事情不對,背後更是感受到一雙灼熱的目光,苦著臉緩緩轉過頭,只見劉文清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他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說道“啊...是劉老啊,您吃了嗎?那個,我先去拿點吃的”,話音剛落就頭也不回地逃了。
王雲今也注意到了劉文清的存在,鄙視了一頓擦肩而過的邢浪便幾步來到劉文清所在的位置,放下包坐在對面。
“劉叔叔,這裡的飯菜還和您的胃口嗎?”,王雲今瞥了一眼桌上幾個空空的餐盤說道。
劉文清淡淡地說道“地裡摸爬滾打慣了,對吃的不講究,有一口吃的就行”,他頓了頓又說道“你也去拿些吃的吧,時間不多了,咱們得抓緊”。
一肚子問題還沒問出口就被打住,想到之後還有的是機會,王雲今便沒再多做糾結。
六點半的時候,四人小隊變成了五人,他們浩浩蕩蕩地繼續朝山頂爬去。
王雲今的狀態比昨天要好了不少,在走了將近三個小時之後他已經到達了極限,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頭上,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
眾人也都跟著坐下稍作休整。
三子將一個呼吸器罩在了王雲今的口鼻上,“三老板,這裡已經上到了四千米,你除了呼吸困難外還有沒有別的不舒服的地方?”,見對方搖了搖頭他稍稍安下了心,又抬頭朝上面看了眼遙不可及的山峰,心裡不禁打起了鼓。